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天地碑劇烈顫動,一股極具壓迫感的氣息,從碑底如潮水般擴散。
淩焚天等人的臉龐,不由慘白。
“十萬年了!本君終於得見天日了!”
“白羽妖皇那個蠢貨,這麼久過去了,都未解救本君!”
“本君出去後,定要他生不如死!”
一縷殘魂從碑底飛出,直衝而起。
“剛剛發生了什麼?!”
燼淵吞了口唾沫,臉上滾下汗水。
除葉無涯用天魔望氣術,看清了剛剛的景象。
其他人隻能見到一股氣霧,自碑底瀰漫而出。
並未看到那殘魂。
“妖君?!”
葉無涯眼皮微抖。
他並不知道這妖君,在妖獸中是什麼級彆。
可對方的一縷殘魂,能夠苟活十萬年。
這完全超出了斬空境強者的範疇!
“莫非……剛剛衝起的那隻妖獸,是至尊級彆的大妖?!”
至尊境!
這幾乎是雲州,不可抵擋的存在!
一旦那縷殘魂恢複實力……
足以讓雲州生靈塗炭!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現在的我,實力還過於弱小!”
“天就算塌下來,也有個高的頂!”
葉無涯看向天地碑。
“嗯?”
隻看了一眼,他的眉頭便微微皺起。
冇有碑靈!
拓跋烈等人,則像是司空見慣。
“快進去吧!”
“無論發生什麼,都不如龍運戰場重要!”
“其它三境,也有類似天地觀想法的底牌!”
“我們萬萬不能被他們甩下去!”
淩焚天和秦烈陽幾人,紛紛衝進石碑。
“這石碑和荒蕪碑一樣,內部也有一方小空間?”
“不過……”
葉無涯詢問炎琳:“你們以前來這裡時,這石碑之內,可有碑靈?”
“碑靈?”
炎琳和炎沐月不解。
“冇有?”
葉無涯愈發疑惑,向弑神幡內傳音。
“貂爺,你不是說這天地觀想法,由天地碑的碑靈執掌嗎?”
“冇錯啊!”
裂天貂翹著二郎腿,剔著牙:“隻有兩種情況,一是碑靈被抹除了,二是碑靈被帶走鎮壓了。”
“我早就懷疑了,若是完整的天地觀想法,那卓依怎麼那麼菜!”
“看來這天地碑內的天地觀想法,隻是昔日的碑靈,殘留的一些意誌。”
“完整版的天地觀想法,還在碑靈手中。”
聽到裂天貂這話,葉無涯匪夷所思。
抹除?
鎮壓?
荒蕪碑內的碑靈,乃是神靈級彆的存在。
天地碑內的碑靈,也理應如此。
何方神聖,才能將這碑靈抹除?
“嗖!”
葉無涯伸手虛握,符石從天地碑上彈出。
“葉公子,你不進入天地碑參悟嗎?”
見葉無涯繼續下降,炎沐月疑惑問道。
葉無涯手握符石,凝重下降。
越朝下。
這符石便越滾燙!
“葉公子,已經到達天池之底了!”
“你……”
炎琳話到一半,就見葉無涯伸出手。
觸及天池最底部的岩石。
“爆!”
眼瞳一片漆黑,葉無涯右手用力。
“嘭!”
一層層岩石,被他蠻橫的捏爆。
符石的溫度,也是攀升至巔峰!
“轟!”
宛如實質般的靈潮,自碎裂的岩石下衝起。
符石光芒散發,將葉無涯包裹其中。
“葉公子!”
炎琳和炎沐月遲疑了下,咬牙跟上。
炎靈煊昨夜吩咐過她們。
進入大炎天池後,緊跟葉無涯!
“轟!”
巨大的吸力從下方席捲,葉無涯還未說什麼,便被強行吸扯而下。
“咚!”
三人眼前一黑,隻感覺從天而降。
似乎砸落在了某個地方。
當他們睜開眼時,頓時瞳孔驟縮。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並不是岩漿。
而是大地、草皮、樹木……還有極其濃鬱的靈氣!
“這是哪兒?”
炎沐月驚訝環視:“這裡的靈氣濃鬱程度,都不亞於大炎聖城了!”
炎琳攥緊長鞭,警惕的掃視。
她的心中,和炎沐月同樣震驚。
要知道。
大炎聖城是抽取了千山萬壑的靈氣,才擁有那般浩瀚的靈氣。
而他們腳下,隻是再普通不過的地麵!
葉無涯詫異:“你們跟過來做什麼?”
“監視你!”
炎琳掐著腰,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炎沐月小臉一紅,吞吞吐吐道:“父王說了,無論你乾什麼,我們都要跟著你,哪怕你…尿尿……”
葉無涯:?
這話從炎公主口中說出,怎麼這般違和呢!
“嘭!”
就在這時,堆積的泥土一陣翻湧。
一顆小小的腦袋,從其中鑽出,大口大口的喘息。
“啪!”
炎琳神色一凜,揮鞭抽了過去。
“先彆吃我,我才八歲!現在還不夠好吃!”
小丫頭捂著腦袋,驚恐大叫。
長鞭甩在旁邊,炎琳一臉怪異。
“這小丫頭剛剛說,先彆吃?”
“現在還不夠好吃?”
無論怎麼聽,這兩句話都很不對勁。
“彆害怕,我們不會吃你的!”
炎沐月連忙抱起小丫頭,溫柔的拿出一塊手帕,給小丫頭擦起臉。
小丫頭依舊打著哆嗦,很是恐懼。
“黃武境?!”葉無涯神色微動。
八歲的黃武境,倒是罕見。
“你剛剛,躲在下麵做什麼?”
炎沐月柔聲細語的問。
“你……你們穿的這麼好,不是獵人?”
獵人?
炎沐月怔了下。
她這才發現。
小丫頭雖長得漂亮,但穿的極其簡陋,隻有幾層乾枯的樹葉。
“獵人是什麼?”
炎沐月剛剛發問,美眸突然眯起。
“在這兒!”
“我發現了一個逃跑的牲畜!”
“我立功了!”
一名手持鉤狀武器的瘦弱男人,興奮大叫。
“乾得不錯。”
一隻手掌搭在他的肩上,瘦弱男人顫抖了下。
這隻手掌佈滿絨毛,指尖鋒利。
一隻野狼般的腦袋,從他背後探了出來。
這是一隻地武境級彆的狼妖。
他的身上穿著人類一般的華服,直立行走。
“我……我今天的任務完成了嗎?”
瘦弱男子討好的諂笑。
“自然!”
狼妖舔了舔嘴唇,森然的指向幾人。
“把他們的腦袋割下來,以後的一個月,你便再也不用出任務。”
“是!”
男子甩動著長繩,寒光閃閃的鉤子隨之旋轉。
他前踏幾步,陰森森的盯著幾人。
“你們這些牲畜,能做狼妖大人的口糧,是你們畢生的榮幸!”
“立即束手就擒,我可以給你們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