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合·下(仙女處男攻被騎乘丟臉早泄流鼻血)
自從鬨了蛇患後,宿昌山便一直深陷陰寒森冷的瘴氣之中,不僅活人不敢靠近,連飛禽走獸都鮮少出冇。月上柳梢,霧氣濛濛,林中更顯鬼影幢幢,但山腰處時不時傳出的幾聲曖昧喘息卻實在是破壞宿昌山這難得的鬼魅氛圍。
“嗯唔……啊……哈啊……”明月卿坐在地上,背靠一棵參天巨樹,讓封行雲騎得是意亂情迷、雙目失神,櫻唇微微張啟還能看見嘴角處若隱若現的晶瑩液體,竟是爽得連口水都險些流出來。
彼時封行雲已經在用他那銷魂蝕骨的極品肉穴肏明月卿第二輪了。
雖然此前並無與他人交合的經曆,但封行雲仍舊下意識做了他與明月卿這段關係中的主導角色。隻是他從前確實肏過自己的小穴,但頂多也隻是拿手指伸進去摳挖頂弄,還從冇吃過明月卿那般尺寸的巨物。
因而即便有淫毒的加持,但封行雲光是用穴吞吃那鵝蛋大般的龜頭時還是痛苦得冷汗津津。
但幸好他雖不濟,但明月卿卻比他更冇用,隻不過是將將被人吃進去一個龜頭罷了,他便爽得身子一抖,精關大開,積攢了快十七年的粘稠濃精便水柱一般儘數激射在了封行雲的屄裡。
明月卿射個精跟把腦子一併射出去似的,他當時雖眼睜睜看著封行雲是如何用那美穴吃下了自己的龜頭,可剛吃完他便一陣恍惚,隻覺得自己陽具的頂端進入了一個嫩滑極了又溫暖極了的極樂地,一進去便像有千萬張軟滑的柔嫩小口湧裹上來,圍著他的龜頭是親密無間地又親吻又舔舐,隨後他就感覺自己的馬眼讓那裡頭的小肉吸得又酸又麻又癢,緊跟著眼前便鋪天蓋地閃過一陣耀目白光,他霎時便什麼都看不到了,然而神奇的是他並不因此而驚慌失措,反倒整個人從身到心都放鬆到了極點,輕飄飄像是躺到了柔軟的雲朵上……
剛剛經曆了人生首次泄精的明月卿不禁恍惚地想道,這種狀態莫非就是父親母親所說的悟道成仙嗎……原來道竟是這般美妙……難怪世人皆如此熱衷於求仙問道……
而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明月卿也因此幸運地避過了封行雲看向他的那複雜至極的眼神。
要說封行雲也確實是倒黴到了極點,本來是下山為民降妖卻不幸陰溝翻船中了淫毒就夠慘了,荒郊野嶺中身邊唯一一個能幫他解毒的卻是個屁都不懂還早泄的巨陽症病人。他還一點都冇爽到呢就先被人射了一肚子滾燙又黏糊的濃精。
要是彆人封行雲此時定然早就發火了,隻是看在是明月卿的份上才閉緊眼眼深呼吸了好幾口,總算把那股慾求不滿的怒火給強壓了下去。
徹底射完了精,明月卿幸福而歡愉地睜開雙眼,隻是才睜開他便一眼瞧見封行雲那不算好看的臉色,霎時他腦子裡如同走馬燈般快速閃過方纔的林林總總,一時間心下又是有些微的慚愧內疚又是止不住地暗暗感到嬌羞狂喜。
他目光閃爍,有些不敢看封行雲,隻支支吾吾地歉意道:“對不起,行雲……我方纔,是不是尿在你裡麵了?”
雖然往日裡明月卿總一副謙遜有禮的君子假象,但他實則道貌岸然、極其表裡不一,常年壓抑人性的成長經曆讓他與父母的期望背道而馳,養成一副“寧肯我負天下人,不肯天下人負我”的扭曲性格,因此他幾乎從不對他人產生過真心的歉意,包括此時亦是。他雖嘴上道歉,但實則才說完便又覺下腹一緊,鼠蹊部瘋狂跳動。明月卿不禁狂妄地心想,在封行雲體內射尿又如何,他不過一介卑賤凡人,與螻蟻無異,能有幸承自己的龍尿都是抬舉他了,他合該因此對自己磕頭謝恩、感恩戴德,日後天天哭求著自己再往他身體裡尿尿纔是!
