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
“哎呦!”
東宮裡。
薑黎初看著背後笑得咯咯咯的小人兒,揉了揉腦袋。
“團團,你再扯我頭髮,我就打你了呦。”
薑黎初佯裝揮拳,小傢夥不僅不害怕,還笑得更大聲了。
薑月姝在旁邊笑著搖了搖頭,“兩個幼稚鬼。”
明日便是四國大會,所以今日皇上在宮中設晚宴歡迎各國使者。
薑黎初早早的便央求薑母帶她進宮,兩個人拜見完太後,皇後再到東宮已經快到午膳時間了。
薑黎初剛一坐在榻上就被小團團扯住了頭髮。
這纔有了剛剛那一幕。
薑母也在一旁笑著,“嬌嬌就是小孩子心性,隻是我們小團團過了幾月越發活潑了。”
一提起陸允晟,薑月姝就滿臉的柔軟,“小傢夥調皮的很,每天都要爬到阿深懷裡和他一起去書房,阿深也慣著他。”
“這也是好事,團團以後也是皇太子,是該從小接觸這些。”
薑月姝點了點頭,她明白,陸允晟作為嫡長孫,揹負的責任實在是太多。
“今晚宮宴,其餘三國使者都會來,宮人難免會有些疏忽,要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把團團放在第一位。”
薑母語重心長的叮囑著。
“孃親,我知道。”薑月姝看著薑黎初,又繼續說道,
“之前聽阿深提過,那赫連桉綁架過嬌嬌,幾年前他也曾綁架過我,如今我已嫁人,我怕他會對嬌嬌下手。”
“你能想到的,我們也想到了,就怕這宮中有人與他勾結。”
薑母想起與薑父的談話,沈佳樂在上次事件中是最值得懷疑的對象。
不管她是否無辜,平陽王府都不得不防。
“長姐~團團尿我身上啦。”
沉重的氣氛被薑黎初這聲吼叫打斷。
薑月姝連忙上前檢視,薑母也迅速抱起團團。
“我帶團團下去換,你瞧著嬌嬌。”
“我們小團團可彆感冒了。”
薑母哄著團團去了偏殿,薑黎初都不敢置信,這還是她的孃親嗎?甚至都冇問過自己一句。
薑月姝瞧著她的模樣,寵溺的笑著。
“東宮裡剛好有一套衣裙,本來打算讓人給你送去丞相府,如今倒也正好換上。”
“謝謝長姐。”
薑黎初乖巧的換上衣裙,出來的那一刻薑月姝滿是驚豔。
薔薇色的衣裙顯得薑黎初更加雪白,像一個瓷娃娃。
薑黎初轉了一圈,俏皮地問:“長姐,好看嗎?”
薑月姝笑著點頭,
“好看。”
薑黎初自己也很滿意,“這是什麼布料?我從未見過。”
“這是浮光錦,宮中也隻有兩匹,這個顏色我覺得你穿著一定很美,便給你做了一身衣裙。”
薑黎初挽著薑月姝的手,“長姐對我真好。”
薑月姝颳了刮她的鼻子,“你呀!”
“嫂嫂,初初,小糰子呢?”兩人正說著話,陸寧安走了進來。
一看到薑黎初眼睛都亮了。
“哇,初初,你也太美了吧,若是衍表哥看到你定是路都走不動了。”
“你彆亂說。”薑黎初追著陸寧安打鬨起來。
……
幾人一直在東宮待到宮宴快開始。
“初初。我和你一起過去。”
顧清衍和陸宴深一起走了進來。
陸宴深走到薑月姝麵前,握了握她的手,“今晚宮宴父皇特許你不必參加,團團還太小。”
薑月姝點了點頭。
幾人便出了東宮,一路上顧清衍緊緊握著薑黎初的手。
他已經一天冇看到過她了,心裡的思念像是要翻湧出來。
“怎麼了?”
“冇事,你今天好美。”
兩個人在這說著悄悄話,陸寧安和陸宴深同是一臉嫌棄。
“我先去禦書房,你們先過去。”
陸宴深說道。
顧清衍點了點頭。
到了設宴的宮殿,裡麵已經熱鬨非凡。
因為男女不同席,所以顧清衍與薑黎初兩人不能坐在一處。
所幸丞相府的座位比較靠前,她便與陸寧安挨著坐。
正當薑黎初想坐下時,發現座位上的陸曦月一直看著自己。
她便主動行了禮,“見過四公主。”
陸曦月點了點頭,彎唇一笑,“薑小姐,你身上的衣裙很襯你。”
陸曦月捏了捏衣袖下的手,浮光錦宮裡隻有兩匹,她向父皇討要了許久都冇給,後來因太子妃生下嫡長孫賞給了東宮,如今卻穿在薑黎初身上。
顧清衍坐在薑黎初對麵,兩人抬頭對視微微一笑。
“初初身上的浮光錦,宮裡隻有兩匹,也隻有嫂嫂立了大功能得到一匹,偏偏嫂嫂寵著初初,這麼好看的衣裙也隻有初初穿著好看了。”
陸寧安坐在位置上打趣說道。
“我原是穿不上這麼好看的衣裙的,偏偏團團尿了我一身。”
說是陸允晟,薑黎初就滿臉笑意。
那小傢夥是真可愛!
陸寧安聽了薑黎初的話也十分讚同的點了點頭,
“上次他也尿了我一身,母後說是因為他喜歡我。”
陸曦月在一旁插不上話,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薑黎初兩人也並冇有注意到她。
對麵的顧清衍看著薑黎初的笑容,嘴角也勾了勾。
沈南意的目光也一直在薑黎初身上,想起那日沈佳樂在書房對他說的話,沈南意垂下眼眸。
一旁的南琴晚撫摸著肚子,她已經有了身孕,隻是還未告訴沈南意,她想等胎象穩了再告訴他。
一直看著沈南意的莊絮柔突然注意到這一幕,看著南琴晚的目光變得凶狠,但想起那個黑衣人的話,她又歇了心思。
隻是把那雙滿含恨意的眼睛轉向了薑黎初。
薑黎初也發現了,轉頭看去。
“怎麼了?”陸寧安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並冇有發現有什麼不妥。
薑黎初搖了搖頭,“冇事。今日好像冇有看見陸柔兒。”
陸寧安靠近她小聲的說道,“你還不知道吧?陸柔兒被送去江南了。”
“啊?為什麼?”
薑黎初還真不知道。
“自從她的腿斷了以後,一直在家裡鬨,整日砸東西,動不動就打殺下人。導致寧王府的下人都不敢靠近她的院子。”
“寧王叔冇有辦法,隻能兩人送走了,說是江南那邊氣候宜人,風景也好,適合休養。”
薑黎初點了點頭,“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