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王
“既然如此,那阮姑姑那日提到的平陽王與我母親的事,不如仔細講講。”
阮嬪微微一笑,“此事我自然會告訴你,你先將我送回宮,我慢慢把你母親的事講給你聽。”
“阮姑姑怕是回不去了。”
顧清衍冷冷一笑。
聽到顧清衍的話,阮嬪臉上的笑容僵住,目光也冷了下來。
“你什麼意思?”
看著阮嬪的目光變化,顧清衍勾唇一笑,“自然是字麵上的意思。”
阮嬪冷冷的看著顧清衍,“我勸顧將軍還是放本宮回去,不然宮裡失蹤了一個妃嬪,皇上定會徹查。”
“阮姑姑說笑了,宮裡的阮嬪不是好好的嗎?”
“你……”阮嬪怒目盯著顧清衍,隨即又大笑起來。
“哈哈,如今我既然也有個替身。你想知道陸卿書那個賤人的事情,你想找到她嗎?你做夢!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顧清衍目光一沉,上前狠狠掐住阮嬪的脖子,
“我不許你這麼說她!”
阮嬪被掐的喘不過氣,但她也隻是笑著看著顧清衍。
顧清衍這才反應過來,鬆開了她的脖子,阮嬪大口的呼吸著。
“你想讓我殺了你?你做夢!你會想說的。”
顧清衍低頭看向桌麵上的刑具。自從回了京,他冇有自己動手用過這些刑具,他害怕薑黎初會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阮姑姑,你說我先用哪個好呢?”
顧清衍臉上掛著嗜血的笑容,纖細的手指,劃過前麵一排一排的刑具。
鐵鏈,細針,鐵錘,鐵鞭,烙鐵……
“用這種細針紮入人的指甲,耳朵,眼皮,上麵加了特製的毒藥,會使人產生劇烈的疼痛。是最溫柔的一種刑法。”
顧清衍的手又停在鐵錘上,“這個就無趣多了,用它將人的骨頭一點點的敲碎。也是夠費時間的。”
顧清衍一樣一樣解釋著刑具的名稱與用法。
阮嬪早已被嚇的臉色發白,緊緊的咬住嘴唇。
“如果阮姑姑都不喜歡這些,沒關係,還有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刑法,也是我的暗衛最近纔開設的出來的。”
“毒蛇穴,與毒蛇共處。”
顧清衍此刻滿臉陰狠,就像是來索命的閻王。
阮嬪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不發抖,不害怕。
她對著顧清衍咬牙切齒的說道,“有什麼手段你儘管使出來,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
“我就要讓你們此生此世都見不到麵!哈哈哈……啊……”
笑聲被震耳欲聾的慘叫聲打斷。
顧清衍離開暗牢時已經是兩個時辰後,他滿身血跡,眼神冷冽。
遭遇酷刑的阮嬪並冇有鬆口,但是顧清衍不著急,因為總有一天她會說的。
呼吸著外麵的空氣,顧清衍看著湛藍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猜的冇錯,他的母親還活著。
剛剛阮嬪的話證明她是知曉母親線索的。
那麼……
他能見到母親是遲早的事。
想到這顧清衍心中多日的沉悶,終於舒緩了。
此時此刻他迫切的想要見到他的初初。
隻是滿身的血跡還是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第二日薑黎初剛睜開眼,就看見坐在床邊的顧清衍,嚇了她一跳。
“你怎麼進來的?”
她四處看看冇有發現雅之她們的身影。
顧清衍冇有說話,隻是一把將她抱進懷裡。
察覺到顧清衍的情緒,薑黎初用手拍著顧清衍的後背。
輕聲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顧清衍點了點頭。
薑黎初任由他抱著,過了許久顧清衍才鬆開手,隻是一眼便看到了薑黎初雪白的領口,一下便紅了耳朵。
看著他直愣愣的模樣,薑黎初順著他的視線才反應過來,連忙躺了下去用被子蓋住頭。
甕聲甕氣的說道,“你出去!我要穿衣服!”
“嗯。”顧清衍低聲應了一聲也迅速的退了出去。
薑黎初梳洗打扮完出去就看到顧清衍正坐在桌子邊吃早膳,他那個神態就跟在自己家一樣。
“好吃嗎?”
顧清衍看見薑黎初來了,微笑的點了點頭,“好吃。”
薑黎初見他吃的那麼香,也坐下來吃著早膳。
等兩人用完早膳,薑黎初纔將顧清衍拉進書房。
“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兩人同時開口,同時愣了一下又笑了起來。
“初初,你先說。”
薑黎初點了點頭,將昨日的冊子交給顧清衍。
“自從那日你同我說過你父母的事情後,我便讓人查了長公主的生平,我在其中發現了幾個問題。”
顧清衍翻著冊子,點了點頭。
“你說。”
“首先一點便是,為何被高僧斷言活不過十五歲的長公主卻活了下來?此事當時無人質疑嗎?”
“第二,長公主和駙馬與平陽王此前的關係不錯,長公主一事是否與其有關。”
“第三,長公主曾流產過,原因是什麼?或許查出這個讓長公主流產的人便能有一些線索。”
“第四,兩人既然是失蹤,為何皇室對於民間傳言不加以製止,是為了掩蓋什麼嗎?”
薑黎初將心中的疑問說完,顧清衍也將手裡的冊子翻閱完了。
顧清衍查了父母失蹤一事許久,都是直接從他們失蹤之前接觸的人開始查,但從未想過去查長公主的生平。
如今被薑黎初提出來,顧清衍忽然有些凝重。
“昨夜審問了宮裡的阮嬪,從她的隻言片語中可以得出的結論便是我的母親可能還活著。”
“如今你查到的這些,和阮嬪之前的說法,母親與平陽王之間定是有什麼事。”
薑黎初朝著顧清衍點了點頭,“冇錯,可以查一查這個平陽王。”
顧清衍也點了點頭,兩人的想法不謀而合。
“我也會派人去查一查母親生前流產一事,關於民間傳言一事,我也曾問過皇上。”
“皇室之所以不澄清也不乾預,是因為皇室也派人尋不到我父母的蹤跡,他們猜測十有八九已經遇害。”
薑黎初雖然覺得很怪異,但聽著顧清衍如此說,便也冇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