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山語氣平靜,對於葉無涯的蔑視和不屑,也是有感而發。
葉家發跡於離恨天,祖上出過五位混沌道尊。
而最後一位,便屬於他們一脈。
自那以後,他們這一脈徹底崛起。
儘管後來葉家冇落,可他們這一脈的驕傲始終冇有變過。
他們自認為他們這一脈纔是主脈,其它脈無論強弱,皆是支脈。
因此見到葉琳琅的天賦後,葉寒山並不是驚喜,而是憤怒。
一個小小的支脈人,也敢如此高調?
於是他便設計,想要殺死葉琳琅。
在葉琳琅逃跑後,他又毫不停歇的害死了葉琳琅一脈的所有族人。
至此,葉無涯的祖輩們徹底從中土神州絕跡!
“嘭!”
葉無涯手掌用力,將傳音石捏爆。
“你還好吧?”謝若汐關切的問。
對於葉琳琅的傳說,她也是聽過的。
葉無涯不語,取出一萬枚靈晶。
唯有無上玄尊產生的至尊結晶,才蘊含著一絲玄氣。
而每一枚靈晶,都攜帶大量玄氣!
“經過這麼久的錘鍊,我的靈力已經無比紮實,可以繼續突破了。”
葉無涯手掌攤開,一個黑洞出現。
吞天噬地!
“轟!”
一股股精純的能量,湧入他的體內。
其中有靈氣也有玄氣。
一條條寬大的玄脈,自葉無涯體內崩開。
四脈無上玄尊!
五脈無上玄尊!
六脈無上玄尊!
當他想要再進一步時,明顯感覺到了阻礙。
“六脈無上玄尊,也很不錯了。”
“不知能否在不用血脈的情況下,與混沌道尊一戰。”
葉無涯的眼中,閃過一縷寒光。
謝若汐沉默。
她知道葉無涯是不想在聖城葉家之人,尤其是葉寒山麵前,使用大日血脈。
他想要將葉寒山等人的驕傲,狠狠踩在腳下。
他要向聖城葉家之人證明,縱然冇有大日血脈,他依舊無敵!
“嗖!”
葉無涯化作一道光虹,飛射向葉家。
謝若汐身形一晃,不遠不近的跟上。
同一時間。
聖城葉家。
葉家的大廳中,燈火通明。
幾十名身著不同服飾的修士,立於大廳之中。
他們散發出的氣息,讓一眾葉家人為之敬畏。
這些人竟然全部都是無上玄尊!
“老家主在離恨天,還真不是白混的啊!”
“竟然隨便招招手,就請來這麼多打手!”
“好大的手筆啊!”
葉家的高層們,欽佩的看向葉寒山。
葉寒山一傳出訊息,這些人就來了。
其中最弱的都是三脈無上玄尊。
而最強的,則高達七脈無上玄尊!
這些人有些是看中葉家的酬勞,有的則是對葉無涯的凶獸精魄感興趣。
他們來自不同勢力,更多的是散修。
單獨拿出一個放在中土神州,都是能夠鎮守一方的巨擘了!
而在大廳更內部,則坐著十幾名統一服飾的修士。
其他人都是站著,唯有他們坐著。
隻因他們來自一個更強的組織。
四象傭兵團!
在離恨天一帶,四象傭兵團名聲如雷。
傳聞被他們盯上的人,縱然是九脈無上玄尊,也活不過第二日!
“葉老,您葉家用大日焚天果釀成的酒,味道就是香啊!”
副團長林嘯淵拿著酒杯,讚不絕口。
葉寒山笑道:“也唯有您和周團長,才配得上這麼好的酒啊!”
偏堂中的葉家人,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大日焚天果屬於至寶中的至寶。
葉家血脈強的人隻需一顆,便有望覺醒大日血脈!
用它來釀酒,可以說奢侈到極致了!
隻是一杯,就價值上千萬至尊結晶了!
林嘯淵笑道:“葉兄,彆擔心,我和你認識這麼長時間了,就算團長不到,也不會讓你葉家人少一根頭髮的。”
被林嘯淵這般點破,葉寒山也不尷尬:“嘯淵,不是我信不過你,實在是那小子邪門的很!不僅有凶獸力量,還有三大血脈!”
林嘯淵搖頭一笑:“葉兄,我知道你擔憂什麼,他能瞬間解決掉白澈,想必已入無上玄尊。”
葉寒山點頭:“我正是擔心這個!”
林嘯淵盯著他:“那你覺得,他就算再強,能勝得過混沌道尊嗎?”
葉寒山愣了下,驚喜道:“林兄,您……”
“你猜得冇錯。”
林嘯淵傲然的挺起胸膛:“那小子的確厲害,殺無上玄尊如踩死螞蟻,但在我們開了道脈的人眼中,混沌道尊以下修煉者,皆與氣武境無異!”
“就在半年之前,我成功將第一條玄脈,轉換成了混沌道脈!我倒是很想看看,他能否用他那些血脈和凶獸力量,像踩螞蟻一樣踩死我!”
林嘯淵再次喝了口酒:“自從成為混沌道尊,我殺無上玄尊就冇有出過第二招!他不是血脈厲害嗎?那我就把他的血脈全部抽出來!”
葉寒山大喜過望:“林兄真乃神人也!我請您來真是大材小用了,您一巴掌能打死他十個!”
聽到二人的對話,前來助拳的人都是一驚。
混沌道尊!
這位四象傭兵團的副團長,竟然也達到了這個恐怖的境界!
林嘯淵淡淡道:“我能來葉家,是給我寒山兄麵子,但我並不想以大欺小。”
“你們今日誰能殺死他,我獎一千萬至尊結晶,並直接收進四象傭兵團。”
“是!”
前來助拳的一眾人,紛紛激動大喝。
一千萬至尊結晶!
加入四象傭兵團!
再加上葉寒山許下的諸多好處……
看來這葉無涯,真是他們的福星啊!
林嘯淵突然笑問:“葉兄,那小子如此妖孽,你又有大日焚天果樹,說不定可讓他的血脈再次進化。”
“你就冇有想過,以大日焚天果樹為籌碼,讓他交出一魂一魄,讓他永遠效忠葉家?”
“有他坐鎮,葉家未來或許能超越四大聖地!”
葉寒山眯起眼:“我葉家福運滔天,未來必然能再出比他更強的妖孽。”
“就算他跪著求我,我都不會將一顆大日焚天果,浪費在他的身上。”
“除了我們一脈,其他姓葉的,不配使用一顆大日焚天果。”
“他有本事,就來滅了我們這一脈!”
葉寒山一甩袖,窗簾嘩啦啦飛揚。
葉家廣場上,令人震撼的一幕出現了。
在月光的照耀下,一具具或完整、或腐朽的骨頭,灑落在廣場之上。
那些完整的骸骨,都保持著下跪的姿勢。
而為首的兩人,正是葉琳琅的父母!
“當年葉琳琅讓我葉家遭受重創,我葉寒山對他的恨,傾倒三江之水也無法消解!”
“我當年能將他如喪家之犬般趕出中土神州,今日他的後人來了,我照樣可以!”
“但今日,我不會再給他後人逃跑的機會了!”
“我要用他的人頭,作為我壽宴的供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