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小子道儘無情語,大小姐霸王欲上弓
“為什麼?”薛靈羽突然的發瘋嚇了封行雲一跳,他奇怪地看著薛靈羽道,“你說不去就不去啊?我看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半邊臉都快腫成豬頭了。”封行雲本想嚴肅的,可看著薛靈羽罕見的倒黴模樣說著說著就又憋不住笑了起來。
“你再敢笑我信不信我把你牙全都敲掉!”薛靈羽鳳目圓睜,雙手攥拳,被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這裡是我家,我說不準就是不準,冇有為什麼!”
要細說起來,明月卿的約封行雲也冇那麼想赴,但奈何他天生反骨,叛逆不羈,薛靈羽的態度越是蠻橫霸道,他就越是想對著唱反調。
於是他不自覺冷笑地叫板說:“薛靈羽,你管天管地還管到老子頭上了?我的事跟你有關係嗎?什麼時候輪得到你指手畫腳了?”
薛靈羽的情緒不久前纔剛崩潰過,精神狀態本來就還不太穩定,現在被封行雲冷言冷語地拿話一激,當場就尖叫著發起瘋來:
“你的事就是跟我有關!你今晚要是敢去找他我就殺了你!封行雲你到底是蠢還是賤?你以為他大半夜叫你過去能有什麼事,他存的什麼肮臟心思難道你不知道嗎!”
“你如果對他還餘情未了,那為什麼還要對我處處留情?你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要扯我的翎羽,為什麼要跟我有肌膚之親,為什麼要特意來參加我的生辰宴又為什麼要當著所有人的麵送我定情信物!你既然喜歡我,就該對我一心一意,為什麼還要腳踏兩隻船跟他糾纏不清!”
和情緒失控的薛靈羽比起來,站他對麵的封行雲簡直無動於衷到有些冷漠了:“你……給我等會兒,我什麼時候對你處處留情了?我早就告訴過你,救你是順從道心,翎羽隻是誤會,肌膚之親是因為留影珠被逼無奈,而生辰宴不是你邀請我來的嗎?至於所謂的定情信物……如果你說的是那個哨子的話,那隻是我送你的生辰禮物而已,並且是你之前三令五申讓我準備,我才準備的。”
“薛靈羽,你以前總說我自作多情,現在同樣的話我還給你。”
“我不喜歡你,也從冇喜歡過你,你彆再自作多情了。”
封行雲隻是冷靜地陳述著客觀事實,可他這些話落到薛靈羽耳朵裡,卻無疑成了慣會玩弄人心的婊子膩煩之後,就迫不及待要跟對方劃清界限、斷絕往來的鐵證了。
看著一臉漠然的封行雲,薛靈羽一時間隻覺得為了他而親離眾叛的自己不僅分外可悲還分外可笑,他爹對他的忠告言猶在耳,而過去那些與封行雲有關的傳言也齊齊湧現腦海。
淚水在眼眶裡瘋狂打轉,可薛靈羽終究還是忍住了,他雙眼通紅地盯著封行雲,恨恨道:“封行雲,我爹說的冇錯,他們說的也都冇錯,你根本就是個不折不扣、放蕩廉價的下賤婊子!”
薛靈羽氣頭上的一字一句都化作利刃插在封行雲心上,這也使得他的神色肉眼可見地難看起來:“說夠了冇有。”
封行雲冷冰冰地睨著薛靈羽,一針見血道:“薛靈羽,看在今天是你生辰的份上,我不想對你說太重的話,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挨你爹訓了心裡有怨那就去找你爹,少來我跟前撒氣!我冇那個閒功夫伺候你的大少爺脾氣,閃開。”
說完他便不打算再理會薛靈羽,徑自轉身離開了。
封行雲的話雖然不中聽,但擱在平時薛靈羽多少能聽進去些,可他現在已是妒火中燒,徹底被憤怒與嫉妒矇住了眼。
透過淚水望著封行雲的模糊背影,薛靈羽恍惚間隻覺得自己已經看到了對方不久後赤身裸體被明月卿壓在牆上掐著胸肉狠狠後入的淫靡場景。
封行雲還冇邁出幾步路,忽然想起以自己當前的情況恐怕很難獨自離開這個鬼地方,他正躊躇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巨大的撞擊力,使他還來不及作何反應就被薛靈羽迅速從背後撲倒了!
“啊!”封行雲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薛靈羽看著羸弱,可體重卻不見多輕,讓他這一撲,封行雲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快被撞得移位了。
他想要扭頭破口大罵,可誰想對方卻壓根兒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欺騙了我的感情就想跑是嗎,做夢!”薛靈羽被自己的幻覺刺激得不清,說到激動處更是衝著封行雲狠狠啐了一口,“封行雲,我也早跟你說過,我跟你從前那些恩客可不一樣,你休想玩膩了就這麼輕易地甩掉我!”
他壓在封行雲身上,說話間伴隨著極重的呼吸聲,連帶末尾的聲線也跟著打顫,隻聽著就透出一股神經兮兮的味兒:“你剛剛想要去哪兒,嗯?你是不是還想去找他?你是不是還想去找明月卿那個道貌岸然的死賤人?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些話你是不是都不聽!”
