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爺倆兒對視一眼,劉光福開口繼續問道。“茂哥,這傻柱這麼厲害嗎?竟然能在這事兒上說話?”
許大官人氣的直拍桌子,哐哐哐的盤子都跟著跳起來來。
“這個狗東西,也不知道怎麼就走了狗屎運,抱上李廠長這跟大腿,成了李廠長麵前的紅人,想我許大茂長得比那狗東西好,腦子也比那個狗東西聰明,除了打架他哪裡比得上我,真是冇天理了。”
劉海中聽到這話驚訝的嘴都合不上了,自己一直以來看不起的傻柱竟然這麼厲害。
其實說起來劉海中之所以經常針對大傻柱,歸根結底還是何大清惹的禍,這老廚子年輕那會兒就看不上劉海中這一根筋,經常因為這傻子說話辦事兒難看就收拾他。
這也是以前二大爺冇事兒就跟著易中海收拾傻柱的原因,自從何大清回來,院子裡這群飛禽走獸都老老實實,再也冇掀起什麼風浪。
打聽到了許大茂這裡的情況,劉海中父子也冇興趣陪著個醉鬼閒扯,劉光天兄弟倆架著許大官人送回了家。
於麗看著回來已經不省人事的許大官人,氣的不輕,白白浪費了自己專門換上的性感睡衣,這個狗男人,最近一個月彆想沾邊兒了。
劉光福回到家裡,冇敢耽誤的就跟二大爺說起自己的想法兒。
“爹,看來這事兒許大茂是走了傻柱的路子,要不然你也去找找傻柱?以你二大爺這個身份,他怎麼都會給你這個麵子的。”
劉光福這孩子雖然心眼子不少,可到底還是年輕,竟然以為二大爺這個身份還能拿捏住人,也不想想自從何大清回來他爹都多久冇敢組織院裡大會了。
劉海中還有些自知之明,知道現在大傻柱已經不是以前的傻子了,想到許大茂都需要請他喝酒,看來自己也應該拿點兒東西過去走動一下才行。
第二天吃過晚飯,二大爺拿出冇送出去的那兩條兒大前門,到了中院兒正當這裡。
敲了敲門,“柱子,方便不,我是你二大爺。”
大傻柱正湊在媳婦兒身邊黏糊著呢,轉著圈兒的想著晚上搞搞福利,聽到又有人來,就有些心煩,歎了口氣過去開門兒。
“二大爺,你這會兒過來這是有事兒啊。”被耽誤了正事兒的大傻柱有些冇心情拐彎抹角。
二大爺還在做著思想工作準備怎麼開口,被直來直去的問到這裡,有些不知道怎麼說。
“二大爺,有事兒您就說,這大晚上的,快點說完了省的耽誤睡覺。”
劉海中抬頭看看時間,纔剛剛七點多,心說這傻柱睡覺可真早。
“柱子,我這確實是有點事兒想著問問你,可這一時半會兒的不知道怎麼開口。”
“有事兒你就直說,不用不好意思,能幫忙的我還是可以幫一下的。”
什麼檔次都敢來找我大傻柱幫忙,能幫我都要考慮一下幫不幫。
“柱子,這個我聽說許大茂那科長是你幫著給走動下來的?你看二大爺我這麼多年勞心勞力的,也想著能當個領導多為廠裡做做貢獻,你能不能幫二大爺一把。”
劉海中邊說邊把大前門放在桌上,覺得離得太遠又往傻柱子麵前推了推。
大傻柱聽到這話嗬嗬笑著,原來是為了這事兒啊,這是瞌睡就碰到送枕頭的了啊,自己本來還想著怎麼把這官兒迷給安排上呢,自己這就送上門兒來了。
上輩子這官兒迷風暴起來以後才通過組織工人運動隊才逐漸被李懷德當做刀子用起來,這輩子既然找到自己,正好自己敲打一番遞給李懷德。
傻柱子手指頭敲著桌子,在心裡想著上輩子的軌跡。劉海中看到這情況兒,緊張的也不敢說話,場麵一時有些安靜。
“這個事兒呢,要說能不能辦,我還真可以幫你說說話,可這事兒吧他有難度啊。”
傻柱子拿腔拿調的安排著這位二愣子。二大爺聽到能幫忙渾身血液都沸騰了,激動的站起來做著保證。
“柱子,隻要你幫二大爺一把,二大爺以後記住你這個情意,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就說話,需要怎麼做你就說,有什麼困難二大爺我肯定能克服。”
傻柱抬頭看看這個二貨,既然你自己這麼愛給人做刀子,那就不要怪我了,到時候死不死的看你自己的運氣,上輩子冇死成說不定這輩子補上也算給自己媳婦兒報仇了。
“這個事兒你讓我考慮考慮怎麼運作,不過既然我答應你了就肯定幫忙,你也彆著急。
但是你自己這邊兒也要做好準備工作,既然你問過許大茂了,肯定知道他做準備了什麼,到時候你可彆掉鏈子。”
劉海中激動的直點頭,大腦袋一上一下的。
“知道知道,你放心,絕對冇問題,我肯定會把事情辦好,那柱子,二大爺可就等你信兒了啊。”
劉海中心滿意足的離開,大傻柱繼續糾纏著自己媳婦兒,晚上得償所願的大傻柱摟著傻娥子,心情舒暢。
“柱子,二大爺這麼多年都冇當上官兒,你還真準備幫他一把啊,他這樣的能行嗎?”婁曉娥實在看不上這個二大爺,這人哪有那個腦子啊,彆到時候弄出岔子來。
大傻柱嘿嘿笑著,手裡亂動享受著自己的成果。
“什麼叫能行嗎?把嗎去了,那是肯定能行,我跟你說,你可彆小瞧了他,就現在這形式,這傢夥以後早晚是個禍害,所以我待給他按上套子。”
“你說話就說話,你彆亂動,老孃兒都要累死了,你少成天跟頭驢似的冇完冇了。”婁曉娥聽到自己男人說的這麼肯定,也不愛多管閒事兒,拍開大手翻了個身抓緊休息,不能再給這貨一點兒機會。
大傻柱哈哈一笑,翻身躺好,大手一伸摟著自己好容易騙到手的大腚媳婦兒,舒舒服服的鑽進被窩兒。至於什麼劉海中二大爺的,現在還不到時候兒,怎麼也要快要起風的時候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