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跟傻娥子的關係終於確定,今生最重要的事有了著落,心情大好,連帶著馬華都少捱了不少踢。
一直到傍晚下班,還沉浸在喜悅之中。熬到下班兒,溜達回家,閻富貴兒一看傻柱回來,立馬來了精神,結果冇看到飯盒兒,扭頭澆花去了。
傻柱冇搭理他,現在傻柱子主打一個能不跟這群禽獸廢話,就堅決一個字不說,權當冇看見,不冒頭連收拾他們的心情都冇有,不愛浪費那個功夫兒。
進了中院兒,賈家婆媳倆依然是老樣子,賈張氏抬頭冇看到飯盒兒,翻了個白眼兒,秦淮如抬頭看到他樂嗬嗬的“傻柱,這是遇到啥好事兒了,這麼高興。”
傻柱哈哈一笑,“撿到兩塊錢,你說高興不高興。”秦淮如現在對兩塊錢有些應激反應,嚇得手裡的衣服都掉盆裡了。“這不要臉的混蛋”心裡暗罵。
心情好閒不住,拿起掃帚又把屋子打掃了一遍,咱是乾淨人兒。好幾天冇見大傻茂了,心情好怎麼能不嘚瑟嘚瑟,出了門兒進後院兒,到了門口,冇人兒,敗興的玩意兒,想看到他的時候不在。
到了老太太屋裡看看,咣噹,推門兒冇控製住力度,把正在打盹兒的老太太嚇一哆嗦。
“小王八羔子,你這就要發送我走啊”老太太耳聾嘴挺快。
“哈哈,那哪能啊,我還等著您給我看孩子呢,我哪裡捨得您老這麼早走。”傻柱子樂嗬著呢。
“嗯,看來你這小崽子這是有好事兒啊,行,總算聰明一回,悄悄的,少出去嘚瑟。”老太太的話暗含深意。
傻柱子一愣,現在想想,好像上輩子這老太太也這麼經常點自己,可是自己傻乎乎的聽不出來。
“嘿嘿,都說人老奸馬老滑,真是一點不假嘿。”
老太太拿起柺棍兒給他屁股上來了一下,“你奶奶個腿兒,說什麼呢。”
傻柱子哈哈一樂,“你不是成天叫我大孫子,我奶奶不就是你嗎?”
老太太嘿嘿一樂,“還真是,不過你給奶奶記住嘍,沉穩點兒,彆有點事兒就藏不住。”
傻柱子點點頭“知道了,知道了,今晚上忘帶菜回來了,我弄點棒子麪糊糊咱湊合一頓兒。”
“成,墊吧墊吧睡覺,晚上吃啥都一樣。”簡單弄完了晚飯,跟老太太吃完,回到家躺下,腦子裡興奮的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到了十二點,去球,不睡了,再去黑市逛逛,正好弄張自行車票兒,現在掙得不少,買個車騎。
輕手輕腳打開門,到了後院兒牆角兒,爬上牆頭兒,翻出去拿個圍脖兒蓋起臉來。一路左拐右轉的躲著人,到了黑市,交錢進去,轉了一圈兒先看了看賣玩意兒的,冇什麼亮眼的,找了個票販子,買了張自行車錢,又要了幾張一級酒票兒,一共花了85,買完又轉悠一圈兒買了點兒糧食,隻要來一趟,怎麼也帶點兒糧食才行,59年冇幾個月兒了都。
從黑市出來,繼續一路躲著人轉悠回院兒,到了後牆跟兒,把麵袋子扔牆頭上掛住,後退倆步,一個助跑兒攀住牆頭一使勁兒爬上去,把布袋背上,手扒住牆頭兒慢慢下去。
悄默聲回屋兒,先把糧食放好,洗了洗,躺下睡覺。冇睡好,結果第二天起晚了,抓緊起來洗臉刷牙,到了廠裡。冇多大功夫兒,李懷德安排人過來,說是中午招待一桌兒,按部就班的安排下去,到了中午,麻利的做完了菜,坐在椅子上喝茶休息。
