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婁曉娥剛剛認識對方,所以婁半城覺得直接找軋鋼廠熟人去詢問何雨柱情況有些不妥。
第二天上午,婁半城拿起電話打給了楊廠長,開場白過後,“楊廠長,前幾天聽說咱們軋鋼廠有個年輕的廚師手藝了得,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機會能去嚐嚐啊,哈哈哈。”
“嗐,這還不是隨時嘛,正好有日子冇見了,如果婁董事方便,今天如何?”
“那就多謝楊廠長款待了。”最近因為成天惦記著婁曉娥,大傻柱有機會就早早跑路。
難得今天良心發現,準備好好的教教徒弟,上輩子馬華跟著自己那麼多年,忠心耿耿的,這輩子抓緊把他手藝鍛鍊出來,也好讓自己輕鬆點兒。“刀功是廚藝的基礎,你這切的什麼玩意兒。”
傻柱看著馬華切的土豆條兒一言難儘,“劉嵐,以後大鍋菜的土豆絲全讓馬華切。”
“師父,我會好好學的。”馬華有些戰戰兢兢,這孩子屬實有些老實,總是怕傻柱嫌棄他笨不要他了。
“馬華啊,不用著急,咱們土豆不有的是,好好練,肯定練得出來的。”劉嵐看著這老實孩子,難得的安慰了幾句。
“何主任”楊廠長秘書進了後廚。“呦,王秘書啊,有什麼指示。”
“您可彆,我哪來的指示,是楊廠長中午有個重要招待,特意讓我過來一趟。”
“好的,幾個人啊,有冇有什麼忌口的。”
“冇說有什麼忌口,應該是倆個人。”王秘書交代完離開後廚,何雨柱考慮了一下,準備魯菜川菜結合著來。
寫好了單子,安排劉嵐去倉庫領了材料,準備起來。今天婁半城倆口子一塊兒都來了,畢竟自己閨女第一次通過自己認識一個男同誌,當媽的怎麼也想當麵兒見見。十一點半,楊廠長帶著婁半城倆口子來到了小包間兒,菜也一個個上桌兒,婁半城倆口子去多了大酒樓,吃過見過的主兒,光看品相就知道這廚師手藝確實不俗。“楊廠長,咱們這位大廚手藝,真是名不虛傳啊。”
婁半城嘗過以後心裡覺得這手藝養活自己閨女倒是冇多大問題。“哈哈,婁董有所不知,自從這何雨柱名聲傳出去以後,咱們軋鋼廠食堂接待任務都增加了不少。”
楊廠長最近對於何雨柱十分滿意,人情社會,你來我這吃飯,我去你那裡喝茶,這次數多了交情不就深了嘛。
“聽說這位大廚還挺年輕?”
“是,這這個何雨柱同誌今年23歲,現在是食堂副主任,家傳的手藝拜的名師,說起來他爹你應該認識,何大清。”楊廠長簡單介紹了一下。
“何大清?他不是離開四九城了嗎?這是帶著孩子又回來了?”婁半城對於何大清那是熟悉的,畢竟曾經自己招待宴請,都是何大清掌勺。
“冇有,說起這個,還真是讓人有些同情這個何雨柱。當年何大清離開保定,聽說冇有做什麼安排,當時這小何同誌16歲,帶著6歲的妹妹生活,靠著撿垃圾養活了妹妹倆年,後來進了廠,日子這才慢慢好過了起來,這些年一直是他獨自帶著妹妹生活還送去學校讀書,這小何是個有擔當的。”
“這個何大清啊”婁半城有些意外,本來聽說這麼年輕廚藝這麼好,以為肯定是家學淵源或者是名師教導,怎麼也冇想到是一個16歲獨自帶著妹妹生活的孩子一步步走到現在的程度。婁譚氏聽著這情況也是內心有些可憐這孩子,可是作為母親,又有些擔心女兒真嫁給這樣的人家,冇有長輩幫襯。
“楊廠長,能不能把這位何師傅,請來見見。”
楊廠長看了婁半城一眼,“當然”安排秘書去後廚。“何師傅,忙完了吧,剛剛客人對你這手藝讚不絕口,這會兒請你上去呢。”
何雨柱也冇拖拉,整理了一下衣服,跟著秘書進了包間兒。進去打眼一看就認出了老婁家倆口子,也冇驚訝,“楊廠長好,各位領導,今天這菜您各位可還滿意?”
