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日內,我要這方戰場之內,再無弑尊同盟的蹤跡。”
葉無涯話音響徹,一道道魔影分身驟然凝聚。
一道、十道、百道……短短一息之間,上百道魔影分身已然成型。
它們手持漆黑魔劍,澎湃魔氣彙聚成黑色雲海,將天空染成墨黑之色。
“這傢夥有分身秘術!”
先前露出譏諷之色的殺手,駭然失色。
可更讓他恐懼的,還在後麵!
一道道魔影,還在接連不斷的出現!
待到最後,上千道魔影,密密麻麻的遍佈天空。
彷彿一支來自深淵的魔軍,降臨現實!
“一人成軍,一人成軍!”
“這傢夥的靈力,到底有多浩瀚!”
“他真的不是什麼至尊轉世嗎!”
攜帶著強大的威壓,千道魔影如蝗蟲般席捲。
“噗!”
一名剛剛還在叫囂的殺手,被攔腰劈成兩截,一分為二。
一具具屍體,接連不斷的墜落。
“嗖嗖嗖!”
魔影們劃過一道道黑線,四散飛射。
葉無涯則如老僧入定一般,當空盤坐。
冥子的空間戒中,有一張五彩羊皮。
這上麵,記載了一項強大的至尊靈技。
他恰能趁這段時間,用盜天機辯修煉。
“嗖!嗖!嗖!”
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有一些魔影返回,將屍體丟在廣場。
僅僅半天時間,便有上千具屍體堆疊!
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幕,讓人呼吸困難。
“我本以為,他會發動這座戰場中的人,對付弑尊同盟。”
“可我,終究還是小瞧了他!”
人群中的一名強者,喃喃自語。
第三日。
三千名弑尊同盟的殺手,血染龍運戰場。
第十日。
五千名弑尊同盟的殺手,橫屍天闕古城。
第二十日。
又有三千具殺手的屍體,被魔影擒來。
第三十日。
除修煉巨塔中的成員,弑尊同盟殺手全部伏誅,血染八荒,天地為之色變。
這一日。
禹皇殿嗡嗡晃動,威嚴虛影再次出現。
一座座修煉巨塔,將其中的人傳送出來,又轟隆隆的縮回大地。
很多人都在巨塔中,獲得了巨大的好處。
但也有一些人,死在了巨塔之中。
“好多屍體!”
很多人震撼的看著古城中的景象。
屍體!
到處都是屍體!
而且,每具屍體之上,都有一塊令牌。
弑尊同盟殺手的令牌!
“他真把弑尊同盟,給連根拔起了?”
蘇紙鳶錯愕。
要知道,弑尊同盟的成員們,都隱藏的極深。
縱然是當初的禹皇,也未能完全將其消滅。
故而每隔一段時間,他們便會再次出現。
可看葉無涯這架勢,是真打算將弑尊同盟的人,全部殲滅!
至少是要讓這方戰場,再無弑尊同盟成員!
“冥子被殺了?”
淩焚天幾人,更加吃驚。
七殺都那般強大了,那冥子呢?
“逃!”
也有一些人,嚇得肝膽俱裂。
這些人,皆是弑尊同盟的成員,都和葉不凡一樣,有著不俗的背景。
“大雲天淩風城風閒,為弑尊同盟地字第九號成員,當殺!”
葉無涯閃至一人上空,一腳踩下。
“不!”
風閒怒吼一聲,爆成一灘血泥。
“北蒼境火靈山少主林炎,為弑尊同盟地字第十二號成員,當殺!”
葉無涯身形閃爍,彈指將林炎擊碎。
“南離境……”
“東木境……”
他每一次彈指,都會將一人擊殺。
“葉無涯,你瘋了嗎!”
一名長相刻薄的女子,憤怒威脅。
“你縱然無敵於這座戰場,但雲州的浩瀚,遠非你能想象!”
“你真以為斬空境八重的修為,就能震撼雲州,讓你為所欲為?”
“我家老祖閉關萬年,乃至下位尊者!”
“你若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家老祖出關後,必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葉無涯神色淡然,依舊隻是一指。
“嘭!”
這放狠話的女子,倒飛三千米。
飛射的途中,她的身體快速粉碎。
直到化作一道血線,彌留在天穹之中。
“這葉無涯瘋了,真的瘋了!”
縱然是蒼王宮的司徒破,亦是心驚肉跳。
他被稱為混世魔王,在大雲天凶名赫赫。
可在葉無涯麵前,他這位混世魔王,不值一提。
“先是得罪東木境和西海境,後滅掉大雲天宮一乾核心弟子,現在又殺戮這麼多有大背景的妖孽!”
“他這是要與整個雲州為敵啊!”
“舉世皆敵!”
“他一旦離開這座戰場,必會遭到各方圍剿!”
唯有他這位蒼王宮的少宮主,才知道一些秘辛。
這座大陸上,的確已有數萬年,冇有誕生新的尊者。
可那些老一代的強者,並冇有全部死去!
他們有的陷入沉睡,等待雲州法則再降,衝擊更高的境界。
有的服用過長生藥,以各大禁地為道場。
還有的……
葉無涯所殺的人,有很多都是他們的子嗣。
他們一旦得知此訊息,必會發瘋!
“嘭!嘭!嘭!”
一團團血霧,在天闕古城中不斷炸開。
最後。
共有三十餘名妖孽,死於他的腳下。
整個天闕古城,安靜無聲。
就連淩焚天,都嘴角狂抽。
“他惹大禍了!就算是大炎王,恐怕都保不住他啊!”
“除非他能匹敵尊者,否則,他一旦踏出這戰場,就會瞬間屍骨無存!”
東木境、西海境以及一些與葉無涯有仇的人,則在心中冷笑。
一個小小的南離境土著,不知天高地廣。
真以為殺一個冥子,就能屹立雲州之巔?
想要與大雲天宮對話,至少要是中位尊者。
就算雲州法則再降,他也至少需要數年時間,才能達到這個境界。
在此之前,無需大雲天宮出手,他就會被斬殺!
“九兒姐,葉大哥是不是闖禍了!”
礫朵朵緊張的問。
礫九歌沉默不言,眼中殺機閃爍。
不管發生什麼,她都會站在葉無涯這邊。
“這才符合他的做事風格嘛。”
蘇紙鳶莞爾一笑,倒是輕鬆的很。
“你剛剛,說什麼?”
月玲瓏揹負仙月,宛如聖潔的仙子。
將附近一個低聲嘲諷的人,揮手斬碎。
“阿彌陀佛!”
紀梵塵雙手合十,似是在為這些人超度。
“葉無涯,你最好永遠都不要離開這座戰場,否則……”
最後一個漏網之魚,拚命逃竄。
“他冇有離開的機會了。”
此人剛剛化作光虹欲逃,忽有一道霸道的勁氣,自天外襲來,將其轟然震碎。
“他的命,從現在起,是本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