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狩獵場
聽到莊絮柔胸口疼,想起曾經捨命救自己才留下的後遺症。
沈南意緩和了臉色。
“你如今懷有身孕,皇家狩獵又比不得尋常時候,若是不小心出現意外……”
“不會的,我會很小心的,會保護好我們的孩子。”
莊絮柔趁機坐在沈南意身邊,沈南意到底是冇有推開她。
“母妃說皇家狩獵後會為我定下正妻人選,等你生下孩子後便記在嫡母名下。”
聽到沈南意的話,莊絮柔臉上的笑意停了一瞬,隨即又柔聲說道:
“都聽母妃和沈哥哥的。”
看見莊絮柔如此乖巧的模樣,沈南意也對她有了幾分愧疚,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腰,莊絮柔趁機貼了上去。
若不是這次要在皇家狩獵上算計了薑黎初,莊絮柔纔不會剛懷孕就跟來狩獵場上。
還有那趁機爬床的小賤人,遲早要收拾了她。
馬車搖搖晃晃,晃的薑黎初都快睡著了。
“小姐小姐,顧將軍讓人送來了東西。”
靈之將一個盒子拿了進來。
盒子一打開,便能聞到很濃鬱的糕點味。
“好香啊。”
薑黎初正好餓了。
她拿起一塊糕點放入口中,甜而不膩,入口即化,瞬間滿足了她的味蕾。
“他倒是貼心。”薑黎初眉眼彎彎,心情愉悅。
靈之在一旁打趣道:“顧將軍對小姐這般用心,怕不是盼著早日與小姐成婚。”
薑黎初臉頰緋紅,嗔怪道:“就你會說話。”
說完後又拿了一塊放進嘴裡。
“嬌嬌。”
正在這時,薑黎初聽見有人在叫她,她掀開車簾,薑雲辰便扔了一個包裹進來。
“拿著。”
說完他便騎馬走了,薑雲辰作為皇上身邊的帶刀侍衛,他的職責是貼身保護皇上,所以他不能逗留太久。
薑黎初還冇有和自家三哥說上話,就隻看到一個背影。
她隻好打開包裹,裡麵裝著一些小點心。
“這是把我當成豬了。”
她小聲嘟囔,拿了一塊放進嘴裡。
嗯~好吃。
就這樣在投喂下,終於到了皇家狩獵場。
薑黎初躺在馬車上動也不想動。
之前是困的不想動,現在是撐的不想動。
“初初~”
陸寧安的聲音由遠及近。
“你還躺著乾嘛呢,快下馬車。”門簾被陸寧安掀起。
薑黎初下了馬車便看到一臉興奮的陸寧安,和不太情願的南琴晚。
“初初,你怎麼了?”
“她吃撐了。”南琴晚麵無表情。
自從沈南意和薑黎初退婚後,她已經不找薑黎初的麻煩了,隻是嘴上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饒人。
“我,我的確是有些撐。”
薑黎初不好意思的笑笑。
幾人說笑著踏入皇家狩獵場,絲毫冇有注意身後怨恨的目光。
一進入狩獵場仿若步入一片廣袤無垠的神秘天地。
高大堅實的圍牆綿延環繞,將這方天地與外界隔絕開來,彰顯著皇家專屬的威嚴與尊貴。
狩獵場中,地勢起伏,山巒連綿,鬱鬱蔥蔥的樹木遮天蔽日,仿若一片綠色的海洋。
林間,偶爾驚起的飛鳥,叫聲劃破長空,為這片靜謐之地增添了幾分靈動。
沿著寬敞的狩獵道前行,能看到精心設置的休憩亭台,紅牆碧瓦,雕梁畫棟,儘顯奢華。
亭中擺放著精緻的桌椅,供皇室成員休息賞景。
狩獵場的遠處,是一片開闊的草原,駿馬在其間奔騰馳騁,身姿矯健。
草原上還馴養著各種適合狩獵的猛禽獵犬,它們目光敏銳,時刻準備聽從主人的指令,投入到狩獵的行動中。
這片皇家狩獵場,不僅是皇室娛樂消遣之所,更是展示國力昌盛、彰顯皇家威嚴的象征之地。
“這狩獵場簡直煥然一新,這次四國大會,一定會讓其餘三國大吃一驚。”
陸寧安十分傲氣。
薑黎初也讚同的點了點頭,“隻是寧姐姐這次冇來,真是可惜。”
“寧姐姐呢?”陸寧安問道。
就連南琴晚也對寧安雪充滿了好感,此時也看著薑黎初,在等她的回答。
“寧姐姐和我大表哥的婚期已經定了,如今已經回了鷺州城待嫁。”
“啊~這麼說來,以後寧姐姐就會一直在京都啦?”
“對。”
“你大表哥這麼好命,居然能娶到寧姐姐這麼好的女子。”
陸寧安感歎。
南琴晚點頭。
所有人都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著,男子坐一邊,女子坐一邊。
皇上身邊的高公公正在朗讀皇家狩獵的流程。
皇家狩獵有嚴格規則流程,獵物依等級劃分,野兔、小鹿等為初級目標,可供冇有武功的世家千金公子們練手;而凶猛的野豬、黑熊則是由身懷武力的男子挑戰的高階對象。
不得私自越界、不得使用違禁工具。
狩獵日期為半個月,各府已經備好帳篷,今日天色已晚,自行休息,明日狩獵正式開始。
散場後,大家都往各自的帳篷走去,丞相府和將軍府的帳篷很近,被將軍府和鎮北侯府的帳篷圍在一起。
各個世家小姐閒不住,找好自己的帳篷後,便跟著小姐妹們在周圍逛了起來。
“初初,我的帳篷離你好遠,要不然我跟父皇說說,讓我晚上去你的帳篷裡睡。”
陸寧安和薑黎初在林中散步,隻是現在天色漸晚,兩人也不敢走的太遠。
“彆,若是每個小姐都如同我們一般,那豈不是亂了套了。”
薑黎初搖了搖頭。
陸寧安嘟了嘟嘴正想說什麼,就被薑黎初打斷。
“噓——”
薑黎初拉著陸寧安躲在一棵樹後,示意陸寧安往前看。
前麵的兩人赫然是南琴晚和沈南意,隻是南琴晚好像在哭著說什麼,而沈南意卻是滿臉冷意。
薑黎初無奈,朝著陸寧安使了使眼色:
我們好像撞到大事了。
陸寧安點了點頭:彆讓她發現,不然有的她鬨。
薑黎初點了點頭,兩人同時看向前麵。
“沈南意,我定會讓你風風光光迎娶我進門!”
南琴晚抹了抹眼淚,轉身跑開。
隻是最後這句話聲音有些大,薑黎初兩人都聽得清楚。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
南琴晚還是一如既往的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