吃過晚飯,給了雨水十塊錢生活費,因為明天週日要出去做席麵兒,怕回來晚了,兄妹倆聊了會兒天兒,雨水回屋。
天兒還不晚,何雨柱走到廚房,把糧櫃門打開,裡麵滿滿的糧食,大體算了一下數量,又到裡屋臥室,從床底下把前段時間一點點兒弄到的糧食拖出來記下了數量,然後把裡麵兒床腿兒那塊轉翹出來,裡麵的盒子,裡麵一共有五百五十塊,這還是因為最近賺的多,可見以前的日子多麼艱難。現在家裡一共有600多斤糧食,粗糧居多,細糧隻有一百五十斤。距離59年很近了,還需要多存糧食,現在自己每個月二百多塊錢,手裡還有五百五,到糧荒之前還要多存糧食才行,至於糧食存放,冇什麼可擔心的,自己三間正房,倆千斤糧食在房間裡找點兒地方藏藏並不算多難。
至於菜窖,放在那裡實在不安全。現在婁家同意自己跟蛾子接觸,明年應該會結婚,到時候家裡就是三口人,到時候肉,蛋不能缺著,自己既然重生一次,就不會再讓媳婦兒和妹妹受苦。
所以還要想辦法找個渠道能穩定的弄到東西才行,總去黑市買這些東西不怎麼安全。還有何大清,如果何大清回來,雖然家裡多口人,可以那老流氓的手段,他回來自己的壓力反而可能會小很多,自己當年畢竟太小,所以何大清好多路子自己並不知道。
這個老流氓在戰亂年代,一個人養活全家,還買了宅子,自己母親還活著的時候,記得穿戴的還是挺不錯的。所以老流氓肯定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路子和手段養家。這樣想想老流氓好像過得也挺苦的,青梅竹馬的老婆走了,一個大男人養活著自己跟妹妹,還能堅持五六年,這樣想想,喜歡寡婦兒好像也不算啥了。算了,原諒他了。
洗臉洗腳刷牙上床,重活一輩子,個人衛生是跟上輩子完全不一樣了。睡覺,明天繼續努力。一覺睡到自然醒,起床洗漱,做飯,給老太太送過去一些,喊起來雨水吃飯。
待到九點,帶上工具出發跟劉嵐馬華集合,一起去主家兒。今天五桌兒,現在傻柱兒的行情高了,五桌席麵收了三十,分給馬華劉嵐一人五塊,帶菜還還是跟以前一樣。做完席麵兒,拿著飯盒回家,到了門口兒,三大爺看了一眼飯盒,瞬間忘了昨天傻柱落他麵子的事兒,又攔在門口兒,“傻柱,帶的什麼好東西這是,三大爺拿酒咱們喝點兒啊。”
傻柱是真不想搭理他,“你不怕老太太說你搶她菜吃你就攔著。”
閻富貴尷尬的笑笑,讓開路。進了中院兒,冇搭理賈家人,直接回屋。看了看雨水還冇走,叫過來,打開飯盒,給妹妹加餐。小丫頭兒,吃的滿嘴流油,傻柱子看著妹妹這幾個月多少長了點兒肉的樣子,心裡充滿了滿足感。
看看時間還早,跟雨水說了聲到點自己去學校,騎車往婁曉娥家趕去。喊出來傻妞兒,騎著車帶上小姑娘,在大街上轉悠,老衚衕兒,小市場兒,一邊兒轉,一邊兒講,這裡原來住的是什麼人,那裡有什麼曆史,解放前自己來過這邊乾的啥,一個講的興高采烈,一個聽的津津有味兒。
到了飯點兒,找到賣小吃的地方,一路吃,一路逛,婁曉娥這個大家閨秀體驗到了從來冇有接觸的樂趣。天色漸暗,倆人騎著車回到婁家,進去跟老婁倆口子打了個招呼,打道回府,又是開心幸福的一天。
回到家看了會書,看看天色,關燈眯著眼養精蓄銳,夜色深了,院子裡靜悄悄的,換上舊衣服,從床下拿出來些錢來,把圍脖帶上,悄悄到了後院兒。輕車熟路爬牆出去。一路轉悠到了黑市。今天的目的還是糧食,一點點兒的螞蟻搬家,不敢一次買太多,不然就是麻煩。
先在黑市轉了一圈兒,結果有了意外收穫。一個攤上放著一些字畫卷軸,打開一看,第一張竟然是徐大師的馬,還有另外齊大師的蝦,這些畫現在也不值什麼錢,又看了看有個七八副畫,基本上是這倆人的,隻有一幅是清朝郎世寧的,還有一幅自己也冇聽過,傻柱不露聲色。
“兄弟,喜歡哪副給個價拿走。”賣家看來也不是常來的主兒,看著有些害怕,總是四處的看。
“您給個價吧,合適我包圓兒了,這玩意兒弄回去糊牆比報紙強。”
“大兄弟,東西是我爹傳下來的,現在日子不好過。你真想要就給二十塊錢。”
“您這幾張畫兒就二十,您這把我當冤大頭了啊,十塊錢,成我就都要了,不成就算了,不當吃不當喝的”
“我說兄弟,你這也太少了,這真是老輩兒留下來的,要不是實在揭不開鍋了,我哪裡捨得賣。再加點兒吧”傻柱也怕拖來拖去出現變故,最後加了倆塊錢,把這些畫都收走了。
今天可算是撿了個大漏了,彆說郎世寧和自己不認識的那幅,單單現代這兩位大師的畫,以後那可了不得的東西。拿著東西不敢耽擱,抓緊時間買了二十斤細糧,急匆匆往家趕。
回到家,把新買的糧食,倒在存糧食的大袋子裡,黑燈瞎火的也冇法去看看畫兒,放到臥室櫃子裡,鎖上鎖,睡覺。
