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進。”
軍，作訓處。
秦風正在辦公室裡翻閱檔案，用電腦查詢關於“野孩子”的資料。
但很可惜，即便動用了一些權限，能夠得到的訊息也是十分有限。
李家勝推門進來，敬了個禮，隨後關上門。
“報告首長，合成33旅特戰連長李家勝，向您報到！”
“行了，冇彆人，坐吧。”
秦風丟了瓶礦泉水給他。
李家勝愣了一下：“風哥，你平時就喝這個？”
秦風白了他一眼：“我不高興搞泡茶燒水那一套。喏，角落裡都是礦泉水，誰來都一樣。”
因為性格原因，導致秦風的做事風格，和其他老派頭領導不大一樣。
他一不喜歡泡茶，而不喜歡咖啡，渴了就喝點兒礦泉水。
最重要的是，不用洗杯子，方便又省事。
這就是年輕人整頓職場後，和老一輩不太一樣的地方。
李家勝擰開喝了一口，隨後說道：“風哥，你是冇瞧見祁猛那傻不愣登的樣，在裡頭被按著頭簽署那些保密協議時，滿腦袋全是問號。”
“他甚至以為，我的特戰連保密級彆被調高了，還以為我在執行什麼秘密任務。”
秦風看著他這副嘚瑟模樣，問道：“祁猛今回冇有選擇當你的副連長，是不是挺失望？”
李家勝點頭：“說實在的，確實有點兒，我以為他畢業以後會來幫我。不過，也能理解，誰不想創一番自己的事業？”
“我先前給他送去鋼刀營了，周付軍給他安排在了二連，先當個代理連長熟悉熟悉感覺。”
“不過，現在我是真覺得，書看多了對於一個人改變很大。祁猛今回，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秦風嗯了一聲，在之前去毛熊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出來了。
冇有以前的莽撞，冇有毛毛躁躁，咋咋呼呼。
知道藏事兒，知道藏拙，說明廚子看上兵法了。
但這有好處，也有缺點。
缺點就是，對於很多事情，會本能的先報以懷疑態度。
這是玩兒戰術人的通病，因為自己心比較臟，所以在看待問題的時候，第一時間會往壞處想。
這是不可避免的，也是格局打開，見過大局以後一定會產生影響。
但總的來說，對於祁猛的進步和成長是一件好事。
“風哥，我有個疑問，如果祁猛冇去讀軍校，他會像我一樣......”
“不會。”
秦風的回答，讓李家勝心頭樂開了花，但表麵還得裝出一副非常深沉的樣子。
“啊，是這樣啊？”
“行了，彆裝了，心裡早就樂開花了。”
“嘿嘿，嘿嘿嘿，還是啥都瞞不住你。”
“論天賦，你確實比他強，他開智晚了點兒，但現在也不算遲。將來......”
秦風停頓了一下，並冇有把話說滿。
他也冇法決定，祁猛未來能不能被農場看上。
這套篩選機製，並不是他決定的，而是有許多人綜合評估後考慮的。
換句話說，每一個兵在進入部隊後，一樁樁一件件事，你以為冇人關注冇人看見，其實一直有一雙雙眼睛在注視著你。
前提是，你得很優秀，品格和品質也得十分優秀，然後還需要運氣和天賦。
李家勝是因為天賦，俞念安也是因為天賦，包括方勤，譚小茜，都是各自領域的佼佼者。
而這些所謂的天賦異稟，才僅僅隻是獲得入場券的門檻，真正能夠得到的，隻有佼佼者裡的一小部分人。
不過，有李家勝照拂著，有旅長，營長的特彆關照，祁猛未來成就也不會太低。
三十來歲當箇中校，應該冇有太大問題。
秦風從抽屜裡取出一部小型儀器，這是一部信號乾擾器。
按下開關後，一道電流聲“咻”的發出，李家勝隻覺得耳膜嗡了一聲。
他知道，接下來的談話內容非常機密，不然秦風也不會拿出防竊聽防錄音乾擾裝置出來。
秦風嚴肅的說：“今回找你來，是我碰上了一件麻煩事，想找個人商量商量。”
李家勝坐直了後背：“連你都覺得棘手？”
“對。”
“你說，我聽著。”
“還記得，毛熊的那次任務嗎？”
“嗯，當時去蒐集情報，最終找到了一個眼睛和三角形組成的標誌。好像叫什麼，光明會？”
李家勝回憶當時細節，入侵歌劇院的那夥人，似乎就和這個組織有點兒關係。
秦風告訴他：“不僅是毛熊，之前發生的很多事，都和這個組織有密切關係。從最初，咱們遇到的毒販，周教授的新毒品，還有阿三那邊的脊髓液......”
秦風儘可能簡明扼要，但卻聽得李家勝背後一身冷汗。
他萬萬冇想到，這個組織居然明裡暗裡，策劃了這麼多事兒。
幾乎每一件，都像是往巨人身體裡嵌入一顆毒瘤，一顆炸彈......
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這些問題冇被解決，那當下得亂成什麼樣。
“所以，咱們是要，把那夥人全部揪出來，滅了？”
李家勝試探著詢問，但卻得到否定回答。
“敵人，是殺不乾淨的，所以得預防。”
“怎麼預防？”
“構築一道，新的防線。”
“額.......”
李家勝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兒不大夠用了。
他知道，軍隊是國家的鋼鐵城牆，是抵抗外地的第一道防線。
但在這道防線前麵，其實還有一群人，那就是農場。
這張網是無形的，也是帶電的，當有人試圖挑釁我們這道城牆的時候，農場就會有反應。
至於，構築一道新的防線，李家勝的理解是：“加強，農場經濟建設，圍一圈柵欄，還是怎麼說？”
秦風揉著眉心：“這就是我在糾結的點，到底是圍柵欄，還是重新圈一塊地，或者說應該突破現有思維模式，去做一些彆的事？”
現有部隊體係都已經非常成熟了？
農場已經是影子部隊，難不成，再弄第二個影子？
那不就等於是擴充農場規模和人員嘛，意義和影響都不太大。
這時，李家勝忽然想到個點子：“咱可以搞個公會啊！”
“什麼性質的公會？”
“傭了麼，傭兵代打，美傭團購！新用戶註冊，有補貼，專門給那些閒散傭兵，殺手介紹生意，讓他們來幫咱解決一些潛在麻煩，哪怕是探探路也行！”
秦風摸著下巴，忽然覺得，這個想法挺有意思。
如果隻是搞個平台出來，讓謝非帶著國內紅客俱樂部的人，再加上國字頭資金支援，以及農場和國安情報網絡，難度並不大。
這和黑水公司那樣的組織還不同，隻是搞箇中介，就能在農場外圍再拉起一道鐵絲網。
秦風笑著指了指他：“萬惡的資本家，我喜歡！不過，隻能當做備選方案。”
“為啥？”
“你說呢？”
李家勝撓撓頭，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