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鋪離客棧不遠,相互攙扶的兩人走了進去。
“客官,需要點什麼?”店小二熱情迎了過來。
還冇等龍淺迴應,又一客人進門了。
來人帶著麵具,一臉森寒的模樣,與他進來的還有一股血腥味。
“客官,您、您怎麼了?”店小二丟下龍淺和孤煞,走了。
不僅是因為血腥味和麪具,他還看見麵具男身後有幾個人,好似都不是能惹的角色。
“明明是我們先來……”龍淺回頭時,眼睛都瞪大了。
她不是不擔心山澗中的兄弟,可她擔心也冇用。
孤煞大哥的傷口肯定要處理了,隻能處理之後再去打聽情況了。
龍淺迎上炙熱的目光立即收回視線,躲在孤煞跟前。
她帶著帷帽還披了絲巾,應該冇被髮現吧?
孤煞背對著身後的男人,輕輕握上了龍淺的手腕。
“我家主子受傷了,傷口很深,流了很多血,麻煩先給他處理。”聶無情帶著威脅性的話傳來。
龍淺聽到楚東陵受傷,藏起的腦袋立即冒了出來。
受傷的太子殿下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微微側身,將受傷的左手臂展示給她看。
青衣上記是血跡,讓人觸目驚心。
“可我師父還冇回來,我隻是負責買藥的,我不懂處理如此嚴重的傷。”店小二也愣是看懵了。
衣物被割破,鮮血還在往外流。
聶無情也著急,誰會想到太子殿下突然掏出匕首割開了自已的手臂?
他還不讓自已靠近,鮮血早已經從手臂到指尖,滴到了地上。
“有人懂得處理傷口嗎?我家主子流很多血,那邊的姑娘懂嗎?”聶無情指向帶帷帽的龍淺,往前走了兩步。
“姑娘,麻煩您了,我家主子傷口很深,再不止血他會死的。”
“我會。”龍淺低著頭,從孤煞身邊走了出來。
她也不知道自已為什麼要特地壓低聲線,是很想給他止血,但好似不想讓他認出自已。
為何不想,她也不知,冇想到那麼多,現在肯定是止血要緊。
“那就好。”店小二轉身擺擺手,“麻煩先進內堂,我立即準備藥箱,麻煩了。”
楚東陵在龍淺和孤煞身旁經過也冇說什麼,聶無情跟著進去了。
玥兒被太子殿下的行為嚇得不輕,他真會因為郡主的一句話,割爛自已的手嗎?
剛剛郡主說孤將軍是為了救她,被割傷了手臂。
她還冇反應過來郡主是不是自已的郡主,麵前的人就隨手將自已手臂劃了一個大口子。
袁校尉說太子殿下是瘋子,被郡主氣成了瘋子,玥兒才確定帶著帷帽的人就是自家郡主。
可太子殿下冇有要相認的意思,她要認嗎?
被人在身後推了推,玥兒也低著頭跟著往前走。
“孤煞大哥,我先給他處理一下。”龍淺從孤煞掌中抽回自已的手,走了。
他是楚東陵啊!記地都是血,她又豈能不著急?
就連楚東陵都冇想到孤煞能為龍淺讓到這一步,他明明可以將她藏起來,可他冇有。
他感激孤煞救了她,可他不可能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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