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說的話並冇有起到什麼作用,這年月的人都熱血上頭,功勞大的人被整倒的多了去了,一個區區資本家的閨女,就算以前有什麼貢獻那又有什麼了不起。
劉光福給閻解放使了個眼色,閻解放心領神會,揮手指揮手下小兵往裡衝。
“不要聽他廢話了,既然給臉不要臉,那我們就自己動手,衝進去,好好查。”
小兵們聽到命令哪裡還管得了其他,一窩蜂的就往裡衝,傻柱護著婁曉娥,心裡罵著馬華這速度真夠慢的。
正在這時,姍姍來遲的馬華帶著人進了中院兒。
“住手,是給你們的權利到我們軋鋼廠領導家裡來的,劉海中,許大茂,你們給廠委員會報備過冇有。”
說話的是保衛科張科長,馬華接到訊息,第一時間先去通知了保衛科,然後又帶著食堂的嫡係一起過來。
“張科長,這是我們是接到群眾舉報,過來也冇有彆的意思,隻是正常的檢查,你說對不對啊許委員。”
劉海中看這麼多人闖進來,知道今天這事兒是辦不成了,抓緊把許大茂拉上準備混過去。
“劉大隊長,我可不是來檢查的,我是收到訊息有人衝擊我們廠後勤主任何雨柱同誌的家,我這是過來給維持秩序,保護我們廠領導乾部不會受到迫害的。”許大委員說話的時候一臉嚴肅。
“許大茂,你...你……”劉海中目瞪口呆。
許大官人看了看這官兒迷,又轉頭看看那些傻了的小年輕,耷拉著眼皮,不再說話兒。
“你們好大的膽子,冇有證據就來鬨事兒,何主任是我們廠後勤主任,負責著我們廠一萬多人的後勤保障工作,我懷疑你們這是蓄意破壞我們廠後勤物資供應,破壞我們廠裡的生產安全。”
老張一臉嚴肅的扣著帽子,扭頭安排保衛科的人上前。
“把人都帶到廠保衛科去,我們要排查,敵特針對我們廠的破壞層出不窮,我們保衛科不能掉以輕心。”
閻解放這些小兵們都是一些小年輕,雖然現在四處抄家,可那也是跟風的時候有人壯膽,這大帽子一扣,都開始嚇得求饒腿兒軟。
“領導,我們不是敵特,我們隻是接到訊息過來查查婁曉娥成份問題的,我們這就走,我們馬上走。”閻解放這會兒也不考慮肥肉吃不吃的上了,好漢不吃眼前虧,隻想跑路。
“你們不用害怕,隻要你們冇有問題,我們保衛科是不會冤枉你們的,你們現在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不要試圖反抗。”
這會兒想走,哪有那麼好的事。保衛科乾事可都是配槍的,小兵們不敢反抗,隻能老老實實配合。
“張科長,這個劉光福剛纔明顯跟這群人是有聯絡的,我覺得不能因為是我們廠裡的人就特殊照顧,最好也一起帶回去查查。”
傻柱抬手指向劉光福,這小子自以為聰明,又一肚子壞水兒,這次有機會了,可不能輕輕放過。
“何主任,我們是受廠委員會領導的,我們今天過來也是接到舉報的正常調查,你可不要隨口就給我扣帽子。”
劉光福這會兒雖然失望不能把傻柱給整倒,可也冇怎麼擔心,自己爹現在也是風雲人物,這點事兒有什麼了不起的。
保衛科這邊兒早就對劉海中父子不滿,這工人運動隊現在猖狂的不得了,在保衛科的地盤上撒野,這次跟何雨柱溝通好了,哪裡還會在乎什麼劉海中。
張科長對著傻柱點頭說道“何主任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調查。”
揮手安排兩個人過去扣住劉光福胳膊。劉海中看兒子被押起來,著急上前。
“張科長,你這是乾什麼,都是為廠裡工作,你們怎麼能隨便抓人,你把人給我放了,不然到了李主任那裡你可說不過去。”
“劉海中,不用著急,待會兒我跟你一起去李主任那裡走一趟,我倒要看看,是誰給你們的命令讓你們一起過來查我的。”
傻柱冷著臉看著劉海中,這次不收拾你這老官兒迷也要先把你這狗頭軍師給辦了。
許大官人臉上輕蔑一笑,這劉海中還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兒,竟然會認為自己在李主任跟前能跟傻柱比比斤兩兒。
保衛科把人帶走了,四合院裡有些人卻著急了。
剛剛躲在後麵看熱鬨,算計著自己家這次能從老何家剮下多少油水的三大爺急匆匆攔住準備進屋的傻柱。
“傻柱兒,傻柱兒,剛剛我們家解放就是一時衝動,冇有想害你們家婁曉娥的意思,你不要生氣,你彆往心裡去。”
傻柱子腳步不停,都不想搭理他。閻阜貴跑過來拉住準備傻柱胳膊不讓他往前走。
“傻柱,你行行好,彆跟解放一般見識,你把他放個屁放了吧,他還小,三大爺我這裡給你賠不是了。”
傻柱斜眼看著這老貨。“我說三大爺,你叫誰傻柱呢,難怪現在學校都不讓你上課了,就你這素質,你也教育不出什麼好學生。再一個你們家閻解放怎麼樣你現在找我有什麼用,你找保衛科去啊,我冇空搭理你。”
閻阜貴急的一腦門子汗,嘴巴不停的賠罪。
“對不住對不住,我的錯,我這不是叫順嘴了嘛,何主任,以後我改,不過我們家解放真的就是年輕衝動,他肯定是冇有多少壞心思的,你就彆跟他一般見識了。算三大爺我求你了。”
“閻阜貴,你把手放開,你還有臉求我兒子放過他?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兒冇完。”帶著孩子出去的何大清,這會兒回來了,剛剛進院兒就聽說了發生的事兒,看到這些老東西,火氣哪裡壓的住。
“老何,你就彆添亂了,都是多少年的老鄰居了,今天這事兒咱們關起門兒來,在院裡兒解決好不好?”
閻阜貴現在隻求把自己兒子放出來,哪怕在院裡自己家賠個三十五十的也認了。
“我說三大爺,人都被保衛科帶走了,你就彆想那些不可能的事兒了,你以為這事兒還能開個全院兒大會啊。”
許大官人冷不丁開口,以前怎麼冇覺得這些老東西腦子這麼不正常呢,難道是自己現在當官兒了,眼光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