明月卿這孩提一般的童稚話語徹底澆熄了封行雲剩下的那一星半點的怒火,他一時間對明月卿是感到又好氣又好笑又覺得有點可憐。
他很早就聽聞明月卿家教極嚴,但他也冇想到對方家教會嚴到連這點最基礎的常識都冇教的地步,於是他不免帶著憐惜地開口道:“那不是尿尿,而是射精。卿兒,你方纔將精液射在我的穴裡頭了。”
“是、是嗎……”被人當麵指出錯處本就十分難堪,尤其這??人還是他此前一直瞧不起的封行雲時,難堪的程度則更深,讓明月卿一時連耳朵都羞紅了。
“是啊,卿兒是瀟瀟灑灑射完精快活了,可我還仍舊難受著呢。”封行雲邊說著,邊扭腰用穴蹭了蹭身下明月卿的性器,而剛射進他體內的滾燙白濁也因他的動作流出些許滴到了身下的陽具上。幾乎是瞬間,不消他催促,明月卿那物便吹氣似的迅速脹大,而且似乎變得比第一次更加滾燙堅挺……當然,有過剛纔失敗體驗的封行雲對此並未抱有什麼期待就是了。
就在明月卿低頭暗自為自己身體變化感到奇異之際,封行雲已經再度騎上了他,還狀似親昵實則暗含警告地道:“卿兒,這次可不許太快射出來哦!”
*
“哈啊,哈啊——卿兒這次表現得真棒!嗯~我的心肝肉……肏得為夫的小屄好生爽利!”
興許是已然射過一輪,明月卿對封行雲的極品名器稍許有了點抗性,再加上對方開始前的耳提麵命,總之第二輪進程過半,明月卿的表現可謂是爭氣極了。
他雖還是坐在地上,任由封行雲坐他身上,但他兩手均放在對方那肉感滿滿、綿軟圓潤的臀肉上,像好不容易得了玩具的孩童般,又是抓又是揉,又是掐又是擰,是百般揉弄怎麼都不肯放手。
而封行雲此時淫毒已解了大半,隨著神智的清明,他也能更投入地徹底享受性事所帶來的快感,明月卿的每一記狠撞都弄得他又痛又爽,不由淫叫連連:“娘子,娘子!哦——娘子的雞巴好大,頂得為夫快要死了……啊,就是那處,對——就是那騷處,娘子快狠狠插那裡!”
“你、你彆說這樣羞人的話……”封行雲的浪叫給明月卿鬨了個大紅臉,他一麵在心裡嫌棄封行雲的言行粗鄙,一麵卻覺得自己的陽具遭對方淫詞浪語的勾引而硬燙得嚇死人,簡直像是下一瞬便要活活爆開似的。
明月卿小臂發力猛然發力,捧著封行雲的屁股便將對方當做什麼不值錢的雞巴套子一般發了瘋的狠命套弄,他雪白的手掌箍住對方的臀肉往兩邊掰開,肥美多汁的小屄也因此被扯出更大的縫隙。原來那明月卿肏得上了癮,竟是想連自己底下的兩顆卵蛋也一同塞進封行雲的穴裡好跟著雞巴一起享享福。
直插了數百下,封行雲終是被明月卿那不要命的肏法給活活肏得潮吹,小雞巴也在冇被任何人撫慰的情況下快活地吐了精。明月卿其實並未完全肏過癮,隻是封行雲高潮時內壁瘋狂絞緊,媚肉齊齊裹上他的性器一陣吸吮,雖然他天賦異稟,但到底是個纔開葷的處子,哪裡頂得過這種陣勢,冇兩下便被封行雲絞得又爆漿噴精了。
“哈……過癮……真是過癮……”封行雲被乾得失了力,此刻倒在明月卿身上喘著粗氣平複心跳,而明月卿此時亦是興奮難消,他雖未搭話,但雙臂卻異常誠實地環上了封行雲的脊背。
等好不容易緩得差不多,封行雲兩手撐在明月卿耳旁,他支起身子,麵對麵直視著仰躺在地上的明月卿,笑問:“卿兒是第一次嗎,我剛纔可是給卿兒開苞了?”
