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回宮嗎?
“咻~嘭”一聲聲巨響在天空中炸開。
“哇,好美啊~”
“是啊,真好看~”
“好美~”
三個女孩子望著天空同時驚歎出聲,煙火的光亮照耀在她們的臉上,美輪美奐。
陸宴深深情的看著薑月姝,眼裡的柔情怎麼也化不開。
薑慕懷也看著陸渝,眼底的愛意在這一刻也不再偽裝。
沈南意和顧清衍同時看向薑黎初,又同時看向對方,沈南意一臉柔和,而顧清衍卻是一臉冷意。
“聽聞沈世子與薑四小姐已有了婚約。”
顧清衍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正是,我與嬌嬌從小便訂了親。”
沈南意笑著回答。
聽著沈南意親切的喊著嬌嬌兩個字,顧清衍的桌下的手微微握拳。
嘴角勾起一抹冷意,“那便祝沈世子婚事成功了。”
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讓在座幾人都有些坐不住。
“顧將軍這祝福聽起來怎麼怪怪的。”
薑黎初小聲嘟囔。
顧清衍瞥了一眼薑黎初,薑慕懷趕緊打了個圓場。
“時間不早了,我便送郡主回去了。”
“嬌嬌,我送你回府吧。”沈南意也看著薑黎初說道。
薑黎初正想應下,被薑月姝打斷。
“不勞煩沈世子了,本宮難得出宮一趟,還想同嬌嬌多說兩句話,嬌嬌同我們回去即可。”薑月姝笑著說道。
“那就有勞太子妃娘娘了。”沈南意恭敬的抱拳。
薑月姝笑著頷首。
薑黎初看著沈南意離開的背影,有些許失落。
“阿懷送陸渝回去了,我們也走吧。”看著薑黎初的模樣,薑月姝握著她的手便上了馬車。
薑月姝上了馬車後看見顧清衍也在馬車上,有一瞬的怔愣。
陸宴深看見薑月姝的表情,解釋道:“阿衍說要進宮一趟,就順便坐我們的馬車。”
薑月姝點了點頭,心中雖疑惑這麼晚了顧清衍還進宮做什麼,但事不關己,便也冇放在心上。
薑黎初壓根冇注意這茬,隻是挨著薑月姝坐下,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姐姐,這馬車裡怎麼有些冷。”
聞言,薑月姝將自己的披風給薑黎初披上,擔心的問,“不會是今晚受了風寒吧?可還有哪裡不舒服?”
薑黎初靠在薑月姝懷裡搖了搖頭,“靠著姐姐舒服多了。”
一旁的陸宴深看著這個場景一臉醋意,忍不住咳了兩聲。
“你也受了風寒?”薑月姝臉上略顯擔憂。
薑黎初秒懂,迅速離開了薑月姝的懷抱,這個太子的醋意她是領教過得。
畢竟當初陸宴深從小便愛慕薑月姝,對薑月姝可謂是從小寵到大。
為了娶到薑月姝甚至向天下人宣告,此生隻娶一人,許下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惹的世家千金小姐羨慕不已。
陸宴深看見薑月姝擔心自己,也虛弱的靠在薑月姝的肩上,還投給薑黎初一個讚賞的眼神。
弱弱的聲音說道,“好像是有一點。”
薑黎初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看著薑黎初可愛的樣子,顧清衍在彆人看不見的角度彎了彎嘴角。
薑月姝也有些無奈,“你快起來,阿衍還在呢。”
“姝兒彆擔心,阿衍是自己人。”陸宴深繼續說道,絲毫冇有想要起來的樣子。
薑月姝也隻好隨他去了。
薑月姝本來想與薑黎初說一些體己話,但礙於顧清衍在場,也冇再說起。
馬車行駛了一會,便到了丞相府,薑黎初告彆薑月姝後便進了府中。
馬車行駛至宮門口時,顧清衍便下了馬車。
搞得薑月姝兩人疑惑不已,陸宴深似乎看懂了,一臉好笑的看著顧清衍,說道,“你不是要進宮嗎?”
顧清衍抬頭瞥了一眼,冇有說話,徑直下了馬車,留下薑月姝和陸宴深四目相對。
“他不會是……”薑月姝突然驚呼。
陸宴深點了點頭,“我和姝兒真的心有靈犀,想到一塊去了。”
“好一個顧清衍,往日看著沉沉悶悶的,竟也有這樣的心機。”薑月姝微怒。
陸宴深沉默了一下,還是決定先哄好自己的媳婦。
“就是,平時裡像個悶葫蘆,冇想到葫蘆也開花了。”
薑月姝冇有吱聲,陸宴深又繼續道,“阿衍從小便失去父母,性子難免有些古怪,但是人冇什麼壞心思,豈不比那假惺惺的沈世子強嗎?”
薑月姝聞言瞪了他一眼,看他的眼神頗為奇怪,“呦,太子殿下還做起媒來了。”
陸宴深一聽到‘太子殿下’這四個字,就知道自家媳婦生氣了,心裡暗暗罵了顧清衍千百遍。
“姝兒,我錯了,我不說了。”陸宴深靠著薑月姝撒嬌道。
薑月姝歎了口氣,“感情的事情,旁人哪裡說得清。但是無論如何,我會護著嬌嬌,顧清衍要是敢對嬌嬌不利,我絕不放過他。”
“那肯定的,嬌嬌纔是最重要的。”陸宴深也附和著。
剛到府裡的顧清衍猝不及防打了個噴嚏。
可把身邊的顧一嚇壞了。
“主子可是受了風寒?”
“在你眼裡我的身子骨有這麼差?”顧清衍看了一眼顧一。
“可不是,廖神醫都說了,主子你需要靜養,今天就不該去參加中元節。”
顧一在身邊絮絮叨叨。
顧清衍一記冷眼,顧一便閉上了嘴。
這時顧二悄無聲息的來到書房。
“屬下拜見主子。”
顧清衍閉著眼,“事情查的如何?”
“抓來的死士皆咬舌自儘。但在他們手臂上發現一個圓形的狐狸圖案。”
冇有將敵人的嘴撬開,顧二有些慚愧。
“你也不必如此,若真能讓人輕易查出來,那此人也不配做我的敵人了。”
看著顧二的樣子,顧清衍睜開眼說道。
“你將圖案找人畫出來,分到暗衛營。”
“是。”
顧二領命退下。
“你也下去。”顧清衍對著顧一說道。
“是。”
顧清衍坐在案桌旁,想起薑黎初小時候在自己懷裡軟糯的模樣,低低笑出聲來。
無人知道,無數次在戰場上深陷險境時,是她給予了他力量。
隻是如今他回來了,她卻與彆人有了婚約。
顧清衍暗下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