第二天早早的起來,著急忙慌把東西拿出來,越看越開心,好東西啊,可惜的是這年月兒不值錢,還要好幾十年才行。還要想點兒辦法,弄點硬通貨,等到了風暴來臨的時候才能餵飽李懷德,拿到一些保護自己家人的實力。怎麼還能多掙錢兒呢。
一直到了後廚,也冇想出來什麼好辦法。正在後廚發呆呢,看著廠裡的采購員在往小倉庫送食材,一個想法出現在腦海。溜達過去看了看,給采購員遞了根菸,“怎麼最近這物資不充裕啊,好多東西都冇有。”
采購員點上煙,“彆提了,現在東西不好弄啊,肉蛋什麼都缺,更彆說一些稀罕物了。”
閒聊了一會兒,卸完東西采購員走了。何雨柱轉身出了廚房,往辦公樓走去,敲響了李懷德的辦公室門,“進來”李懷德坐在椅子上看著檔案。抬頭一看是傻柱,“李廠長,您忙著呢。”
“還行,就是一些檔案,也冇多大事兒,你有事兒說就行。”李懷德說著,遞給傻柱一根菸,傻柱子雙手接過來,拿出火柴,先給李懷德點上,再自己點上。
“也冇什麼大事兒,這不今天看著采購員去送貨嘛,發現缺了好多東西,說是很多東西不好弄,過來跟您彙報一下兒。”
李懷德看了傻柱子一眼,現在物資不好弄他正犯愁呢,這個傻柱過來說這個問題,明顯有些想法,難道他有路子?“確實是個問題啊,現在物資緊張,好些東西難弄,我也是犯愁啊,采購員也不能說不努力,可是到處都缺,也不能要求他們太高。”
李懷德確實是挺愁,最近因為傻柱名聲出去了,好多領導想過來嚐嚐這招待餐,可是物資不足,萬一領導吃的不滿意,他的工作不就失職了嘛。傻柱抽了口煙,沉吟了一下,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柱子,跟我不用藏著掖著,有話直說。”
傻柱抬頭看了看李懷德,好像下定了決心一樣,“李廠長,不知道野味咱們要不要,要的話我倒是能想想辦法,不過就是這事兒,畢竟我也不太懂政策,怕給你惹麻煩。”
李懷德聽了也冇當回事兒,東西少了冇多大意思啊。擺了擺手,“多大點事兒,十斤八斤的你弄來就行,我安排人收了,給你結賬,咱們有計劃在的指標兒,冇事兒。”
傻柱心想三十二十斤的我至於嗎?“不是啊,李廠長,你也知道,我家裡祖傳的廚子,所以有些老關係,豬肉啥的這年月不太好弄,如果是野味的話,那些老關係能供應不少啊,什麼野豬,野兔,野山羊都有,麅子鹿有時候也能弄到,隻不過一個是價格,另外這東西多了,怕出事兒啊,也就是知道現在缺物資怕您犯愁,不然我都不敢往這方麵想。”
李懷德來了興趣,“真的假的,一個月能有多少。”傻柱冇敢說具體數,“具體多少我也說不好,是我爹跟我說的老關係,城外山裡農村的,家裡世代都是獵戶,兄弟,堂兄弟幾十口子人,隻不過現在這年月,打到了不好處理,所以基本上也就是弄點自己吃吃,咱們如果需要,我倒是能去跟他們談談,估摸著一個月一千斤肉妥妥的。”
一千斤以上,李懷德就來了興趣了,還是野味兒,這是稀罕物兒啊。“這樣,柱子,我批你幾天假,你去跑跑這個事兒,我再讓采購科給你個采購員的身份,你拿上介紹信和價格單子,過去看看,如果可以直接定下。隻要有東西,都要。”
傻柱聽了放下了心裡的石頭,李懷德貪財好色不假,可是做事兒真是冇的說,根本不瞎問,隻要你能給我辦事兒,那就冇問題。“成,我看看這兩天安排一下就過去趟,就怕這個招待耽誤了。”
李懷德想了想,“冇事兒,最近也冇什麼重要招待。我看看能推就推,推不了的我想辦法,你先去辦這個事兒。”倆人商量完,李懷德給采購科打了個電話,傻柱過去的時候,采購科也冇多問,就把東西都給準備好了。傻柱拿著東西,跟王主任打了個招呼,說李廠長安排自己出趟差,騎車離開了軋鋼廠。
傻柱之所以想到弄點野味,是因為上輩子自己剛剛開店那會兒,有個供山貨的哥們兒說起來的,原來他們家裡都是獵戶,那年月靠著打獵吃喝不愁,可惜就是不好賣,後來好賣了,不讓打了。今天看到物資想起來這個哥們兒,自己采購賣給廠裡,倒騰一下錢不就來了嘛。
傻柱說的一千斤並不是胡說的,據那哥們兒說,他們村裡麵不缺肉,家家戶戶都會打獵。反而在現在這個年月糧食缺的不少。
傻柱先去供銷社,買了倆條煙,酒不好帶,又買了些點心,糖果,回家準備,到了家放下東西,跟老太太說了下要出差幾天,又著急忙慌的跑到婁家,跟傻妞兒彙報了一下要幫廠裡去城外農村聯絡物資的事兒,可能這幾天回不來。婁曉娥一聽就要跟著去,她這麼大還冇去大山農村待過呢,一聽就來了興趣,可老婁倆口子哪能放心自己閨女跟傻柱出去好幾天,這孤男寡女,乾柴烈火的,所以婁曉娥的願望註定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