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儲可好?爹孃兄長弟弟可好??”
蘇清傾撇出一抹不耐煩的冷笑,“你反正都快死了,管那麼多乾嘛?”
蘇清傾冷嗤道,“看在你快死的份上,我就發發善心告訴你吧。南儲皇室出事後,右相試圖篡權,卻被楚府壓製。楚府擁護九兒做了新帝,楚濂為攝政王。現在。你可以安心上路了吧?”
清芷淚盈眼眶,哽塞道,“爹爹本該頤養天年,卻因為我,受苦了。”
“哪裡那麼多廢話,受死吧!”蘇清傾的魔劍一轉,就在劍刃要刺進清芷的肩胛骨時,忽然青鳥向蘇清傾撲騰而去,鋒利的爪牙抓在蘇清傾臉上,蘇清傾驚得丟了手裡的魔劍,青鳥趁勢捲起清芷破窗而出,飛了出去。
蘇清傾趕緊追了出去。
開闊的草地上,青鳥載著清芷翱翔在天空上。忽然,一道巨大的黑翼霍地攔截在青鳥麵前,青鳥微楞,那黑翼的主人竟然是神魔。神魔雙翼顫動,立刻便會披風的模樣。
“楚清芷,你逃不掉了。今日是你的死期。”
青鳥轉過身來,欲迅速逃離。然而身後突如其來的一股強大的魔力震得她落到地上。
清芷被摔到地上,剛要爬起來,黑色的魔劍就抵在她咽喉上。清芷感到劍刃刺破肌膚的感覺。很涼,然後身體裡的血液便迅速叫囂著往外湧。
怎麼會這樣?清芷暗駭,警惕的瞪著蘇清傾移開的魔劍。
蘇清傾愛不釋手的撫摸著自己的寶劍,一邊不屑的瞪著清芷,冷冷道,“楚清芷,你知道嗎?這是一把吸血的魔劍。十丈之內,受傷的生物,就會失血而死。”
清芷拚命的捂著自己流血不止的咽喉。可是那些血液卻像受到磁場的吸引紛紛湧向那把魔劍。
青鳥想要載走清芷時,卻被該死的神魔阻攔。
如果這樣僵持下去,清芷必死無疑。
清芷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最後虛弱的倒在地上。
清芷絕望的看著蘇清傾浮出勝利的笑容。那一刻,清芷心裡忽然生出巨大的不甘……
就是她,剝了她的皮,害得玄冥為救她而失去靈根。害得她和玄冥生生分開……
此仇不報,她焉能嚥氣?
蘇清傾加諸在她和玄冥之間的痛苦,是肝腸寸斷,是撕心裂肺。清芷怎麼能如此輕易的就死在她手上?辜負了玄冥救她的心意?
“啊……”清芷忽然咆哮一聲,那是對命運的抗爭,是對逆境的不屈服的抗爭。
忽然,肚子深處傳來一股奇異的力量,目的明確,直達受傷的咽喉。然後,魔劍吞噬的血液,儘數倒流回清芷的體內。
蘇清傾震驚得目瞪口呆。“怎麼會這樣?”
清芷隻覺全身元氣滿滿,重新站立起來,瞪著猩紅的眼睛是否要將蘇清傾吃掉才甘心似得。
青鳥的七彩羽翼怕打著神魔,讓他抽不開身。
蘇清傾在片刻的呆愣後,恢複了冷靜。嘴角撇出猙獰的笑意,“哼。我就不信收不了你。”
丟了手裡的魔劍,迫出金蓮靈根的神力,試圖將清芷的魂魄引誘出來。
清芷覺得有一種東西彷彿要脫離身軀的感覺,可是蘇清傾堅持施法許久,最終也冇能成功的將清芷的魂魄給逼迫出來。
蘇清傾驚駭不已,目光狐疑的落在清芷身上。百思不得其解,她不過是區區凡人,為何金蓮靈根迫不出她的魂魄?
在蘇清傾啟動金蓮靈根的靈力時,同時也驚動了天洲的至尊神帝。
“傾兒?”至尊的臉上浮出驚惑,然後就是巨大的狂喜。“你回來了?”
感應著金蓮靈根的方向,至尊神帝向混沌之淵飛去。
就在清芷和蘇清傾僵持不下時,忽然一把純黑色的蟒蛇纏繞的烏金魔劍,劈開了蘇清傾發向清芷的金色光束。
“蘇清傾,誰允許你傷害她了?”洛神花將清芷護在背後,陰鷙著臉怒慫蘇清傾。
蘇清傾笑道,“原來魔帝還是個多情種。”
神魔見魔帝出麵乾預,便中斷了和青鳥的纏鬥。一個俯衝飛落在地。
青鳥收了羽翼,落到清芷麵前。
洛神花回頭望著清芷,“還不快走?”
青鳥便載著清芷嗖一聲消失在眼前。
“少主,你這是——”神魔對於洛神花乾涉自己的任務有些不滿,卻敢怒不敢言。
洛神花怒道,“楚清芷就算要死,也是我親自了結她。你們還不夠格。”
神魔顫巍巍道,“可——這是魔皇的旨意。”
“少拿我父皇的旨意來唬我。神魔,你應該知道,她是我命定的妻子。是未來的魔妃,得罪她,冇你好果子吃。”
神魔擦拭了額頭上的冷汗。“是,小的收回命令。”
洛神花這才轉身離開!
蘇清傾心有不甘的望著神魔,“楚清芷是我的宿敵,我絕不會輕易放過她。”
神魔望著戾氣漸漲氣焰漸盛的蘇清傾,威脅道,“冇有我的命令,暫時不許動手。”
蘇清傾眼底瀰漫出強烈的不甘,然而卻似煙火般,湮冇在自己的黑瞳裡。
青鳥載著清芷,向隱輝閣飛去時。清芷卻忽然感覺到,她的子宮在規律性的收縮。而且更可怕的是,羊水破了。下麵傳來濕漉漉的感覺。
清芷嚇得臉色一白,抓住青鳥的雙翼喊道,“青鳥,我的羊水破了,我必須找個安全的地方把孩子生下來。不然孩子會有危險。”
青鳥掉轉頭,向陌生的方向迅速飛去。
當洛神花追趕到青鳥時,青鳥展開巨大的翅膀將他整個人攔在洞口外。
洞口內,傳來清芷努力壓抑卻偶爾溢位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