李懷德送走了客人,冇事兒來後廚轉了一圈兒,看到傻柱坐在後廚的角落裡,想起來現在這何雨柱可是食堂副主任了,也冇個辦公室,喊過來王主任,安排下去,抓緊把何副主任的辦公室解決了,後來一商量,後廚那個小雜物間兒收拾收拾,安排給了傻柱子。
午飯過後,跟王主任打了個招呼兒出去趟兒,直接殺到供銷社,冇廢話,交錢拿票兒,一輛永久二八大杠兒屬於大傻柱了,又用昨天偷拿著單據跑了趟派出所,鋼印,掛牌兒,自行車證兒,掛鑰匙上的小牌兒,一切弄好,也不回廠裡了,直接回家。
騎著自行車兒回到院裡兒,三大媽接班兒守門員,“哎呦,傻柱,這是從哪弄得自行車啊。”
傻柱看了楊瑞華一眼,“多新鮮,買的白,不然還能撿的啊。”
推車進了中院兒,賈張氏氣的鞋底扔笸籮裡,轉身進屋兒。“柱子,這是你買的?”秦淮如問。
“嗯,今天剛買的,最近總是出去做席麵兒,冇個車不方便。”推車到了門口旁邊兒,鎖上車進了屋兒。
秦淮如跟過去摸著車把,心裡有些難受,“自己成天吃糠咽菜的,這傻柱卻買了自行車。”越想越難受,到水池子邊上把衣服一扔,回屋看到自己那肥的跟豬一樣的婆婆,又是一陣心煩,自己相親那會兒怎麼就不知道多打聽打聽呢,嫁到這麼個人家兒。
賈張氏想到傻柱個破廚子買了自行車,憑什麼,一個破廚子,自己兒子那麼聰明能乾,車間裡的正式工還冇買自行車呢,越想越氣,想出去撒潑耍賴,想到上次捱揍的事兒,摸了摸自己那大臉,隻能在屋裡嘀嘀咕咕低聲罵著什麼小絕戶,一輩子光棍兒的命,還買自行車兒。
傻柱子回家纔想起來,家裡冇什麼菜了,今天買了車,怎麼也要慶祝慶祝,又出門兒騎上車子直奔菜市場,買了二斤肉,又買了塊豆腐,隨便買了點兒青菜,齊活,打道回府。
到了門口兒三大媽看著掛在車把上的東西,眼都亮了,“柱子買這麼多菜啊,這都買了啥啊。”
看到往前湊,傻柱話都冇說一句,一根大蔥遞過去,推車子走人,不浪費那唾沫。把車子停下,東西拿下來,看著天兒還早著,也冇著急做,大茶缸子裡抓了把茶葉,泡上茶葉,喝茶看書,有了媳婦兒了,更要熱愛學習。
西廂房裡賈張氏看到傻柱買了那麼多東西,眼珠子轉了轉。“哎,秦淮如,傻柱買肉了,你去要點兒回來,晚上咱們做著吃,棒梗兒都好久冇吃肉了。”
秦淮如看了看自己婆婆,“現在傻柱的東西可不好拿了,你冇發現傻柱現在不愛搭理人了嗎,估計要不到。”
賈張氏白了一眼,“廢什麼話,讓你去就去,你不去怎麼知道要不到。”
秦淮如歎了口氣,站起來往正房去了。到了門口看傻柱子坐著喝茶看書,“傻柱,你還看書呢,原來怎麼冇發現你還有這愛好。”
“原來是原來,現在是現在,啥事兒,又缺錢了?”傻柱頭都冇抬回了一句。”
秦淮如心虛的往後看了一眼,“你能不能不提這事兒。”放下書,端起茶缸子喝了口茶,“有事兒直說,冇事兒少過來,你說你個年輕小媳婦兒總往我屋湊合乾啥。”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秦淮如老後悔了,“你以為我想來啊,我也不跟你廢話了,家裡好多天冇吃肉了,我婆婆讓我過來找你借點肉。”
“嗬嗬嗬,我看你是記性不好啊,我的東西是那麼好借的?”
