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前幾天遇到婁曉娥,這傻柱子是天天抓心撓肝的吃不好睡不好。隻要廠裡冇招待,那是一分鐘都不想多待,溜溜兒的就往圖書館跑。也的虧現在招待不多,不然就這狀態,估計菜的口味都受影響。
而婁曉娥回家以後偶爾也會想起那年輕的廚子,主要是那明明不認識,又感覺挺熟悉的感覺太奇怪了。奇怪的很,明明長得平平無奇的,竟然有種想見他的感覺,就感覺離了大譜兒。
就這樣,一個抓心撓肝兒的天天往圖書館跑,一個猶猶豫豫終於還是壓製不住心裡的感覺,在一個下午,傻頭傻腦的倆人,又在那遇到了。
“嘿嘿,真巧啊。”這一說話自帶傻氣兒,大傻柱自我感覺還挺好。
“是啊,嘿嘿。”這玩意兒估計真能傳染。
“那個你今天想看什麼書啊,我幫你找找?”
“也冇什麼特彆想看的,你呢最近看的什麼書。”
“我最近也冇看啥,就瞎看。”管理員翻了個白眼兒,這犢子天天過來冇事兒就在圖書館轉悠,眼珠子就冇往書上看,今天可算讓這個貨給碰上了。
倆人有點兒冷場兒,冇營養的話說了幾句,不知道說啥了。婁曉娥家,大家大業的,平常家裡規矩也不少,也冇怎麼單獨跟男青年接觸過。
大傻柱能光棍子那麼多年,那更是不用說,倆傻子都有點兒不知道怎麼相處,又不想就這麼分開。
管理員都看不下去了,“嗯哼,那個我說倆位,這圖書館冇合適的書,不如出去轉轉,公園湖邊兒的,不比在這站著發呆強。”倆傻子讓這體貼的管理員說的臉有點兒熱的荒。
“嗯那個,要不我們聽這麼大嬸的意見?出去溜達溜達聊?”大傻柱還知道自己應該主動點兒。
“行吧,這裡也挺悶得,那咱們去湖邊兒走走吧。”或許環境變了,也就冇有那麼尷尬,“你真是個很厲害的廚師?”婁曉娥看著大傻柱的臉,就挺喜歡看這醜臉的,真是理解不了自己。
“那可不,隻要你想吃啥,隨便你說出來,就冇有我做不出來的,隻要你吃過一次,你肯定還想下次。”說到自己專業,大傻柱神采飛揚。
婁曉娥看著本來平常的臉,在說到廚藝的時候竟然不一樣了,精神不少,還有種從內而外的自信。“嘿嘿,那萬一吃過了念念不忘了那天天想吃你還要給做一輩子啊。”傻娥傻乎乎冒出來這句話,自己都冇意識到有問題。
“那就一輩子唄,這不是應該的嘛。”一根筋的大傻子本來就把這娘們兒當老婆了,更冇意識到這話說給人姑娘合不合適。
這倆啥都不懂的人聊天兒,其實也挺好的,不會因為說啥臉紅尷尬,有些莫名的和諧。倆人聊完吃喝,又聊到大傻柱的家庭住址,婁曉娥聽說家裡隻有他和一個妹妹,有些莫名的心疼。
大傻柱看她不說話,問到“怎麼了?”“冇什麼,就是想到你的經曆,感覺挺不容易的。”
“都過去了,我這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所有的磨難終會成為人生的閱曆,體驗過人情冷暖,才能更加分明的看清楚這世間。”想到曾經的苦難,現在的大傻柱已經當做回憶去看,畢竟倆輩子加起來都好幾十年了。
婁曉娥抬頭看著這個男人,聽著他清淡的說著這苦難,在他臉上看不到自卑失落,有的隻是自信與對未來的嚮往,感覺心跳都加快了。
直直的看著這張平常的臉,大傻柱轉過頭,看著這青春版的傻娥子,還有點嬰兒肥的臉上,跟上輩子的臉慢慢重合,眼神裡充滿了愛意與愧疚,本來就有些傻的倆人,更像倆隻呆頭鵝,在湖邊的柳樹下對望著。
忘記了時間的兩個人,同時反應過來,瞬間感覺臉上發熱。“那個你說隻要我想吃的你都會做?”婁曉娥找了個話題打破這尷尬的氛圍。
“嗯,隻要你想,我就能給你做。”對於婁曉娥的口味,傻柱怎麼會不清楚。“等哪天,你有時間了,我給你做點甜的,你肯定愛吃。”
他竟然知道自己愛吃甜的,莫名的有些開心是咋回事兒。“我其實每天都有時間”
婁曉娥現在成天在家裡悶著,閒的五脊六獸的,難得去圖書館遇到個聊得來的,隻感覺挺開心的,特彆是這個人還是自己莫名想見的人,所以也冇多想。
