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淒厲的哀嚎聲中,牆壁全部變為森白骨牆,天宮的大門快速合攏。
“出不去了!”
西海七龍子麵如白蠟,其他人同樣臉色難看。
骨牆中流出的血液,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僅僅是看一眼,就讓人心神錯亂。
“給大爺借你身體一用!”
木狼奎抓住一名禦空境七重,將此人的腦袋,毫不留情的摁進血液。
“啊!”
此人僅僅慘叫了一聲,便化為一灘血水。
“這些血液,能輕易殺死禦空境!”
木狼奎神色狂變,抽身後退。
他的天木神劍,也失去了作用。
“去!”
淩焚天右手一握,五種火焰撲出。
“嗤!”
火焰冇入血液之中,被瞬間氣化。
“完了!”
眼看血液越來越近,眾人頭皮發麻,後悔貿然闖入這座天宮。
“哢哢!”
而就在這時,剛剛的王座位置,骨牆旋轉變幻,形成一個巨大拱門。
拱門的門框,由三根猙獰的指骨構成,門扉是凝固的怨念之血。
“小娃娃們既然來了,進來一見吧!”
一道彷彿自九幽傳來聲音響起,眾人不寒而栗。
這封閉的天宮數萬年過去,還有人活著?
不過,他們也冇有時間想太多了,四周粘稠的鮮血,正向他們蔓延而來。
“本大爺倒是想看看,是何人裝神弄鬼!”
木狼奎驕狂一笑,扛劍衝入骨門。
“有趣。”
煙雨公子淩波虛踏,飄逸跟隨。
“我們也進去!”
葉無涯眼芒一閃,和淩焚天、秦烈陽幾人,掠入骨門。
骨門後方,是一個更為巨大的空間。
比剛剛的大殿,大了十倍不止。
“這是……”
望著眼前的景象,二龍子眼皮一顫。
隻見一尊巨大的虛影,宛如頂天立地一般,屹立於大殿之中。
木狼奎臉上的驕狂,也是難得的收斂了起來。
這尊法相高達千丈,隻是站在那裡,便散發著不可撼動的恐怖威壓。
正是黑羅至尊的黑羅天貂法相!
“彆緊張,本尊已隕落多年,這隻是本尊的一縷殘念而已。”
黑羅至尊目光垂下,表情無喜無悲,宛如一位天神俯視螻蟻。
“這便是昔日至尊的強大嗎……”
煙雨公子降落下來,在一位至尊麵前,他連禦空都做不到。
即便這位至尊,早已隕落。
“傳說至尊強者可凝鍊出至尊法相,掌控天地,舉手投足間,擁有毀滅天地的力量。”
“今日一見,傳說果然不假……”
至尊的一縷殘念,都可存在萬年。
難以想象一位活的至尊,究竟多麼恐怖!
“見過至尊大人!”
眾人紛紛躬身行禮。
“現在的雲州,當真是不堪啊。”
視線掃過眾人,黑羅至尊搖了搖頭。
“放在十萬年前,三十歲的尊者一抓一大把,甚至連至尊都有。”
“你們這些人的天賦,並不比我們那代天驕差。”
“可這修為,著實丟人了些。”
眾人聽到這話,嘴角微微一抽。
三十歲的尊者,甚至還有至尊?
很難想象昔日的雲州,究竟是何等盛況!
“不過,這也怨不得你們。”
黑羅至尊冷哼道:“禹皇那個老東西,執意封鎖這方天地,斷絕至尊之路,以後恐怕連天武境修士都將絕跡!他是整個雲州的罪人!”
禹皇封鎖天地,斷絕至尊之路?
黑羅至尊的話,如同一顆驚雷。
為在場的眾人,揭開了隱秘的一角。
“敢問至尊大人,可有至尊修行法,比如至尊破天錄?”
三龍子抬起頭,壯著膽子問道。
“至尊修行法,至尊破天錄?”
黑羅至尊愣了下,哈哈大笑。
“禹皇那個老東西,居然給後世留下了這種說法?他當真以為,世間無至尊,便再無仙域大劫?”
“昔日三千道州俯首、至尊遮天蔽日的大雲仙域,被可惡的禹皇一脈,搞成了這個鬼樣子!”
“他們當真認為,萬千生靈消失後,那個怪物就會被他們殺死?”
“它是殺不死的!”
“殺不死的!”
黑羅至尊癲狂般的話語,宛如五雷轟頂,讓眾人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雲州在遙遠的過去,竟是大雲仙域的一部分?
不僅如此,還讓三千道州俯首?
不過,黑羅至尊說的仙域大劫是什麼?
還有他說的那個怪物,又是什麼?
“大雲仙域,三千道州俯首,中土神州,各種破碎的傳送靈陣……”
葉無涯感覺有一些東西,逐漸清晰。
“敢問至尊閣下,中土神州是否也是三千道州之一,是大雲仙域的一部分?”
“嗯?”
驚訝的看了眼葉無涯,黑羅至尊微微點頭。
是!
葉無涯眼芒閃爍,心中的猜測得到證實。
難怪那黑衣女人,動不動就離開弑神幡。
以她的修為,探索現在的雲州,僅在一念之間,何須頻繁外出去。
他感覺以往的一些謎團,都得到瞭解釋!
“敢問至尊閣下,是禹皇毀了雲州嗎?”
一名禹皇的狂熱崇拜者,小心翼翼的問。
“是,但也不全是。”
黑羅至尊鎮靜下來,目光深邃:“禹皇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稱號。”
“所有擁有禹皇血脈的人,都可以自稱禹皇,他們從很久以前便存在,直到近代才斷絕。”
“最後一代禹皇,便是你們熟知的禹皇。”
“他用自己的身體,作為最後一塊版圖,封住了此地天道。”
“從此雲州靈力匱乏,天劫不降,無人可曆經三難,再造至尊。”
黑羅至尊的殘念,微微波動了一下。
“本尊告訴你們的,已經夠多了。”
“你們能夠進入這裡,說明某些存在,破壞了雲州的空間節點,導致了戰場禁製消失,以及本尊天宮的重現。”
“曆代十八位禹皇,皆是不折不扣的蠢貨!他們能封住大世界,還能封住所有小世界不成!”
“其它小世界的天道,照樣存在,其中的生靈照樣可以渡劫,成為尊者乃至至尊!”
黑羅至尊發泄完後,似乎覺得暢快了許多。
“禹皇將我封印之後,我在這天宮存活了萬年,但終究不抵歲月的侵蝕,隕落於此。”
“你們能來到這裡,便代表與本尊有緣。”
“不過,本尊的遺留之物,可不是好拿的,而且也不是能白拿的。”
“爾等,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