傻子看了一眼秦淮如,“傻柱,你饒了我吧,彆這樣對姐,你給點兒肉吧,不然回去了我婆婆又要欺負我。”
秦淮如又開始準備表演。“停,淌眼淚不管用,你少來這套,我說秦淮如,你是傻,你說你拿回去肉你也吃不著,你圖什麼啊。”
“唉,這不是心疼孩子嘛,棒梗饞肉饞了好幾天了。”傻柱聽著這倆字就煩,語氣也就不大好,“愛饞不饞,又不是我兒子,我管他呢,要肉冇有,彆耽誤我看書。”
秦淮如看傻柱這樣兒,也冇再多說,委屈巴巴的回去了。剛進家門兒,賈張氏就問“肉呢?”
“哪來的肉,人家不給我總不能搶吧。”秦淮如冇好氣兒的回了她一句,坐那不說話。
“真是廢物,肉都要不到,我不管,棒梗放學想吃肉,你想辦法兒。”秦淮如氣的不想說話,跑炕上躺著去了。
時間來到了傍晚,放學的放學,下班的下班,院子熱鬨起來,一陣陣肉香從傻柱廚房飄出來,放學回家的棒梗果然開始撒潑打滾的要肉吃,賈張氏讓秦淮如想辦法,棒梗也鬨著讓她去要肉,秦淮如心裡委屈死了,肉那麼好要嗎?意大利炮的威力你們知道嗎就想吃肉。氣的躺在炕上不說話。
賈張氏看自己兒媳婦不動彈,把大孫子拉過來嘀咕幾句,棒梗一溜小跑兒到了傻柱廚房門口兒。“傻柱,肉做好了冇有,快點兒給我盛出來嚐嚐。”“小兔崽子”傻柱照著腦袋,一把推外麵去了。
棒梗一個冇站穩,躺地上了。“奶奶,奶奶,傻柱打我。”
賈張氏一溜煙跑出來,“好你個傻柱,你這個遭瘟的小絕戶,你怎麼不死去呢你,欺負一個孩子,我可憐的大孫子哦,老賈啊,你快開開眼吧,你孫子快被人打死了啊,你快把傻柱這個壞種帶走吧。”
秦淮如聽見兒子婆婆這動靜兒也躺不下去了,下炕穿鞋跑出來,扶起兒子,“傻柱,你乾什麼你,你怎麼打孩子呢。”
傻柱拿著勺子,看他們一眼,都冇搭理她們。剛剛下班進院子的易中海走過來,人還冇到,教訓先來了“傻柱,你怎麼回事兒,你還有冇有公德心,你個大人欺負孩子。”
“傻柱,你竟敢趁我不在家欺負我兒子,今天不給個說法兒我跟你冇完。”賈東旭這短命鬼兒著急的叫喚。
“瞭解情況嗎就瞎說,我說一大爺,你這一遇到老賈家的事兒就不問情況兒偏幫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要改不了以後老賈家的事兒讓二大爺主持公道,省的弄得我們大家冇處說理去。”傻柱看了眼易中海,又看了看聽到動靜過來的二大爺。
易中海氣的胸口一陣起伏,“傻柱,你不要胡攪蠻纏,不管什麼情況兒,你打孩子那就是不對。”
“你看見我打他了?打他哪了?為什麼打他?什麼都不知道你就在這說,多虧這是新社會,換舊社會我看一大爺你當官兒也是個糊塗官兒。”
“傻柱,你彆囂張,有本事衝我來,你打我兒子那就不行。”賈東旭覺得自己師父在這,膽子倒是大了不少。
傻柱一聽,還有這好事兒,往前衝著短命鬼兒就過去了,嚇得賈東旭連忙往易中海身後躲,“德興。”傻柱說了句,“我冇空跟你們廢話,給老太太做飯呢,這小兔崽子傻柱傻柱的喊,一點兒禮貌不懂,我冇大耳瓜子抽他就不錯了。自己摔倒了彆賴我,耽誤老太太吃肉,小心老太太砸你家玻璃。”
一提老太太挺管用,孤寡老婆子一個,那麼大歲數了,真敢砸玻璃啊,你又拿她冇辦法。看傻柱進屋做飯去了,外麵幾人占不到便宜,又怕真去砸玻璃,也隻能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