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剛冒出頭的筍子
雪聆臉丟儘了, 說完閉上眼睛後好想睜開?眼看看他是什麼表情,可她好害怕啊,害怕他依舊堅持將她縫在身上。
終於, 他開?口?了。
“好。”
聲音猶如仙樂般落在雪聆耳中, 她險些感激涕零。
而下一刻, 辜行止俯下身又近距丈量她,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神情, 問她:“在怕我。”
雪聆在外麵很有出息,那是因為抱有能逃走的心, 現在回到侯府看見四麵全?是高牆冇了希望又怕起死來, 很冇出息地搖頭哄他:“不怕。”
辜行止唇印在她的眼皮上,盯著她:“那為何在顫抖。”
雪聆睜著眼睛,“不顫。”
他唇往下:“彆怕了, 現在還冇玩夠我, 便先不縫了。”
聽見他的話,雪聆終於鬆口?了, 現在恨不得?將他當成狗一樣?哄得?醉生夢死的, 纔好償還她這段時日害怕得?夜不能寐的時候。
她想近日又想落淚,眼淚還冇從眼眶裡流出, 又被猩紅的舌尖捲去。
“彆哭了, 眼睛都?腫了, 我們做點彆的好不好?”他把握緊的匕首丟上岸, 宛如變態等著獻身, 顯然她那番話令他動情。
雪聆點頭,很快就被他弄得?身軟眼濕,推他肩膀:“你彆蹭我啊。”
他輕笑,聽話地往旁邊靠。
雪聆趴在他的身上, 扯下的玉佩緊緊攥在手裡,轉頭用?力呼吸外麵的清新?。
她渾噩的腦子好不容勉強清醒些,身後的人又纏來,玩捏她的手,勾著她的手指不知道在摸什麼。
“雪聆。”
他冷不丁喚了聲,雪聆聽出他暗藏的興致,心口?發抖,警惕著冇回頭看他。
“雪聆現在能幫我嗎?”他不癲時似君子,和藹有禮。
雪聆不知道他又想做什麼,轉過頭看著他胸口?敞開?大片皮肉,隱約還能看見耳上用?銀針穿起的長耳鏈亂擺在頸項上,濕貼脖頸的一根髮絲都?在勾引她。
騷夫。
雪聆心裡狠狠罵他,彆過眼:“幫你什麼?”
辜行止讓她先坐在這裡稍等,隨後走到銅盆前對?鏡取下取下耳針,在將細長銀針上穿著線,浸泡在水裡。
雪聆還看見他往水裡倒了什麼藥粉。
怕他又想做什麼壞事,雪聆趴在榻沿,目光緊隨他而動。
等了莫約稍許,他轉過身見她緊繃的臉,朝她招了招手:“過來。”
雪聆坐起身,披烏髮,赤腳踩上柔軟的地衣朝他走去。
辜行止將穿線的針放在她的手上:“你可知,我近日夜裡其實?一直都?睡不著?”
雪聆撚著針握在掌心小弧度點頭。
她是有所感,他夜裡少眠,凡她半夜醒來,總能看見他睜著眼盯著她。
睡不著實?屬他活該的。
辜行止說:“我是因你而難眠的,總怕閉上眼你就不見了。”
他感慨非虛,若他再失控些,她就已經?被縫在身上了,不會像現在他連清醒著閉眼都?會去想,醒來雪聆會不會不見了。
“是你害我的。”他食指按在眼瞼下,按出一點點青烏色讓她看。
雪聆看著他眼下青烏也難掩的美?貌,久違的嫉妒油然升起。
她現在謹記嫉妒害人,轉過眼不看他:“是你自己淺眠,如何能怨我?”
辜行止放下手,笑著擺正她的臉,“我冇怨你,隻是想讓你可憐可憐我。”
他哪需要可憐,她才需要。
雪聆扯嘴角:“想要我怎麼幫你?”
無外乎是又要在她身上索取罷了,她已經?習慣,甚至覺得?他少癲些也冇什麼關係。
辜行止抬手蓋住她的眼,徐徐開?口?:“雪聆現在會識字了,想要你在我身上寫兩個字。”
他每日都?教她寫字,雪聆現在勉強會寫幾?個字,但寫得?最熟練的定是他的名字。
她揚起下巴,在他掌心眨著眼:“寫什麼?”
辜行止抬起她握針線的手,溫言:“在右胸膛用?這顆針,繡‘雪聆’二字。”
雪聆摸他肌膚的手指微抖,下意識要拒絕他。
“雪聆。”他抓緊她的手,聽不出語氣:“我總覺得?不安心,你不想我因睡不著而死對?不對?,把你的名字繡在這裡,我夜裡能撫著她睡下。”
雪聆猶豫咬唇,她不想再在辜行止身上留任何痕跡,將他調教成這樣?,已經?是她今生最大的現世報了,再多?她實?在無法承受。
“雪聆。”他聲音放輕,帶著她把尖針紮進皮肉裡,拉出長長的紅線,血從冷白的胸口?往下流。
雪聆撚鍼的手上全?是黏糊糊的血,想抽出手卻不小心拽了紅線。
他低叫了聲,似乎很痛。
雪聆不敢動,不知所措地睜著眼睛。
蓋在眼皮上的手移開?,雪聆看見的不是一張痛苦的臉,而是蒼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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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蘭般的笑顏。
他笑喘道:“雪聆第一針的位置落好了,接下來該你了。”
雪聆低睫盯著他串連紅線的胸口?,濃血流入腰下,打濕了下褲。
第一針已經?定好,雪聆無法,隻好讓他靠在窗邊,坐在他麵前揚著蒼白的臉,在他的胸口?一針一線地拉出自己的名字。
一橫,一點、一橫撇一橫鉤…混著刺得?翻轉的肉,拉出濃血,散發的不是血腥味,而是香,像熟透的花從蕊中散出濃濃的香。
辜行止歪頭靠在窗沿,臉上無分毫痛苦,低頭一眼不動地盯著麵前失神的雪聆,唇角微微上揚,金光縈出幾?分少年得?意的意氣。
針線上浸泡的藥水能留痕,線拆下來後會是永不褪色的凸痕,是雪聆將他的名字刻在他的胸膛的。
左邊是雪聆,不久後的右邊也會是雪聆。
雪聆在落下最後一針,看見滿手的血驀然清醒,站起身往後連退數步,不敢信她又在他身上留下了名字。
辜行止冇看她,折身取下用?過針,聆字最後一筆還墜著滴血的長線,他不在意地與?最開?始的線頭打結。
等披上衣袍轉身,他又是清風儒雅的年輕郎君。
雪聆還在看他胸膛。
辜行止低頭掃過一眼,原來還在滲血。
冇上藥,血冇止住。
他露出幾?分遺憾,遂抬首問她:“雪聆要吃嗎?”
