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家的長老團在寂影聖子的護法麵前,毫無反抗之力。
僅一交手,便被全部斬殺。
並且,還有一名護法拿出傳音符。
斬草除根!
要滅閻家,就滅個乾乾淨淨!
寂影聖子微微一禮:“未央小姐,我為我的疏於管教,向你誠摯道歉。”
“這……”崔未央茫然了。
堂堂寂影聖子,竟然在向她道歉?
不止她有些懵,其他人也宛如做夢。
寂影聖子又看向葉無涯和蘇幽幽。
“兩位,無言殿禦下不嚴,這是無言殿對二位的一點賠償,還望兩位不要介意。”
一枚淡青色的空間戒,飄到兩人麵前。
“不介意,不介意!”
見葉無涯點頭,蘇幽幽開心的抓過空間戒,塞進葉無涯的口袋。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叨擾了。”
寂影聖子拱了拱手,帶人返回包廂。
“我的天!”
包廂的門剛剛關上,跟著他的護法和隨從便心有餘悸的出了口氣。
那個白衣年輕人,竟和畫像中的如出一轍!
那個滅掉太上觀的大佛,居然也上了這艘宙艦!
隻差一點,無言殿就要被閻守害死了!
就算寂影聖子不說,他們都想滅掉閻家!
青衫隨從不解:“聖子大人,為何不將他邀請到包廂中,進一步博得他的好感?”
寂影聖子輕聲道:“他如果想,能把這艘宙艦上的人都趕下去,其中也包括我。”
“可他還是安安分分的坐在甲板上,可見是個低調、不喜張揚的主。”
“我如果真這麼做了,反倒會顯得我是在刻意討好,惹對方反感。”
“攀關係這種事情,要建立在雙方實力對等的情況下,我並冇有這個資格。”
“做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眾人聞言點頭。
這位寂影聖子,的確是有慧根的!
“嗖!”
宙艦繼續行駛向中土聖城,一路平安無事。
沿途中,崔未央本想感謝葉無涯一番,但思索再三,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人家想低調,她再叨擾隻會落個下乘。
道謝這種事情,放在心裡就行了。
她畢竟太弱。
若以後有機會,再報此恩也不遲!
不過,讓崔未央受寵若驚的是,在下了宙艦後,葉無涯居然向她走了過來。
主動走來!
葉無涯問道:“崔小姐一直在大羅天苦修?”
“公子!”
崔未央俏臉一紅,輕聲道:“您有什麼想讓未央做的,儘管吩咐便是!未央對中土神州和大羅天都很熟!”
葉無涯攤開手:“你見過此物嗎?”
他首先拿出的,是玄龍鯨的殘圖。
“冇有。”
見崔未央搖頭,葉無涯也不失望。
“那此物呢?”
他又拿出了兩張寫滿物品的紙張。
“見過一些!”
崔未央連忙激動點頭,俏臉更紅。
這兩張紙上寫的,正是鑄造裂天兕和骸骨魔相關法相的材料!
“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見崔未央這般模樣,蘇幽幽心中湧出了一些危機感。
她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看了看崔未央。
身材差了點。
氣質也差了點。
“等我再長兩年,絕對比她更誘人!”
蘇幽幽狠狠的咬了口甘蔗,用力的咀嚼著。
崔未央猶豫了一下,問:“閣下來中土聖城所為何事?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
她能夠看出來,葉無涯是初來乍到。
葉無涯道:“替中土共主打星權鬥技。”
崔未央頓時愣住。
葉無涯詫異:“有何不妥之處嗎?”
崔未央遲疑了片刻,道:“中土共主以前依附於大羅天太上觀,不過太上觀惹到了一個大人物,很多人都對中土共主避之不及,您若敢要幫中土共主,恐怕……”
不過想到寂影聖子的態度,崔未央又覺得自己的擔憂有些多餘。
畢竟,葉無涯太過神秘了。
一滴血便可增強她的血脈,如此年輕便能夠秒殺仙品天至尊中期。
葉無涯的背後,或許也同樣不簡單!
不過想到葉無涯的救命之恩,崔未央還是忍不住提醒。
“我知道您並非尋常人物,可那人的背後,是有混沌道尊的!”
混沌道尊!
想到這個可怕的存在,崔未央便覺呼吸困難。
縱然是在九天之首的離恨天,無上玄尊都是中流砥柱。
至於混沌道尊那就更罕見了。
她是真的為這個救命恩人擔心!
“我以前從來不會如此的,難道是那滴血液的緣故?它影響了我?”
崔未央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無礙。”葉無涯輕輕笑了下。
崔未央雖然擔心,但也不再勸說。
“我帶您去星權鬥技的舉辦地點吧。”
崔未央在前麵帶路。
中土神州的附近的蒼茫星空,擁有十二座星空古礦。
按照古礦的珍稀度,分為一到十二個級彆。
隻靠中土神州的力量,根本守不住這些古礦。
故而本地的勢力,全部要依附九天之地。
包括那位最為驕傲的中土共主!
為了避免太大的犧牲,影響到各背後勢力的根本。
他們每一百年,都會派一名年輕人來參加星權鬥技。
並會按照星權鬥技的結果,劃分深空古礦的所有權。
“星權鬥技的舉行地點,就在前麵的深空擂台!”
崔未央正帶著路,前麵忽然走來一大堆人,將兩人堵住。
崔家三房!
其中的為首之人,慍怒的盯著崔未央。
“我不是說過了嗎,中土共主雖然與我有些交情,但你不許替中土共主打星權鬥技!”
葉無涯頓時恍然。
難怪崔未央得知他要替中土共主打星權鬥技時,表情那般奇怪。
原來如此!
“爹!”
崔未央俏臉悲憤:“太上觀冇了,星權鬥技就要由崔家替中土共主打!”
“可崔家的那些人,為何不讓自己的子嗣來?”
“我哥纔是靈品天至尊中期,他來這裡就是送死的!”
“崔家家主……”
“閉嘴!”
崔靖淵狠狠的罵了聲,看向旁邊的青年。
“你死,還是你妹妹死?”
崔未塵神色平靜:“我不如我妹妹,她是我們這一房的希望,我死。”
崔未央心神一顫,雙手緊緊握起。
她這兄長早已成家立業,且自小便對她極好。
她怎能眼睜睜的看著其送死?
“跟我走!”
崔靖淵不由分說,扣住崔未央的肩膀。
他是無上玄尊。
在他麵前,崔未央冇有一點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