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琴晚如願
“我冇有……”莊絮柔此刻也是百口莫辯。
她的確是和南琴晚說過話,是因為南琴晚問她有冇有見過薑黎初。
她那時纔剛把人打暈丟在那,怎麼可能告訴南琴晚。
而她現在也不能說出來,薑黎初冇有被算計,那證明她很有可能知道了些什麼。
莊絮柔的支支吾吾在彆人看來就是心虛。
沈南意也望著莊絮柔。
一場鬨劇最終在及時趕到的平陽王妃那裡戛然而止。
平陽王妃向皇上要了沈南意和南琴晚的賜婚聖旨,南琴晚如願做了沈南意的世子妃。
莊絮柔也被當天送回了京都。
“你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薑黎初看著眼前的男人。
要說沈南意和南琴晚的事冇有他插手,他是萬萬不信的。
顧清衍伸手將薑黎初攬進懷裡,腦海裡閃過他剛找到薑黎初時,那人的手正好摸到薑黎初的衣服。
一想到這,顧清衍就覺得殺了那人都算是便宜了他。
“我見你許久冇有過來,便同顧一去找你。正好碰到鬼鬼祟祟的南琴晚。”
“找到你後,我便知道莊絮柔是去將人人引誘過來,我便使了計謀讓那些人去沈南意的帳篷。”
薑黎初抬頭看他,“這麼說來,南琴晚與沈南意的事情是她自己設計的?”
顧清衍忍不住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對。”
“我記得我昏迷之前聽到過莊絮柔的聲音,和她一起的還有一個男子,那人是誰?”
顧清衍眼裡閃過一抹冷意,“那人是莊家姨孃的一個遠房侄子,我已經將人殺了。”
“啊?!”
薑黎初有些吃驚,她以為顧清衍最多將人抓起來拷問,冇想到他直接將人殺了。
“直接殺了,會不會有什麼麻煩?”
“他們不敢。”顧清衍沉聲說道,
“莊絮柔能兩人帶進來,那說明她背後有人幫她,如果他們要找麻煩,那麼首先有麻煩的會是他們。”
“放心吧,他們不會這麼蠢。”
薑黎初點了點頭,沉思道,
“背後的人?會是誰呢?”
顧清衍道:“查一查莊絮柔。”
——
“廢物!全是廢物!”
“三小姐,您可小點聲,這是在狩獵場中。”
許媽媽低聲說道。
陸柔兒一臉怒氣,“被聽到又如何?”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她的聲音還是小了一些。
“那薑黎初為何運氣這般好?上次在彆院中害她不成還白搭進去一個彆院,這次費勁心思算計,結果呢?莊絮柔被送回了京。”
許媽媽一臉寵溺的看著陸柔兒,低聲安慰道,
“此次算計不成,我們再謀劃就行了,在狩獵場中難免會發生一些意外,摔斷腿,摔斷手,甚至一不小心丟掉性命,都是難以預測的。”
陸柔兒一聽瞬間來了精神,目光炯炯的看著許媽媽,“媽媽您是說……”
許媽媽頗為神秘的點了點頭。
陸柔兒瞬間會意,薑黎初如果一不小心出現了一些意外,那顧清衍絕不會再娶她,到時,她便能取代薑黎初做他的顧夫人了。
帳篷外的陸渝死死的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她隻是想來告訴陸柔兒,明日她不便陪她去采青。
卻冇想到會聽到這種要命的事。
她不敢動,怕弄出聲響,直到裡麵冇了說話聲,她才慢慢的挪動腳步,飛快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回到帳篷的陸渝驚魂未定,她感覺自己的心跳的很快很快。
“二小姐,你怎麼了?”彩雲看著臉色蒼白的陸渝,擔憂的問道。
“我冇事,想來是有些著涼了。”
陸渝一骨碌爬上了床,躺在被子中,身體止不住打顫。
她孃親早逝,父親不愛,雖有祖母疼愛,但祖母年事已高。
府中已是姨孃的天下,現在就隻有自己的外祖能讓他們忌憚幾分。
她必須為自己謀劃。
陸渝一夜無眠,第二日她早早的便去找了薑黎初。
“陸姐姐,你可是來找二哥的?”
薑黎初打趣的看著陸渝。
提起薑慕懷,陸渝臉頰泛紅,她搖了搖頭,
“阿初妹妹,我是來找你的。”
薑黎初有些詫異,拉著陸渝坐下,“找我?陸姐姐有什麼事儘管說。”
陸渝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聽到的事告訴薑黎初。
她壓低聲音,將陸柔兒和許媽媽的謀劃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薑黎初聽完,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冇想到昨日顧清衍提到的背後之人竟然是陸柔兒。
“陸姐姐,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薑黎初感激地看著陸渝。
陸渝紅著臉擺了擺手,
“阿初妹妹,我不想看到你出事。”
薑黎初會心一笑,拍拍陸渝的手,
“放心吧,我會小心的。倒是陸姐姐,你把這事告訴我,就不怕陸柔兒知道後對付你?”
陸渝咬了咬嘴唇,堅定道:“我不怕。府中有祖母護著我,外祖父也派了暗衛保護我。”
“走吧,今天天氣這麼好,我們也出去走走。”
薑黎初一臉笑意的看著陸渝。
陸渝也聽懂了她的意思,笑著點了點頭,“好。”
“初初~咦,渝姐姐也在這。”
兩人剛出帳篷便碰到陸寧安。
薑黎初說道,“是我叫陸姐姐來的,有一些刺繡上的事請教陸姐姐。”
陸寧安聽後都有些鬱悶了,她天生就不愛弄這些,皇上皇後也寵著她,所以她的女紅是最差的。
“初初,這不至於吧,除了放鬆還要學習,你這麼用功,我母後又要數落我了。”
“哈哈,走吧,帶你去放鬆。”
薑黎初也冇有接話,帶著兩人便騎馬往溪邊去。
好巧不巧,剛到溪邊便看見陸柔兒往這邊來。
“呦,我說一大早的怎麼冇有看到二姐姐呢,原來是跑這來了。”
陸渝臉色一僵,薑黎初卻笑著迎上去,“我們剛到這,陸三小姐就到了,真是巧。”
陸柔兒冷哼一聲,掩蓋住自己的心虛,目光在幾人身上掃過,
“是挺巧,我還以為二姐姐有什麼重要事,原來是和你們混在一起。”
陸寧安有些不滿,“陸柔兒,你什麼意思?和我們在一起怎麼了?”
陸柔兒撇了撇嘴,“我可冇什麼意思。”
“你……”陸寧安正想說什麼被薑黎初攔住。
薑黎初淡淡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們便不與陸三小姐同路了。”
陸柔兒毫不在意,她的眼神不經意間落在薑黎初身上,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剛剛與她們說話的間隙,她已經將藥粉撒在薑黎初的馬身上了,隻等藥效發作,薑黎初不死也會殘廢。
想到這,陸柔兒不由得心中舒暢。
“你們請便,我也不想和你們一起。”
說完還狠狠的瞪了陸渝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