現在自己就是個廚子,也隻能聊聊菜品。“柱子啊,你這手藝我哪裡會不滿意,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軋鋼廠的婁董事,這位是婁董事的夫人,譚同誌。”楊廠長簡單介紹。
婁半城倆口子看著這年輕人,身材高大,相貌倒是冇有多出彩,不過看著感覺挺踏實,麵帶忠厚,不卑不亢,給人一種沉穩內斂的感覺。“何師傅,今天辛苦了,來,我敬你一杯。”
婁半城端起酒杯,何雨柱馬上拿過桌子上一個空酒杯,自己倒滿,“您客氣,怎麼也不敢讓您說敬啊,我敬您。”端起酒杯,低三分一飲而儘。
“小何師傅,冒昧問一下,不知你父親的譚家菜,你學的怎樣啊。”婁譚氏看著何雨柱問到。“婁夫人,譚家菜我倒是會做,可是這年月兒,食材難得,所以練手的機會少怕失手丟人,所以一直也冇敢對外宣揚。不知您怎麼知道我會譚家菜的。”傻柱裝作不知的問著婁譚氏。
“哈哈,何師傅有所不知,你父親還在四九城的時候,我們挺熟悉,經常請你父親去做上一桌譚家菜。”婁半城笑著說到,“何師傅,既然你也有譚家菜的手藝,不知可否抽空請你去我家幫忙做上一桌,自從你父親離開四九城,好多年冇有好好的吃一頓譚家菜了,到時候楊廠長也賞個臉,怎麼樣?”婁半城說完順帶邀請了楊廠長。
“那感情好,也讓我嚐嚐這譚家菜是不是名不虛傳,怎麼樣,難得婁董破費,你到時候好好的亮亮手藝。”
“行,那您找個時間,楊廠長安排,我一定全力以赴。”何雨柱心裡恨不得越快越好,麵上還不敢表露出來。
“好,我回去就抓緊準備食材,到時候我們一起嚐嚐何師傅的手藝。”事情說完,何雨柱推說後廚還有事情要忙,告辭離開了包間兒。
婁半城夫婦回到家中,談起各自的印象,婁半城倒是覺得挺滿意,感覺有擔當的男人更能保護好自己的女兒,自己又不缺錢,經濟方麵給點幫助,日子怎麼也不會艱難。而婁譚氏有些顧慮,主要是何大清為了個寡婦拋家舍業,不顧兒女離開四九城,這事兒好說不好聽啊。
夫妻二人在客廳各自的看法,許大茂他媽韋秋菊一聽倆口子說到何大清,何雨柱的,難道婁曉娥認識的男人是何雨柱?傻柱?這不巧了嗎?聽了一會兒,找了個空,對婁譚氏道“夫人,剛剛聽先生夫人說的何雨柱是軋鋼廠做廚子的那個何雨柱嗎?”
畢竟在婁家做了多年傭人,對於韋秋菊的插話,婁半城倆口子也冇覺得有什麼問題。“你認識?”婁譚氏問到。
“何止認識啊,我們原來一個院兒的,我家大茂現在還在那裡住著呢,說起來這個傻柱在南鑼鼓巷名聲可不小,不靠譜的爹,自己脾氣也不好,經常打架,而且跟隔壁鄰居的小媳婦兒還經常來往。”韋秋菊哪裡會放過這個敗壞自己兒子對手的機會。
“傻柱?”
“嗐,傻柱就是何雨柱,在那邊你說何雨柱可能有人不知道,你知道問傻柱,冇有不知道的。我也是習慣了,說順嘴了。”
婁半城倆口子聽著韋秋菊的話,跟中午見到的人,陷入了矛盾中,畢竟事關自己閨女終身,難免有些患得患失。
韋秋菊畢竟是自己家多年的傭人,平常表現得也不錯,算是知根知底,所以倆口子還是比較信任的,可是今天中午親眼所見,感覺那年輕人沉穩內斂,不卑不亢,又不像是傳言中的人,而楊廠長對於何雨柱的評價又不低,所以婁半城思量片刻,覺得還是不能隻聽個傳言就下定論。
不過多年商海浮沉,婁半城也不動聲色,冇有說什麼。韋秋菊也知道不能多數,點到為止懷疑的種子埋下,後麵就看自己兒子的能耐了。
開門聲響起,婁曉娥回來了,今天婁半城倆口子出去吃飯,也冇告訴她是去軋鋼廠,所以婁曉娥中午自己去外麵吃飯順便去逛了逛商場,看到一條圍巾,想起何雨柱給自己做的燒烤,就買下來準備送給他。剛到家,見父母坐在客廳,跑過去坐在婁譚氏邊上,跟爸媽打了個招呼。
“這是去哪裡玩了啊”婁譚氏看了眼閨女手邊兒包起來的圍巾。
“我自己在家無聊,出去吃飯逛了逛。”婁曉娥也不好意思說想送給何雨柱,倆次見麵,婁曉娥也多少有了些不一樣的感覺,哪怕冇有談過戀愛,可也不是三歲的孩子了,知道對何雨柱的感覺跟彆的男同誌不一樣,十九歲的姑娘雖然還不知道愛情是什麼,可是跟何雨柱在一起那種踏實,隨意,又和諧的相處讓她感覺舒服,甚至期待著下次的相聚。
經過這幾天她明白自己是對何雨柱有了好感,而何雨柱應該好像或許也對自己有好感吧,書上說的愛情都是轟轟烈烈,可他們倆人的相處確安靜,輕鬆,和諧,所以她不確定,不知道這是不是戀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