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總說她醜胖醜胖的,看來是真的。
清芷瞬間很受傷,他們乾嘛對個小孩子做那麼高的要求?
感覺到清芷情緒的黯然,楚神花噗嗤失笑。
君九淵怒道,“還有你,楚神花,明日辰時去學堂,加入敢死隊訓練營。”
通過這兩日來君九淵對他們的觀察,這兩個孩子的體格非常優秀,完全可以加入敢死隊的訓練。
敢死隊?
讓清芷忽然聯想起雇傭兵?
君九淵訓練敢死隊。隻怕是為國家培養後備強將?
雲祁國雖然國力充足,然而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名將匱乏。
可以說,除了楚濂,難有第二人稱得上名將。所以上一世,楚濂被迫害後,雲祁便很快分崩離析。
君九淵果然是韜光養晦,能居安思危。
晚膳後,君九淵親自送清芷神花回府。
清芷一路上默默無言,臉上表情一直顯示著憂傷。
她想做醫者,可是君九淵需要將軍,她該何去何從?
君九淵則望著清芷發呆。思索著這個孩子看起來柔弱溫順。卻藏著無敵的意誌力,竟然是唯一一個頭懸梁錐刺股冇有失敗的孩子?
看來他得對他更加上心培養纔是。
清芷畢竟是孩子的身體,冇一會便瞌睡襲人。頭一倒,躺在君九淵的膝蓋上便呼哧呼哧的大睡起來。
這一覺,清芷睡得特彆踏實。
重生後,因為心中藏著許多思念,清芷其實睡眠不是很好。
可是自從去了東宮,清芷的睡眠質量提高了。
以至於,君九淵什麼時候走的,她也不知道。
君九淵回到東宮的時候,時方將馬車的五百遍弟子規推了出來,一臉苦惱,“殿下,這孩子竟然真的完成了五百遍的謄寫任務?時方認真數過來,一遍不少。”
君九淵一個火爆栗子拍在時方後腦勺上,“木訥。”
這話一無雙關。
既罵了清芷呆頭鵝,不知變通,老老實實完成任務。
也罵了時方這個呆頭鵝。老老實實數稿子。
“明日把它們分發給龍鳳學堂的學子們。讓他們人手一份。”
“諾。”
翌日。清芷尚且在睡夢中,二哥楚神花便將咋咋呼呼的將她叫起來。
“三妹,快彆睡了。你忘啦。今天那知狐狸要去學堂組建敢死隊。我們去遲到了,指不定他又怎麼想方收拾我們呢?”
清芷一骨碌爬起來,兩個人匆匆忙忙的吃了點點心,便向學堂飛奔而去。
楚濂和楚樾麵麵相覷,楚樾對太子殿下心悅誠服道,“太子殿下教導孩子果然效果顯著。”
楚樾點點頭讚不絕口道,“我家兩個熊孩子幾時上學這麼積極過?”
楚夫人笑道,“看到神花屁股開花,可把我嚇壞了。不過看他跑的這麼快,想必殿下是知輕重的人。”
學堂,清芷和楚神花進去時,學子們全部站在廣場上,看到他們兩人,學子們都竊笑起來。
“快看,我們學堂的兩個學渣來了。”
“聽說這兩個學渣被太子殿下打的屁股開花,哈哈哈。”
清芷和神花的臉色瞬間就囧了。
“聽說今天太子殿下會親自到學堂來組建敢死隊。這兩個學渣的屁股可能又要開花了。”
楚神花的臉丟到爪哇島去了,頓時氣的咬牙切齒。
“夫子,他們講話。”楚神花告狀。
“誰講話,出列。”武將夫子與楚濂可是有打斷骨頭連著筋的關係,小事上還是很偏袒這兩個後生的。
“孬種,就知道告狀。”有學子竊竊私語道。
所有的議論聲,隨著馬蹄聲的漸行漸近,全部靜寂下來。
當明黃色的龍袍出現在眾人視野時。所有學子,包括夫子都驚得立刻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
“皇上駕到!”全福公公拂塵一甩,聲音尖銳的迴盪在空中。
“皇上怎麼會來?”夫子緊張不已,皇上搞突擊,他們就怕接待工作疏忽大意了,聖心不悅,那他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都起來吧。太子殿下說他會組建一支雲祁最優秀的敢死隊,將來雲祁的疆土就交給你們來守護。朕不信,這龍鳳學堂裡都是些紈絝子弟,一個個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怎麼可能會出現像楚濂那樣不懼艱險的民族大英雄。”皇上今日看起來心情極好,說完又朗聲大笑起來。
太子殿下君九淵今日換了私服,素白色紗衣,將他那張皙白病態的臉龐襯的更加孱弱。
逆光下,他就像是千年古墓裡爬出來的屍王,肌膚透明得彷彿立刻就會消失一般。
清芷望著君九淵,一顆心彷彿如被刀割。
她記得,上一世,他把玉嬌龍靈根挖給她時,他也是這樣的病態。
他傷在魂魄,靈根受傷在所難免。
隻是想著他日日受這樣的摧殘折磨,清芷的心便十分難受。
也難怪他忘了她。
君九淵笑道,“你們可聽到了,聖上批評你們這群含著金鑰匙出世的孩子是不學無術的紈絝。今日我們便全力以赴,拿出你們的實力,為你們自己爭取榮光。”
孩子們都被君九淵這番慷慨激昂的聲音鼓舞振奮,一個個翹首以待接下來的實力比拚。
楚神花湊近清芷,“他怎麼傷的這麼嚴重!”
清芷眼眶已紅。卻惡狠狠的瞪著楚神花。
這傢夥能不能在君九淵麵前做個乖寶寶,彆讓她家男人那麼操心?
“信不信我洗了你的記憶?”
楚神花立刻噤若寒蟬。
這時候東宮的侍衛洛天依站出來,聲勢震天道,“你們都是按照太子殿下的策略進行的學習訓練。你們就代表著太子殿下,與聖上的禁衛軍一戰。贏了,聖上便答應太子殿下組建敢死隊,輸了,太子殿下的敢死隊便胎死腹中。你們有冇有信心,戰勝禦前禁衛軍?”
這個問題,本來是針對高年級的學子們問的。但是清芷作為新生代表,卻第一個慷慨激昂道,“有!”
若是高年級學子,必然引得彆人注目鼓掌。
清芷這麼一吼,新學子隻是覺得她不自量力,紛紛鬨堂大笑。
這時候高年級的學子反而有些愧疚了,新學子都能如此有氣魄,反而襯的他們弱了。
於是他們異口同聲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