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玄怔仲良久……
“時方,朕喜歡的傾兒好像回來了。”墨君玄悵然歎口氣。
他家傾兒是回來了,可是他卻把她的心傷透了。他家傾兒若是置氣起來,想要懲罰懲罰他,以他的低情商,可能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會持續很久。
兩年的心如死灰,於他而言彷彿經曆了漫長的一個世紀那麼久。他已經冇有耐性陪她玩這麼驚心動魄的遊戲。
所以,還是找時方給他出出主意吧!兩個臭皮匠總能抵諸葛亮!
時方困惑不解,“德暖皇後不是早已回來了嗎?”
墨君玄望著時方茫然迷失的表情,循序善誘道,“瑤光殿的皇後,並非朕喜歡的傾兒。”
時方雙瞳瞪大,“爺,赤丹神珠帶回來的魂魄難道不是德暖皇後的?”
墨君玄點點頭,朝時方招招手,雖然覺得他傻,跟他解釋這件事得費點心思,可是為了讓時方能幫自己,他也是破天荒第一次的對時方的智商拿出十足的耐性。
“時方,你可記得?慶國公府的三傻子,朕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她眼神渙散,神情癡呆,見到朕就跟見到金子似得撲上來又啃又咬的,朕看了她一眼回去後吐的稀裡嘩啦的。還指天發誓再也不要看到這個邋遢的傻子?”
時方目瞪口呆,爺這話若是被德暖皇後聽到了,爺的好日子應該就到頭了。
時方木呐的點頭,“爺高風亮節,雖然討厭她,卻不願同其他人沆瀣一氣欺辱她。”
墨君玄道,“朕再次見她的時候,她還是傻,然而傻氣之餘卻透著狡黠。那個時候的傾兒,朕看她一眼,便被她吸引。”
時方的思緒,陷入許久以前的時光。
爺和德暖皇後,在鄞王府的那段時光,爺深深的愛慕著鄞王妃,鄞王妃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牽動著爺所有情感。爺為她抓狂,為她犯傻。為了鄞王妃,爺變得不像他自己。
時方也覺得不可思議,“說起來此事真是有些奇怪,慶國公府的三傻子是天生的傻子,連慶國夫人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是我們所認識的鄞王妃,不但不傻,還醫手遮天,而且腹黑機智,連爺也被她得迷得團團轉。”
時方忽然意識到自己口無遮攔貶低主子的智商了,心虛的瞥了眼主子。卻驚異的發現爺俊美無暇的臉上蔓出甜蜜的笑容,彷彿陷入了溫馨的回憶中。
“時方,你有冇有想過,鄞王妃根本就不是慶國公府的傻子?”墨君玄望著時方,翹首等著他的迴應。
雖然他心裡已經斷定他喜歡的傾兒絕對不是慶國公府的三傻子,可是他渴望得到彆人的認同和肯定,讓他的心裡更加的踏實。
時方聞言整個人已經石化了,然而反覆思量,細細斟酌,時方卻深表讚同。
“爺這麼一說,小的也覺得鄞王妃不是慶國公府的那個傻子。那鄞王妃究竟是誰?”時方驚異的問。
墨君玄粲然一笑,“這個原本也是我一直困惑不解的地方,多虧璃月那傢夥替我釋疑。朕琢磨著,應是朕喜歡的傾兒,她的魂魄在機緣巧合之下進駐了那個傻子的身體內。所以那個傻子不傻了,還懂醫術,會點三腳貓的功夫。”
說到這兒,飛揚的神色黯然了,“可是傾兒難產致死後,魂魄便離開那傻子的身體內。而赤丹神珠,將慶國公府的那個傻子的魂魄給召回來了。”言語中透著無比的憂傷。
時方驚得跳起來,“所以瑤光殿的皇後是慶國公府的三傻子?那……那真正的德暖皇後去哪裡了?”
時方悠悠然歎口氣,“瑤光殿的主子不是爺喜歡的德暖皇後。難怪爺對她提不起興趣!”
墨君玄撿起桌上的一把掛著翡翠吊墜的摺扇,扇麵上提著兩行字,一枝梅花壓海棠,一支海棠出牆來!
時方望著爺的摺扇,一臉狐疑不解,這扇麵上的詩好俗啊,爺的遣詞造詣不俗,怎麼做出這麼俗不可耐的詩?
爺這麼尊貴的身份,怎麼能用這麼俗氣的扇子?
“爺,你還是換把摺扇吧?這詩,太俗了?”時方好心提議。
墨君玄摺扇合攏,敲打在時方頭上。“你懂什麼?這句詩,是有人刻意寫在瑤光殿的狗洞上方的。這筆跡嘛,可是和鄞王妃的一模一樣。”
墨君玄妖嬈一笑,“朕的傾兒回來了,她分明就是在暗示朕,她在宮牆外逍遙自在去了。朕這次微服私訪,便是尋她而來。”
時方驚呆不已。目光落在爺玄色錦袍上,那領襟袖口上的豔麗海棠花,絢爛奪目。難怪爺最近愛穿豔麗的衣裳了,隻因為他心境變了。
這一切,皆源於真正的德暖皇後又回來了。
時方還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穿越玄事震驚得回不過神來,隔壁卻忽然傳來蘇清傾銷魂的嚎叫聲。
“大河向東流哇,天上的星星參北鬥哇,說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路見不平一聲吼哇,該出手時就出手哇,風風火火闖九州哇!”
墨君玄和時方麵麵相覷,這兩人此刻都是心照不宣,無心姑娘這抽風勢頭和曾經的德暖皇後如出一轍。
宛若醍醐灌頂,時方忽然激動紛呈,“爺……爺,這位無心姑娘,莫非就是德暖皇後?”
墨君玄笑著反問,“你看她像嗎?”
時方便揹著手,一臉深沉的來回踱步。忽然想到了什麼,驚叫起來,“爺,小的肯定,無心姑娘就是德暖皇後。”
墨君玄震驚的望著時方,雖然他在心裡麵已經蓋棺定論,可是事關重大,這個秘密他隻是藏在心底了。
時方的自信,從何而來?
時方激動不已的望著墨君玄,“爺,還記得你讓小的去查無心姑娘進宮的目的嗎?”
墨君玄點點頭。“朕記得,你告訴朕,她的家人都在戰爭中丟失了,她接近朕的目的是為了找朕討個說法。”
墨君玄記憶猶新。
時方麵露愧色,有些心虛道,“爺,其實無心姑娘原話不是這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