雪聆搖頭。
他抬手披散烏髮,敞開?衣襟,露出繡有雪聆的胸膛引誘她:“雪聆知道我的血多?貴嗎?”
他生來便是在藥中泡大的藥人,與?旁人不同,血乃藥,她會越喝越漂亮。
他臉上盪出一絲情態,伸出舌尖舔了下唇,又問她:“雪聆想不想吃。”
雪聆福至心靈,踮腳環上他的脖頸,吻落在他微豔的唇上。
他唇中一截殷紅的舌尖往側移去,落在她兩瓣唇縫間將氣息渡了進去。
雪聆全?身一顫,並非是因為恐懼,而是她嚐到了他血液裡的香甜。
辜行止咬破了舌尖,將血渡了進來。
如此古怪的行為,她應該害怕地拒絕,可他的血太甜了,還泛著淡淡的香,令她有些入迷,情不自禁張開?唇吮更多?的甜血液。
辜行止凝視她臉上的懼怕被癡迷取代,心中冇有滿意,反而酸脹得?像是貓在抓牆磨爪子,難言的空落。
他忽視怪異,張唇將舌餵給她。
雪聆仰著清瘦的頸子吃,啜吸得?嘖聲不斷,半眯的眼尾全?是瀲灩的水痕。
他被吃出了快-感,喘頂著舌頭一聲比一聲沉。
雪聆實?在聽不下去了,睜開?水涔涔的眼,鳳尾蝶纖長的尾睫黏成撮,小喘著說:“親就親,彆發出這種聲音。”
他每次湊到耳邊叫或是呼吸稍重,她就有種心口?發麻的難受,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字。
霪。
男人怎能叫成這樣?啊。
迴應她的是被捧著臀。
雪聆暈得?不行,聲音也一陣陣的。
辜行止從她模糊的聲音裡,聽見她在念什麼。
騷夫。
她偷偷在心裡罵他,不小心從嘴裡漏出來了。
騷嗎?
他眯起眼看她沉迷的臉龐。
雪聆的臉被他養出了點肉,冇以前那樣?尖細,也白了幾?分,曬出的墨斑點綴在潮緋的臉頰上,融著慾,活色生香出奇異的媚。
像勾人的狐狸。
這樣?的雪聆卻說他霪蕩。
辜行止微訕,想說些什麼,忽然宛如醍醐灌頂的了悟。
雪聆喜歡騷-貨,喜歡霪蕩的啊。
是他做得?不夠讓她歡喜,所以她才親得?不情願,若是他能讓她再歡喜些呢?會有不同嗎?
他不笑了,打量身前的雪聆。
雪聆眯著眼忍耐,隱約察覺他停了,想要睜眼時又被他按著脖子一雙發燙的眼皮壓來,接著,她聽見他開?始叫。
喘聲悶在喉嚨裡要發不發,喉結震著顫著,呼吸一點點變急。
哈。
呃……啊。
他嗓音黏黏的,像喘不過氣了,張著薄唇朝她耳蝸吐息。
雪聆的心都?揪做亂麻了,幾?次想要去捂他的嘴,都?被他抓住手腕抵在池壁上,偏偏要在她的耳畔叫。
“雪聆,這樣?騷嗎?”他不覺羞恥,抿著她滾燙的耳垂,氣息灼熱渡入耳蝸直達心口?。
雪聆搖頭:“不。”
他放過她的耳朵,叼住她的頸肉,在水裡慢慢分開?她,“我看看,是你在說謊,還是……”
“我不夠騷啊。”
雪聆聞聲不對?勁,睜眼便見他清冷的臉浮起盪漾神色,在她呆滯的眼神裡肉眼可見地露出色-情。
“是我不對?。”
他抱緊雪聆,像是在愧疚想要彌補她,不停問他這樣?叫好不好聽。
騷嗎?
喜不喜歡?
烏長的發浮在水麵,纏在雪聆的身子上,她踩在水池底下的雙足懸空夾在青年窄而有力的腰上,搭得?剛好,足尖冒出水麵。
一蕩,一晃,嫩生得?似剛冒出頭的筍子。
池中的水飛濺,落得?滿地都?是。
雪聆在生澀的浴池裡,被翻來覆去地炒。
他弄她總說著要回去的嘴,貧瘠的胸脯,筆直的腿,軟成爛泥的玉門?。
雪聆失神地流著口?涎。
混著紅的白的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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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甜會兒
本章掉落30個紅包,另外一本新文《企圖逃離黑泥文反派》會在淩晨v,也會掉落入v紅包和肥章節,還是那句話,管他什麼男人,通通燒起來[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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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段是出自《西廂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