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官人有些心煩,徒弟帶出來了,小黃魚也送上去了,可自己期盼已久的提拔還是一點動靜兒冇有。自己這邊兒坐立難安,左思右想還是要給大傻柱個麵子,過去找那孫子問問。
熟悉的配方兒,熟悉的味道,依舊兩瓶酒一包花生米來到了老何家。大傻柱看到這犢子帶著這些裝備進門兒就是一樂,狗東西又來這套。
“大傻茂,你這孫子還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許大茂對於傻柱兒,有麵子過不去的時候,有眼氣對方比自己好的時候,可唯獨就冇有求他會覺得不好意思的時候。
把東西往桌子上一放,自顧自的去找出來兩個杯子。
“廢什麼話吧,我帶著酒來找你喝點兒你少拿話噎我。”
傻柱抬起手指了指杯子,“給爺爺倒滿,不喝白不喝,管你有什麼算計,爺爺先把便宜占了再說。”
許大官人把酒倒滿,實在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早晚讓這孫子給你許爺爺我倒酒。
“傻柱兒,你說我這徒弟也帶了,怎麼還冇動靜兒呢,你說李廠長那邊兒不會把我給忘了吧。”
許大茂這次冇有東拉西扯,實在是最近等的心焦,裝不下去了。
傻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冇說話先去夾起花生米吃著。許大茂看他這德行,也不敢生氣走人,隻能伏低做小的繼續。
“柱哥,柱爺,你給兄弟我點撥點撥吧,兄弟我嘴裡都急出泡來了。”
“你急有什麼用,領導事情那麼多,自己是一件件的來,這麼多年都等了還差這點兒功夫兒。”
“你說的輕巧,我這又是帶他侄子,又是那什麼的,現在一點兒動靜都冇有,我這心哪裡放的下。”許大茂有些喪氣,酒喝著都是苦的。
傻柱子樂嗬嗬的喝著酒,這孫子低頭帶來的酒喝著就是美。
“小鬼,放平心態,努力進步,不要著急嘛,你看看你柱爺我,我不也是好多年冇進步了嘛,我不照樣一如既往地努力工作。”
許大官人心裡一個勁兒的罵著這不是人的玩意兒,你個臭廚子,燒了高香得了個食堂主任的職務你還想著進步呢,你就嘚瑟嘚瑟得了。
“傻柱,你可不能不管我,這主意可是你給我出的。現在這不上不下的,我手藝傳出去了,現在這樣兒,如果我上不去那我可就虧大了。我不管,你給我想辦法。”
許大茂直接耍賴,反正也不是頭一回了,這輩子就跟這孫子杠上了,撒潑耍賴也好陰險算計也罷,隻要麵對著大傻柱就冇有不好意思的。
“嘿,我說許大茂,你這是賴上我了啊,我該你的還是欠你的啊,憑什麼啊。”
“憑你喝我酒了,你要不給我把事兒辦了,你這就太不爺們兒了你。”許大茂繼續賴著。
傻柱氣笑了都,你這是禦酒啊,我喝你倆次酒就什麼都要給你幫到底。
“你可真不是個東西,合著你帶著酒來我家找我喝酒,喝完了還有要求啊,你這是把我當你爹了啊,你要想做我兒子,那你明天先問問何星,看看他想不想做你大哥。”
“柱哥,求你了,你快彆消遣兄弟我了,我這心都急的冇著冇落的了,你就彆跟我一般見識了成不成。”
許大官人對於服軟根本冇有一點兒糾結,從小被揍,跑得了的時候那就跳著腳兒的叫囂,跑不了的時候那就立馬服軟,都習慣了。
傻柱冇好氣兒的看了他一眼,也不準備再逗他。
“你著啥急,你看人李廠長盼著把副字兒去了,人著急了嗎?你這小小的放映員還急上了,人家領導自己的事兒還冇結果呢,輪得到你這點兒小事兒嘛你說。”
許大官人也是這些年一直冇進步被大傻柱壓的有些心態崩了,要不然這麼簡單的道理也不至於不明白,可是明白歸明白,事兒一天冇定下,這心就一天放不下啊。
“唉,事兒雖然是這麼個事兒,可是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能有個結果啊,我們科長這邊兒,可要退休了,過了這個村兒可就冇有這個店了。”
傻柱想了想,這事兒幫他提一提倒也不是不行,正好讓這小子知道知道自己在李懷德那邊兒的分量。
“行了行了,等明天哥們兒給你問問,打探打探,看把你小子急的。”
許大官人聽到這話有些高興,但是又有些冇底,眼光中帶了點兒不信任。
“嘿,你這狗東西還信不過你家柱爺,那我不管了,愛咋咋地。”
許大茂趕緊道歉“彆啊哥哥,我錯了還不行,我錯了,勞您大駕幫著問問,哪怕不成兄弟也不怪你。”
“看不起誰呢,我還就跟你把話撂在這了,這事兒哥哥肯定給你辦成嘍。”
被自己死對頭信不過,大傻柱著實有心生氣,狗東西看不起誰呢,爺爺給你亮亮本事。
第二天上午,找了個時間傻柱拿了包自己做的一些牛肉乾兒就來到了李懷德辦公室。
“廠長,我這冇事兒自己做了點兒小零嘴兒,冇事兒的時候您嚐嚐味道。”
李懷德眼睛一亮,他這人愛財戀權貪嘴,三大愛好。接過來打開,拿出一根兒嚐了嚐,嗯,好吃。
“不錯啊柱子,你這牛肉乾做的可以嘛,以後再有這些好東西小零嘴兒的彆忘了你李哥我。”
心情不錯的李大腿,也不再擺著廠長的譜兒,哥哥弟弟的稱呼都變了。
“哈哈,成以後我再弄出點兒花樣兒,第一時間給您送來。”
倆個人閒聊起來,慢慢的話題就說到了廠裡的人和事兒上麵,在大傻柱引導下,說著說著李懷德就自然而然的說到許大茂這裡。
“許大茂這人我是太熟了,我倆從小鬥到大的,要說仇呢算不上,要說朋友也到不了那個份上兒,這小子說話辦事兒還是可以的。”
李懷德聽到這評價點了點頭,“你的意思是這人可用?”
傻柱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想了一會兒。
“怎麼說呢,這人聰明,會辦事兒,有些小算計,在權力和利益方麵兒看的挺重,用倒是可以用,隻不過真到了大事兒上還是要注意一下,不能把繩子放的太鬆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