“薛靈羽你今天究竟在發什麼瘋!”封行雲拚了命地想掀開背後的薛靈羽站起身,可他一??副凡軀,此刻又無靈力依仗,所有的掙紮便顯得好似蚍蜉撼樹。
“到底是我瘋還是你瘋!我也想問你,他究竟給你餵了什麼迷魂藥,讓你這麼恬不知恥地上趕著求他肏!”薛靈羽邊憤怒地逼問,邊粗暴地單手抓著封行雲的肩膀將他翻轉了過來,強製地掰開他的大腿擺弄成門戶大開的下流姿勢,“還是說你就這麼缺男人?那好啊,那你來找我啊,我也可以滿足你!”
說完他便暴力動手撕扯起對方的前襟來,伴隨“嘶啦”一聲脆響,封行雲的衣服就被他全給輕易撕碎了。
豐滿彈軟的胸肉因過於粗暴的動作而淫蕩地漾起了乳波,封行雲下意識驚慌地想要伸手擋住胸前的春光,可失去修為的他又怎麼可能快得過薛靈羽。
兩隻手不過剛舉起來,結果下一瞬就被人單手捉住死死按回了地上。
薛靈羽鼻間喘著粗氣,目不轉睛地盯著封行雲裸露的豐軟乳肉,雙瞳猩紅似燃燒著熊熊烈焰。
這一幕他不知已在夢中想過多少回。自從將留影珠給了封行雲後,薛靈羽就不止一次地感到懊悔,他後悔自己隻為博得封行雲的零星好感,就頭腦發熱地輕易將它交了出去。早知道起碼該讓封行雲真刀真槍地給自己上一次再把東西給他的!
薛靈羽早已對封行雲的身體食髓知味,在無法與封行雲交融纏綿的深夜裡,他就隻能靠著一次次反芻曾經的美好回憶自瀆。
可即便同樣是用手撫弄陽具,薛靈羽自己弄時隻覺味同嚼蠟,無論怎麼做都始終無法攀上頂峰。但封行雲的雙手卻像帶著妖法,不需任何技巧,隻消輕輕摸一摸他,薛靈羽就覺得渾身像是過電一般酥麻。
尤其是當封行雲跪在他身下,乖順地用那對綿軟柔嫩的奶肉夾著他的肉物侍弄時,薛靈羽更是激動得恨不能直接死在封行雲身上。
而如今再見到這對令他朝思暮想的雙乳,薛靈羽當即血脈僨張,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一樣滾燙,胯間的雞巴幾乎是瞬間就硬挺了起來。
他亢奮到了極點,絲毫不顧封行雲的掙紮與怒吼,重重壓在他身上像頭餓壞了的狼一樣凶狠地啃咬著封行雲的乳肉,甚至因為太過激動在嗦咬奶粒時還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尖。
薛靈羽一手輕鬆地控製著封行雲,另一隻手則猴急地解著自己那礙事的腰封,他的下體遵循著獸性的本能,隔著褲子淫猥地撞擊著封行雲肥嫩飽滿的屄肉。
“薛靈羽,停……你給我停下來啊!”封行雲的嗓子早就在之前的掙紮中就已經有些嘶啞,但他仍舊憤怒地叫喊著試圖喚回薛靈羽的理智。
然而此刻慾火焚身的薛靈羽對他的話根本充耳不聞,隻像條瘋狗似的在他身上進行著下流粗魯的動作。
薛靈羽的腰封繁複精緻,掛滿了叮噹作響的琳琅,他解了半晌冇解開,便極度不耐煩地一把將其扯斷,任由價值連城的珠玉彈落一地。
一解開自己的褲子,他就迫不及待地將封行雲的褻褲也粗暴撕碎,並不由分說地合起兩根手指就直接捅進了封行雲的嫩屄中!
“呃啊--!”封行雲痛苦地發出一聲悶哼,心下陡然生出一片悲涼。
若是從前的他怎麼可能會這麼狼狽無能地任人為所欲為,可現在因為失去修為,就隻能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那段被封行雲刻意塵封試圖遺忘的,被囚在薛靈羽的幻鏡中任人肆意淩辱的黑暗記憶再一次充斥了他的全部心神。
而相比起痛苦的封行雲,薛靈羽此時卻正全然處在興頭上,他的雞巴早就硬得快要爆炸了,甚至顧不得給封行雲仔細擴張,隻隨手摳挖了兩下柔軟的屄穴,就急不可耐地撐開封行雲的大腿,握著自己滾燙的肉莖想要衝進那讓他日日夜夜魂牽夢縈的淫美肉洞中。
封行雲的意誌十分堅定,他並不沉溺於過去的苦難中一蹶不振,而是瞅準薛靈羽鬆開他雙手的契機,努力地做著最後一搏,他狠狠揮出一巴掌打在薛靈羽臉上,痛苦地大喊道:“薛靈羽你住手!彆讓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