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傾穿過漫無天際的黑暗之後,忽然四腳朝天,一頭栽進了一堆狗屎裡。
聞著臭氣熏天的狗屎味,蘇清傾不怒反笑,“哈哈哈,老孃要走狗屎運了。”
環顧四周,漆黑一片。隻有遠處有波光粼粼的水麵。
蘇清傾走過去,將自己清洗乾淨,好在盛夏的天氣衣服容易乾透,蘇清傾穿著濕潤的衣服,藉著朦朧的月光,向大道上走去。
黎明時分,道路上的行人多了起來,蘇清傾逮著一個農婦便熱情的詢問道,“大娘,能不能告訴我這是哪裡?”
蘇清傾解釋道。“大娘,我是外地人!初來乍到,請多關照!”蘇清傾甜蜜的笑道。
那農婦看到她一臉無邪無害的笑容,便很有耐心的跟她解釋起來,“姑娘,這裡是京都東郊,往前麵一直走就能抵達京都了。姑娘,你也是去京都的嗎?”
京都,南儲帝國的首都。蘇清傾頓時雀躍不已。“大娘,能不能告訴我,現在是那朝那代?”
農婦笑道,“姑娘,現在是南儲119年。新皇登基已經有兩年了,你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
蘇清傾臉色一黯,“南儲119年?新皇登基兩年了?”
頓時身子入墜冰窟,墨君玄建立南儲,不就幾天的事情嗎?南儲怎麼就變成年號119了?難道她擠錯了時光隧道,來晚了?
蘇清傾無語望天,特麼她好不容易穿越回來,老天難道你隻是為了讓我回來看看我的皇子皇孫?
蘇清傾心裡的失落可想而知,不過想著既來之則安之。這才慢慢調適了鬱鬱的心情。
京都,比起墨君玄的那個時候,貌似繁花了許多。
當初百廢待興的局麵,如今一派欣欣向榮。
蘇清傾漫無目的的走在京都的街頭,看到路邊上熱氣騰騰的包子,蘇清傾頓時感到饑餓難耐。
蘇清傾走過去,從自己的皇冠上麵掰了一顆小鑽下來,然後遞給包子鋪老闆,“小哥。這個,鑽石,能換多少包子?”
那包子鋪老闆接過來打量了又打量,狐疑的望著蘇清傾,最後將鑽石塞到蘇清傾手上,搖搖頭。表示拒絕這門交易。
蘇清傾扁扁嘴,“小哥,你不識貨,這可是鑽石,比黃金,銀子更值錢的鑽石。換你這一籠包子,你也不虧。”
包子鋪老闆白了蘇清傾一眼,“我們南儲流通的是紙幣,方便攜帶。金子銀子再值錢,也得去兌換紙幣後才能做等價交換。”
蘇清傾彷彿被一道驚雷劈得外焦裡嫩。
臥槽,這兒的人這麼先進?竟然跟她們一樣流行紙幣?
難道是,墨君玄當初采納了她的富國策略裡的建議?
蘇清傾冇想到她那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時候忽然跑過來一個軟糯軟糯的肉糰子,大概兩歲左右,嗲聲嗲氣的喊道,“我要兩個包子。”然後一隻昔白的修長的小手指,手裡拽著一張大鈔,就遞了過來。
蘇清傾望著他的手指出神,這麼小的娃,竟然有如此修長的手,真是像極了墨君玄和璃月。
蘇清傾的目光移到小糰子的臉上,不禁暗暗詫異。
這孩子看起來竟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精緻狹長的眉眼,挺拔的瓊鼻,單薄的嘴唇……這怎麼看怎麼像南儲皇室嫡傳的人?
“孩子……你叫什麼名字?”蘇清傾激動不已,蹲下身來溫柔的和孩子拉起了家長。
哪知小糰子瞥了眼蘇清傾,便甩出來一句,“我爹說,不能跟女人說話。”
蘇清傾一懵。想著這種調調應該不是墨君玄那樣娟狂的男人教的出來的吧?
“為什麼?”蘇清傾問。
“因為你長得很漂亮。爹爹說,漂亮的女人最會騙人了!”
蘇清傾笑著捏了捏他的臉蛋,“這麼說,你的孃親很醜了?”
小糰子冇有回答蘇清傾的話,而是將手裡的包子塞了一個給蘇清傾,“這是我送給你的。”說完,就往角落裡的馬車跑過去。
蘇清傾楞楞的望著小糰子爬上馬車,馬車裡麵,坐著一個穿著朝服,戴著鳳冠的女人。因為背對蘇清傾,冇法看見她的臉。
蘇清傾便知,這個孩子果然是來自皇宮。
手裡的包子餘留著一絲餘溫,蘇清傾也捨不得吃掉。
適才那個孩子,不知為何,蘇清傾見了一麵,便有一種牽腸掛肚的感覺。
他眸光黯然,小小年紀,便有超乎年齡的憂傷和成熟,這並非好事。
南儲皇室,難道不是很陽光的嗎?
蘇清傾忽然很想要進宮,看看小糰子的生活處境。
也想要看看,墨君玄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落到了誰的手上?
蘇清傾決意進宮,卻苦於找不到渠道。
為今之計,隻能先找份工作,讓自己有個居住的地方,也不至於被餓死。
在京都轉悠了許久,除了青樓招女人以外,其他的統統充滿對女性的歧視。
蘇清傾繞是無奈,最後豁了出去,青樓就青樓,又不是冇有待過。
老鴇看見蘇清傾,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對蘇清傾的姿色甚是滿意。就是對蘇清傾這一頭奇葩的玉米燙感到很嫌棄。
拉起蘇清傾的玉米燙,“能變直嗎?”
蘇清傾搖搖頭,“天生的。”臥槽,她纔不會讓她們想著方兒虐待她的頭髮。
老鴇十分失落,“是雛兒嗎?”
蘇清傾想著自己和墨君玄夜夜雲雨,而且自己經曆過生娩之痛,每一樣都曆曆在目,猶如昨天。蘇清傾便搖搖頭。“不是,生過孩子。”
老鴇翻了個大白眼,“那你來這兒做什麼?出去出去,彆浪費我的時間!”
蘇清傾道,“老鴇,我雖然不能伺候男人,但是可以幫你賺很多很多錢。你相信我!”
這時候有個小廝火急火燎的跑過來,“不好啦,萃華上吊啦!”
老鴇聞言頓時慌了,“完了完了,今晚要去皇宮獻舞,她死了誰頂她啊?這個天殺的,害死老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