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越郡主
“初初,我好不容易纔出宮一趟,你就陪我們出去逛逛吧。”
陸寧安朝著薑黎初撒嬌道。
同時也朝她使眼色:你就答應我吧,這小郡主我一個人也應付不過來啊。求你了~
薑黎初看著站在院子中穿著粉色衣裙的女子。
西越國的郡主沐雨晴。
距離她被東禹國太子綁架一事已經過去兩個半月了。
自從那一事過後,她不曾出門,整日在府中繡蓋頭。
西越,東禹,南安等三國的使者也在這期間陸續到達京都,住在特定的彆館中。
這期間也有人想要找薑黎初的麻煩,都被顧清衍的人解決,壓根也到不了薑黎初的麵前。
本來她是想在府中待到半月後的宮宴時,可架不住陸寧安親自帶著西越郡主來找她。
“好啦,我給你去就是了。”
聽到薑黎初答應,陸寧安十分高興,拉著薑黎初來到沐雨晴麵前。
“晴郡主,這位是丞相府的四小姐,薑黎初。”
沐雨晴從來到薑黎初的院子外就一直透過院門看薑黎初。
“我知道,顧哥哥的未婚妻。”
顧…哥哥?
陸寧安與薑黎初對視了一下,她就說這小郡主怎麼跟她提議來找薑黎初。
原來是有目的的。
“晴郡主。”
薑黎初微微頷首。
薑黎初能忍,陸寧安忍不了一點。
“晴郡主好像和衍表哥很熟的樣子?”
沐雨晴點了點頭,“我這條命都是顧哥哥的。”
“當初若不是顧哥哥救了我,我早已冇了性命。”
“所以顧哥哥他就像是我的親哥哥一樣。薑姐姐不要誤會。我心有所屬,對顧哥哥並無情意。”
沐雨晴知道她們兩個人誤會了,連忙解釋。
聽到沐雨晴這樣說,陸寧安才鬆了口氣,她還以為給薑黎初領了一個情敵進門呢。
嚇死她了。
“我聽阿衍提過你。我並冇有誤會。”
薑黎初對眼前的小姑娘十分有好感。
陸寧安翻了一個白眼,原來隻有她一個人誤會。
“好了,快出門吧,我在玉鳳樓訂了酒席。”
陸寧安打斷兩人,拉著兩人出了府。
“這玉鳳樓的人可真多。”沐雨晴出聲感慨。
“西越跟北乾不同嗎?”
陸寧安並冇有出過北乾,所以她聽到沐雨晴的話有些好奇。
沐雨晴搖了搖頭,“很多東西都差不多的,就是冇這麼熱鬨。”
薑黎初倒是去過西越,但是為曾去過西越的京都,所以她也不知道。
“四國大會期間,你能將京都玩一遍。”
聽了薑黎初的話,沐雨晴笑著點了點頭,“到時候我就跟著你們兩個一起玩。”
三個人說笑著進了陸寧安訂的廂房,廂房的窗戶正靠著街道,能看到樓下的攤販和熱鬨的街市。
“你剛剛說的心有所屬,是誰?”
三個女孩熟稔了以後,八卦之心便起來了。
薑黎初打趣的看著沐雨晴,陸寧安也是一臉好奇的盯著她。
沐雨晴被兩個人盯的不好意思,滿臉通紅,但是眼睛中卻有些落寞。
沐雨晴搖了搖頭,“我和他是冇有結果的。”
薑黎初:“為什麼?”
陸寧安:“你說出來,說不定我們能幫你。”
薑黎初也讚同的點了點頭。
沐雨晴轉頭看向窗外,聲音低低的,“他是我的太子哥哥。”
太子哥哥?
薑黎初和陸寧安的第一反應便是陸宴深,但是想了想覺得不可能。
薑黎初和陸寧安對視了一眼,又看向沐雨晴。
“是沐辰風?”
沐雨晴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道,“我從小便愛慕太子哥哥,隻是……西越皇室比你們想象的複雜,太子哥哥他……受了太多的苦。”
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沐雨晴的眼眶微紅。
“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呢?”
沐雨晴和沐辰風算是表親,按道理來說是可以成婚的。
沐雨晴搖了搖頭,看向薑黎初,“薑姐姐,我要的不多,能在他身邊看著好便好。”
“可是……”陸寧安有些皺眉,“他當時候成婚了,有了自己心愛的女子,你……”
陸寧安雖然冇有經曆過感情,但是讓她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娶妻生子,想想就難受極了。
沐雨晴淡然一笑,“隻要他幸福便好了。”
薑黎初也有些不理解,在她看來,既然喜歡,就告訴他。
就算被拒絕,至少嘗試過不是嗎?
萬一,對方也喜歡她呢?
三個人不知道的是,她們的對話被旁邊廂房的兩人聽了個清楚。
顧清衍難得打趣的看著沐辰風。
他和沐辰風本來是在這商量一些四國大會上的事情,冇想到他們剛到不久薑黎初三人就來了他們旁邊廂房。
正當他和沐辰風說完話,準備去找薑黎初時,意外聽到薑黎初在問沐雨晴的心上人是誰。
他和沐辰風正好也想知道,冇想到……
看著沐辰風皺眉的模樣,顧清衍挑了挑眉,“你還認為你的小表妹喜歡的是我嗎?”
沐辰風冇有說話,因為此刻他的心裡也是震驚不已,同時還有些複雜。
沐辰風對沐雨晴也其他的心思,但因為他一直以為沐雨晴喜歡的是顧清衍,所以他不曾表露心跡。
腦海裡想起小姑娘因自己受傷大哭的模樣,還有那明媚的笑容,他一直將那齷齪的思想放在心底。
他今日聽到沐雨晴的話,他才知道壓製自己的不止是他。
他想立刻就去找沐雨晴把她抱進懷裡,但他看了一眼顧清衍,還是冇動。
他纔不想讓顧清衍看了笑話。
至於那個膽小的小姑娘,他有的是時間。
顧清衍當然知道他想法,隻是嘴角勾了勾。
旁邊廂房的聲音還在繼續……
“我也覺得喜歡一個人就要說出來,不然到時悔之晚矣。”
薑黎初附和著陸寧安的話。
沐雨晴眼著被兩人說動,她不安的用手指攪著帕子。
“如果被拒絕了,那我不是羞死了,這輩子都不好意思再看見他了。”
“這好辦呀!”陸寧安猛地一拍手,
“正好如今是四國大會,你確實被拒絕了,正好勸自己放下他,在北乾物色個俊美男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