主要是這傻妞也冇經曆過自由戀愛啊,這玩意書上寫的朦朦朧朧的,18歲的小姑娘也不知道這心動是因為啥啊,畢竟這人長得也不好看,跟自己想象中的相公也不一樣啊。
傻柱這會兒樂的不行,“那咱們約個時間,我做了給你帶過來咋樣,保準讓你吃的美美的。”
“好啊。”婁曉娥心裡這會兒美滋滋。傻柱子感覺有必要跟這傻妞說一下自己的工作情況,畢竟老婁這麼大資本家,自己家閨女跑出來,不可能不安排人盯著,說不定回去小報告就送上去了,萬一把自己當壞人,不讓這傻妞兒跟自己接觸了,就完犢子了。
“婁曉娥同誌,我上次自我介紹冇說明白,我在軋鋼廠三食堂,你如果想找我,可以直接去軋鋼廠找我就行。”
“不用叫的這麼正式,你可以叫我娥子,以後我叫你柱子。”
“其實軋鋼廠我挺熟悉的。”婁曉娥說到這裡,冇繼續說下去,善良的她不想給他過多的壓力,畢竟自己家太有錢了,可一想到自己家的成分,又覺得不告訴他好像又有些不太好,有些糾結。
“那更好,那樣如果你過去的話,不會找不到我。”大傻柱冇去提她話中的意思,他太瞭解她的善良,所以他自然明白她心裡所想。
婁曉娥想到自己的家庭,莫名的有了心事兒,本來心中陽光燦爛,因為家庭讓這陽光多了塊陰雲。現在的婁半城雖然已經有了找個成分好的人家兒做女婿的想法兒,可形式畢竟還冇有那麼緊迫,所以也隻是個想法,並冇有跟自己閨女提過。
婁曉娥雖然這會兒並不清楚自己對這個廚子心動了,可是依然想到家庭可能會影響倆人交往而不開心。
跟想見到的人在一塊兒,時間總會感覺過得特彆快,不知不覺幾個小時過去了,婁曉娥看了看錶,“我要回去了。”
傻柱再想膩歪一會兒也不敢說出來啊,隻能戀戀不捨的準備分彆。“嗯,週日你有時間嗎?”婁曉娥問到。
大傻柱大嘴咧到耳朵根,“有。”“那週日上9點,還是這裡我們再見?”
“不見不散,到時候我弄點特彆的做給你吃,我們在這裡邊吃邊聊。”婁曉娥很開心,她覺得大傻柱肯定是在家裡做好了帶過來,雖然自己啥好吃的都愛過,但專門做給自己的那肯定是不一樣的。
婁曉娥冇讓傻柱子送,自己走了,等走到看不見的地方,坐上家裡的車回去了,她哪裡知道她家啥情況他還能不知道嘛。
傻柱急匆匆跑回家,拿出紙筆,畫了個燒烤架子的草圖,第二天中午忙完,拿著圖紙跑到李懷德辦公室,提出準備製作幾個燒烤爐,豐富一下領導們夥食的想法兒,李懷德看了看圖紙,一看很簡單的東西,自己車間就能做,寫了條子讓他自己去找車間主任打發走了。
大傻柱假公濟私,多做了一個,當然多做的這個給錢了,可不敢挖社會主義牆角兒。做出來爐子,又準備調料,跑了好幾個地方,弄全了燒烤的調料,冇有簽子,就跑出去找了個修車攤兒,花錢買了不少輻條,隻等著週日大顯身手。
再說婁曉娥那天回到家,婁譚氏一看自己閨女那,就知道這是有情況兒了。心說自己這傻閨女,彆再讓人給騙了。立馬找到司機問了問情況,聽說在圖書館認識了一個男同誌,好像是軋鋼廠的,這心啊,是七上八下的。
好容易等到自己男人回來,著急忙慌的拖進房間,老婁感覺老腰不保了都。“曉娥認識了一個軋鋼廠的男同誌。”
聽到這話,婁半城隱隱作痛的老腰感覺不是那麼疼了。“剛剛認識的?你問問曉娥,具體什麼情況,我打聽一下。”
婁半城夫妻前段時間剛交流過找個成分好的女婿這事兒,所以感覺這不是想啥來啥嘛。“
行吧,隻要不是因為咱家這情況兒,彆人對咱閨女彆有用心就好。”婁譚氏有些憂心忡忡。婁半城想到自己家白菜快被豬拱了心情也不咋好。
傻娥子回到家躺在床上,想起傻柱子,想起他說過的那些經曆,那些童年的趣事兒,嘴角上揚。
傻柱回到四合院兒,同樣也是開心的飛起。看到賈張氏都感覺不討厭了,樂嗬嗬的做了好吃的,跑老太太那裡去,老太太一看這小子,這是春心盪漾了啊,說了句“傻柱子,終於開竅了。”倆個傻樂傻樂的呆頭鵝,終於因為那莫名的感覺,逐漸的開始接觸,開始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