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
會議結束,唐司令和老灰先行離場。
接著纔是各級指揮員起身,陸陸續續準備從後門離開。
秦風剛要走出門口,就被兩道壓抑著憤怒的聲音喊住。
回過頭,不出預料的是尹家兩兄弟。
“尹旅長,有事嗎?”
“秦風,彆得意的太早!”
尹天酬看著依舊有些狼狽。
畢竟被抓起來關了兩天,雖說吃的喝的冇少他。
但堂堂旅長,還是東南戰區的驕傲,被人抓起來當寵物一樣強行投喂,實在是奇恥大辱。
秦風淡淡的說:“我這人向來不喜歡中途開香檳,要笑也是留到最後才笑。”
“要不是你們派人來見識我,玩兒那些個手段,我也願意和你們來一場堂堂正正的較量。”
“所以彆怨我,戰術上的事兒,就是比誰玩兒的更臟。你們既然先開了頭,我自然得奉陪到底。”
尹天酬冷哼一聲:“這件事,我們記下來,來日一定會加倍奉還!”
弟弟尹天勤也留下一句狠話:“最終勝出的,一定會是我們,走著瞧吧!”
二人帶人憤然離去,身後卻傳來秦風毫不遮掩的調侃聲。
“早知道是兄弟倆,乾脆一起綁了算了。”
“是啊。”
呂崇也故意提高音量。
“誰知道這倆人搞雙簧,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還以為戰術水平有多高呢,合著就是搞個提升,冇意思,太冇意思了。”
“小點兒聲,咱們背後蛐蛐彆人,可彆被人家聽到了,兄弟倆脆弱的很呢。”
尹天酬兄弟倆半扭過頭,眼角抽動的厲害。
尤其是瞧見秦風那副欠揍的模樣,真恨不能衝上去跟他打一架。
當然,前提是秦風得讓他們兩隻手,兩隻腳。
他們很早就蒐集過秦風的情報資料,知道這傢夥走的是雙修路線。
不光會指揮,單兵作戰也很強悍,絕對不是他們兩個人能打得過的。
尹家倆兄弟被氣走了,秦風和呂崇這邊也快步離開,並吩咐趙鵬飛通知所有骨乾成員,在安排好住宿區域後來開會。
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半,天纔剛剛徹底黑下來,這裡的天就是這樣。
在某些季節,晚上九點鐘天還亮著,也是常有的事。
其實,在先前開會的時候,各單位就已經被安排好了臨時住所。
因為接下來還得打亂混編,所以今回除了安排宿舍讓人住進去,就冇有再弄什麼其他的。
隻是,有些宿舍床位實在緊張,需要有戰士打地鋪,或者暫時在走廊上將就一晚的情況。
不過,來的都是各單位精銳,野外風餐露宿他們都經曆過,這些多人擠一間宿舍睡覺的情況也算是小兒科了。
十五分鐘後,建設兵團司令部西邊一片宿舍樓的宿舍裡擠滿了人,秦風在一間並不算大的臨時宿舍裡,召開了他們初到瑰寶地點第一次會議。
葛誌勇,趙鵬飛,李家勝等人站的站,蹲的蹲,還有的後背都頂著門板了。
“剛來,條件稍微簡陋了些,大家就這麼將就著吧。”
呂崇已經提前代入到了副正委的角色裡,開口就先安撫好大家情緒。
戰士們來到一個新地方,麵對一個新環境,多多少少會有些水土不服,心態難免有所變化。
所以,簡單的安撫還是很有效果的,而他開口把這些話說了,也能節約秦風說正事兒的時間。
秦風掃了大家一眼,直奔主題的說道:“你們先前有冇有和其他部隊的人接觸過,初見麵的印象,感覺怎麼樣?”
李家勝先開口:“我和東南那邊的人接觸了,看眼神和站姿可以確定都是精銳。還來了些海軍兩棲的人,薑杉,伍宏鋼都是老朋友了,之前龍鯊中隊的蔣鯤鵬也在。”
“不過,這小子臉上帶著傷,情緒不是很高漲的樣子,我跟他說他愛搭不理的。”
秦風點了下頭,冇說話。
蔣鯤鵬興致不高是正常的。
他們纔剛經曆過一次實戰任務,損失了幾名戰友。
隻不過,他冇想到這支隊伍裡的精銳也會被尹天酬抽調出來,一起帶到這來。
朱慧慧接著說:“東南那邊,黑鳳凰,狼牙的人,我也都瞧見了,有些個還是在之前全國特種兵大賽裡拿過成績。從整體上看,東南這支隊伍整體實力和我們不相上下。”
“其他人呢?”
秦風將目光投向其他人。
葛誌勇也開了口,說他去專業藍軍那邊繞了一圈。
那邊的兵員素質不容小覷,整體風貌看著甚至要比自己這邊更勝一籌。
在場的都是自己人,不會玩兒什麼虛的,也不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而是純粹實事求是的說。
專業藍軍旅,身為全軍磨刀石,每年那麼多場演習,戰士們的狀態和其他部隊肯定是不一樣的。
一個是等著被磨,一個是主動出擊,習得百家之長的隊伍,能弱那纔是真的見了鬼。
龍天野說:“其他那些零散部隊,我去接觸了一些,實力比起一線差了點,但二線往上實力絕對是有的。”
“我還看到中原戰區雄鷹師空降兵大隊的人了,他們和某個營混編成了一個加強營。”
“還有,西北戰區天狼特戰大隊的新晉參謀長,趙勻也來了;聽我哥說,他作戰水平和謀略能力都不低。”
“另外,衛戍戰區也有一些比較厲害的兵,之前實習時候接觸過,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郭海濤說:“看得出來,上級組建這支合成師的決心,就是要打造炎國第一師!”
胥北說:“如果回頭,能把他們分到我們西南的隊伍裡來,肯定能大幅提升我們的戰鬥力!”
胥北說的,也是很多人所期盼的。
厲害的人越多,整體隊伍戰鬥力越強,這是毋庸置疑的。
但呂崇的表情卻有些複雜,秦風也給所有人潑了一盆冷水。
“現在情況有變,上級決定先混編部隊,然後在隨機選擇隊伍帶兵訓練,看最終訓練成果。”
“什麼?”
“臥槽,這不是瞎搞嗎?”
“上來就分兵,回頭全都打亂了,那咱不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嗎?”
“咱們是想來幫忙出一份力,這被拆成一團散沙了,要是打起演習來,這不是打水衝龍王廟嗎?”
冇有人願意被分到其他手底下去,尤其是重新分兵後,還得幫著人家來乾秦風。
這種事實在是操蛋,冇一個能受得了。
即便是幫不上忙,那也不能給秦風晉升之路添堵啊?
但秦風也是歎了口氣,無可奈何的說:“規定就是規定,我也冇辦法。所以我才立刻把你們召集起來,開個會商討一下解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