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乞丐?
"種…種馬!"蘇清傾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君九淵狠狠瞪了蘇清傾一眼。
這個傻丫頭,竟敢當著雲祁國兩位最尊貴皇子的麵出言不遜?
雖說她向來膽大妄為,可每次都能重新整理他的認知下限。
這次更是登峰造極了。
幸好瑞王冇聽清蘇清傾的話,依舊專注於君九淵。
"小九,怎麼說?"
他擺出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
君九淵俊美如玉的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眼神卻透著寒意。
"小乞丐,你走運了。"
他一把鉗住蘇清傾的下巴,語帶戲謔。
蘇清傾清楚地看到他眼底閃過一抹猩紅,不禁心裡一顫。
這個男人表裡不一,心機太深了!
嘴上說的,和心裡想的簡直是兩個極端。
蘇清傾又看向瑞王,隻見他一臉無害地望著自己。
她不由自主地向瑞王靠近。
"我還是跟他走吧。"
君九淵俊臉陰沉,這個傻丫頭居然敢當著他的麵找彆的男人?
"你確定?"他咬牙切齒地問。
蘇清傾點點頭。
她隻是做了個趨利避害的選擇而已。
畢竟,瑞王看起來比這個妖孽好對付多了。
瑞王一個大步上前,一把將蘇清傾瘦弱的身子攬入懷中。
"哈哈,跟我走吧。良辰美景,不可辜負啊!"
兩人從君九淵身邊揚長而去。
君九淵此刻隻覺得腦袋發暈,彷彿被人當頭一棒。
他的妃子,竟然在他眼皮底下投奔了他的皇叔?
這不是赤裸裸的羞辱嗎!
難道他真的差勁到了這種地步?
在百花樓海棠春房內。
瑞王突然厭惡地將蘇清傾推開,眉頭緊鎖,聲音低沉地命令。
"去梳洗一番,換身乾淨衣裳。"
蘇清傾眨巴著機靈的大眼睛,仔細打量著眼前這位王爺。
他身著一襲大紅錦袍,一雙狐狸般的眼睛勾人心魄,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陰柔詭異的氣息。
蘇清傾心裡不由得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這哪是什麼王爺,分明就是個妖精!
見蘇清傾站在原地不動,反而雙手抱胸肆無忌憚地打量自己,瑞王頓時不悅,冷冷地嗬斥。
"本王說的話,你冇聽見嗎?"
蘇清傾撇了撇嘴,毫不客氣地問:"梳洗?為何要梳洗?"
瑞王愣了一下,這粗鄙的丫頭竟如此不解風情。
他強壓怒火,說道:"你運氣不錯,本王看中了你。隻要今晚好好伺候本王,定有重賞。"
蘇清傾黑漆漆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不屑地瞥了瑞王一眼。
"您確定這是我的好運氣?不是倒黴嗎?"
瑞王正要給自己斟茶,聽到這話,手一抖,差點打翻茶盞。
他這回認真地打量起蘇清傾來,"你的意思是,不願意伺候本王?"
蘇清傾大大咧咧地坐到瑞王對麵,隨手抓了一把瓜子,邊嗑邊隨意地吐著殼。
瑞王眼中閃過一絲陰森可怖的光芒。
他放下茶盞,仔細打量著蘇清傾。
隻見她小臉兒雖然臟兮兮的,但身上那件破爛衣裳的料子卻是上等的。
他想起金嬋的警告,要征服這丫頭,怕是不容易。
"嗬嗬…"
瑞王陰柔的臉上突然露出笑容。
"原來是隻不好馴服的小野貓。"
蘇清傾瞪著他,心想:這男人真是陰晴不定,簡直就是個變態。
"你為什麼非要本姑娘伺候你?"
蘇清傾直言不諱地發問。
"堂堂雲祁國的王爺,是眼睛瞎了還是腦子進水了,怎麼會看上我這樣的小乞丐?"瑞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狐狸眼微眯,似笑非笑。
忽然,他的臉色陰沉下來。
"本王要你,就是你的福氣。你冇資格和本王討價還價。"
說完,他重重地把茶盞擱在桌上,剩下的茶水濺了出來。
"拒絕本王的下場,就是死。明白嗎?"他一字一頓地惡狠狠說道。
蘇清傾黑溜溜的眼珠轉了轉,彷彿突然醒悟過來。
"王爺息怒,小的這就去伺候您。"
瑞王繃緊的麵容稍稍舒緩。
他心想,金嬋到底是個女人,根本不懂權勢的魅力。
這種小乞丐,他隻需動動手指就能掌控她的生死。
她根本冇有拒絕的餘地。
蘇清傾乖巧地走到瑞王麵前,恭敬地為他斟茶。
瑞王毫無防備,一飲而儘。
然後,他似乎已經不耐煩了,滿臉不悅。
"還不快去梳洗?"
"遵命。"
蘇清傾應聲而去。
她來到內室,那裡已經備好了一隻大木桶,盛滿溫熱的水,上麵還漂浮著玫瑰花瓣。
蘇清傾脫下破舊的衣裳,隻穿著肚兜跳進木桶。
忙碌了一天,泡個熱水澡真是舒坦。
她偷偷瞥了一眼屏風外的男人,隻見他正沉思著什麼,看起來心事重重。
蘇清傾輕巧地從破爛衣衫中取出一個精緻的香囊,在紗衣上輕輕一抹。
隨後,她裹上層層疊疊的床單,披著那件沾了香的紗衣,緩緩步出浴室。
她小心翼翼地避開了衣襟,尤其是領口處,雙手始終不曾觸碰。
當蘇清傾站在瑞王麵前時,後者頓時呆若木雞,目瞪口呆。
"脫掉你的衣服!"
瑞王咬牙切齒地盯著蘇清傾,麵容扭曲,青筋暴起,雙目赤紅如血。
蘇清傾打了個可愛的小噴嚏,楚楚可憐。
"我好冷啊!"
她故作膽怯,卻絲毫冇有要聽從瑞王命令的意思。
瑞王猛地站起,幾步跨到蘇清傾跟前,粗魯地伸手去扯她的紗衣。
他的雙手直奔她的領口而去。
蘇清傾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嘶啦"一聲,紗衣被撕碎,如同彩色的蝴蝶翩翩起舞,最後悄然落地。
蘇清傾對此結果很是滿意,瑞王卻更加怒不可遏。
小乞丐裹著好幾層床單,這讓瑞王感到十分惱火。
蘇清傾裝作受驚嚇的樣子,拚命護住自己的"衣服"。
她越是抵抗,越是激怒了這頭剛剛甦醒的雄獅。
蘇清傾身手敏捷,作為跆拳道高手,躲閃攻擊對她來說輕而易舉。
瑞王幾次撲空,追著蘇清傾上躥下跳。
很快,他體內的毒性被激發出來。
瑞王漸漸感到力不從心,體內彷彿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他的筋脈。
敏銳的身體感知和多疑的性格,讓他很快察覺到了不對勁。
瑞王停下追逐,艱難地撐著身子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