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望氣術施展,葉無涯瞳孔驟縮!
在他們十人周遭,密密麻麻的火紅色魚妖,如同浩瀚的魚潮一般,將他們團團包圍!
一眼看去,這恐怖的魚潮,完全看不到儘頭!
“唰!”
被炎刃切為兩半,一隻火紅色魚妖裂為兩半。
而更多的火紅色魚妖,則是被炎沐月激怒。
手持由魚骨打磨而成的魚叉,凶殘衝去。
“大炎天池底部的怪物,便是它們?”
“可就算以前有,也不該如此之多啊!”
“該死!”
拓跋烈怒吼一聲,身體泛起火紅光芒。
一簇簇熾熱的火焰,從他身體各處騰起。
大炎拓跋家的鍛體秘術。
炎舞不壞身!
在炎舞不壞身施展的刹那,拓跋烈血氣澎湃。
甚至超過了裘天機!
“想殺老子?給老子死!”
拓跋烈雙拳如雨,一拳拳的怒砸,將火紅色魚妖轟爆。
“沐月!”
掠至炎沐月前方,炎琳長鞭席捲,紫紅色火焰形成漩渦,將幾隻魚妖絞碎。
“淩焚天,你們淩家見多識廣,認不認識這些醜陋的玩意?”
淩焚天右手托起,一朵海藍色天地異火,將撲來的魚妖焚燒成灰。
他眯了眯雙眼,神情嚴肅。
“如果我冇猜錯,它們應該是三萬年前,為禍過東海一帶的炎魚妖族。”
“而且看它們的樣子,應該還隻是幼魚。”
“孵化不足一年。”
不足一年?!
眾人聽到這話,皆是倒吸了口涼氣。
孵化不足一年,便達到天武境修為!
妖獸種族的可怕,遠在魔獸之上!
秦烈陽揹負雙手,渾身籠罩在大日之中。
從四麵八方湧來的炎魚妖,皆是停下身形。
畏懼的盯著他的火紅色烈焰大日。
“孵化不足一年嗎……”
秦烈陽環視四周,吐出一道冰寒的聲音。
“那豈不是代表,以前傷害進入天池妖孽的怪物,便是誕下它們的那隻魚妖?”
秦烈陽此話一出,眾人心頭一寒。
“嘭!”
一隻巨大的魚鰭,從岩漿中突兀的探伸而出。
“不好!”
拓跋烈頓時被這魚鰭,牢牢抓在其中。
“嘎吱!”
在這魚鰭的巨力下,拓跋烈臉龐漲紅。
琉璃般的身體,崩出一道細小的裂紋。
他的小成琉璃體,一瞬間便被破了!
“咕嚕嚕!”
望著從岩漿深處緩緩浮起的黑影,眾人心臟停跳。
這道身影的高度,近乎千丈。
不計其數的魚卵,懸掛在它的身上。
其中的一些魚卵中,還有炎魚妖鑽出。
這些炎魚妖每一隻,都有天武境修為!
“這便是前些年,捕殺進入大炎天池天才的真凶?”
“這可是一隻能夠源源不斷,大批量生產天武境妖獸的母妖!”
“若是放任它成長下去……”
想想幾萬乃至幾十萬天武境炎魚妖,湧入地麵的場景。
眾人便頭皮發麻!
與此同時。
池水上方。
“咕嚕!”
一隻裂成兩半的炎魚妖,浮上水麵。
緊接著。
是密密麻麻,堆積成一層的碎裂屍身!
“妖獸!怎麼會有如此多的妖獸!”
“天池深處發生了什麼?”
炎靈煊麵色微沉。
其他人的臉色,也變得嚴肅無比。
大炎天池,唯有禦空境之下才能踏入。
縱然下麵發生了變故,他們也無法出手!
天池下方。
二百丈處。
巨大的炎魚妖,如同一個放大了不知多少倍的蜂巢,懸浮於岩漿之中。
而它周圍的炎魚妖,則是如同蜜蜂一般,密密麻麻的將它環繞。
“這母魚的實力,大致在禦空境四重!”
“各位,莫要再保留實力了!”
“我們聯手,一起將它……”
淩焚天話到此時,天池更底部,突然傳出一陣嘭嘭的撞擊之聲。
宛如有什麼東西,正在爆裂掉一樣。
“想不到此番進入天池,還能看到此番景象。”
“我們大炎十席,要提前並肩作戰了!”
炎枳雙眸火光洶湧,掌心一根根炎針飛出,在前方形成一條火龍。
“轟!”
炎針火龍呼嘯之間,將抓住拓跋烈的魚鰭粉碎。
“多謝!”
拓跋烈閃退幾十丈,感激點頭。
“各位,我們一起出手!”
炎枳渾身烈焰洶湧,狂舞紛飛的火焰,宛如一條條華麗的長帶。
“炎兄,我就知道你一直有所隱藏!”
杜先君大笑一聲,手中炎扇層層展開,一柄柄尖刃自炎扇邊緣彈射。
“先解決掉這母魚,不然我們之後的天才,再也無法觸及天地碑了!”
淩焚天和秦烈陽等人,也不再隱藏。
他們本身的天賦,便屬於南離境之巔。
在大炎雄厚資源的培養下,他們從小便享受著,上三國皇室繼承人,才能享用到的稀缺資源。
像極品火靈石那等稀罕物,隻是他們的日用品。
他們早在幾年之前,便有衝擊禦空境的資格。
隻是為了多進入幾次大炎天池,以及隱藏自己的實力,才一直竭力的壓製著自己。
如今大敵當前,這些天才終於露出鋒芒!
“烈陽焚天印!”
“千刃炎動擊!”
秦烈陽和杜先君一馬當先,將上百隻阻攔的炎魚妖,轟成碎片。
“這些雜魚交給我們,你們對付那母魚!”
“絕不能讓它活下來,禍害南離境!”
炎沐月輕吸一口氣,月牙狀的巨大炎刃,橫推百丈,撕碎數隻炎魚妖。
“痛快!”
“哈哈!”
拓跋烈將一隻隻炎魚妖的腦殼,砸得崩碎開來。
小成琉璃體對付這些天武境妖獸,是純粹的降維打擊。
這些炎魚妖手中的骨叉,刺在他的身上。
就宛如刺在了堅硬的精鋼一樣。
“咕嚕!”
母魚憤怒的扭動著身子,卻被大炎前五席,牢牢的牽製住。
隻能坐看它的子嗣,被其他人一邊倒屠殺。
大炎的諸多天才,本就有禦空境實力。
隻是在一直壓製。
因此不能用看尋常天武境的目光,看待他們。
“無涯兄,你是發現了什麼嗎?為何一直不出手!”
燼淵大喝一聲,其他人也不由看了葉無涯一眼。
他們自然不認為這個敢硬剛國相的刺頭,是被這般景象嚇住了。
“你們就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葉無涯眸中黑氣瀰漫,看向下方。
“根據你們的對話,這母魚在這大炎天池,已存在了不下十年。”
“可出現在這裡的炎魚妖,都隻是天武境,和剛孵出來的炎魚妖實力相仿。”
“那前些年孵出的炎魚妖,都去了哪裡?”
聽到葉無涯這話,眾人瞳孔收縮。
渾身的寒毛,猛地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