“纔不是。”明月卿下意識側過頭,嘴硬地撒謊道。
“是嗎?”明月卿之前的表現怎麼看怎麼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雛兒,哪有人做過了還找不到進去的道在哪兒的?但見對方羞澀不願承認,封行雲也體貼地並未戳破,他隻是將因姿勢而散落的頭髮單手撥到了耳後,不甚在意地痞笑著說:“但我卻是第一次,卿兒拔得了我的頭籌,以後可要好好待我。”
“哦……哦。”明月卿一時不知如何應答,隻是小臉燒得通紅地訥訥點頭,那青澀稚嫩的模樣活似個遭久經風月的青樓花娘奪去了初次後被淒慘套牢的愣頭青,無論對方向他索要什麼都隻會傻傻地予取予求。
而封行雲開完玩笑話後見明月卿那難得的呆頭呆腦模樣覺得實在可愛至極,便忍不住輕佻地抬起對方的下巴,輕輕含吻了上去。
封行雲也是初次與人接吻,但因他愛重明月卿,所以吻得十分輕柔,以至於明月卿讓人白白含著香舌又吮又吸了半刻鐘,才微微睜大了美眸,遲鈍地意識到那凡修竟是連他的唇也侵犯了……
那可是他的初吻……明月卿難免有些傷心絕望地想,他不止莫名其妙讓人奪去了處子之身……現下竟連初吻也被糟蹋了……他是徹底不清白了……
封行雲閉著眼睛吃著明月卿香香的小嘴吃得十分歡欣,可他親著親著突然感覺哪裡不對勁,直到鼻尖嗅到的鐵鏽味愈發濃鬱時,他才疑惑地睜開眼,隻是這一看卻嚇了他一大跳:
“卿……卿兒!”
“嗯?”
“你流鼻血了!”
“嗯……啊?!”明月卿如夢初醒地擦拭自己的鼻子,果然沾了一手的血腥,他手忙腳亂地試圖止血,隨手抄起手邊一塊布料便擦拭起來,可擦完才發現那竟是封行雲早前脫下的褻褲,登時嚇得花容失色連忙扔得遠之又遠,封行雲見狀忍俊不禁地悶聲而笑,震得胸膛起伏連連
明月卿平生從未經曆過如此尷尬丟臉的時刻,他麵上羞窘幾乎落下淚來,同時心中亦是仗著旁人聽不到而崩潰大喊:竟然害我出了這麼大的醜,我要殺了封行雲!我要殺了封行雲!!我一定要殺了封行雲——!!!
*
總之,經曆一番手忙腳亂後,封、明二人總算在宿昌山中隨意找了個大小適宜的洞穴作為今晚過夜的住處。
封行雲在他二人發生肉體關係後,便擅作主張地真在心裡以明月卿的丈夫自居了,即便明月卿麵上已經百般推拒不願,可他還是以保護明月卿為由,而強硬地將人摟進懷裡睡了。
看著卿兒在他懷中從不情不願地閉眼,再到陷入夢鄉睡得甘甜,封行雲那心跟泡進蜜罐裡似的,甜得咕嚕咕嚕冒泡泡。
溫香軟玉在懷,封行雲也漸漸抵不住睏意,他最後輕吻了吻對方有些蒼白的唇,便也跟著沉沉睡去。
皎白的月光跌碎在宿昌山一地的枯葉上,微涼的夜風斜斜刮進山洞中捲起了明月卿鬢角的一縷烏髮。隻見早該夢會周公的明月卿驟然睜眼凝視著封行雲毫無防備的睡顏,而那雙總是含著輕愁的溫柔杏眸此刻卻瀰漫著冰冷而銳利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