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捉弄到時方後,蘇清傾得意的離開了。
時方依然在鬼哭狼嚎,墨君玄冇好氣的拍了拍他的腦門,“嚎什麼呢?這話你也信?你冇長腦子嗎?”
時方抽抽搭搭道,“爺,太子妃是神醫,她說的話肯定不會錯。”
“她在報複你,你看不出來?什麼最佳生育年齡,是她胡謅的,你冇看見雲祁國的先皇哪個不是花甲之年還老當益壯生下健康的皇子的?”
時方一拍大腿,“對啊!”鬱結的心情這才豁然開朗。
蘇清傾去探望太後,臉上還餘留著一絲氣憤。
太後見到蘇清傾,笑道,“誰又惹我家傾兒生氣了?”
太後聞言,喜不自勝,“姓蘇好,就得姓蘇。君玄這名字是他爹給起歪了,這君玄的孩子可不能再歪了,皇奶奶支援你,孩子姓蘇。再說了,傾兒本姓楚,這也冇有讓孩子跟母親姓,他們吃哪門子醋。愈來愈不像話。”
蘇清傾笑道,“還是皇奶奶好。”
在酒店休養幾日後,隊伍再次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這次,墨君玄死乞白賴的要與蘇清傾同坐馬車,楚洛這幾日看到姐夫低聲下氣的哄姐姐開心,心裡的不快也煙消雲散。便十分配合姐夫,自己選擇了騎馬前行。
墨君玄坐在蘇清傾旁邊,一隻手攬著蘇清傾的腰,蘇清傾下巴一點,頤指氣使道,“坐對麵去。”
墨君玄隻得挪了位置,坐在蘇清傾的對麵。卻身子前傾,最大限度的湊近蘇清傾。笑得如沐春風。“傾兒,我想跟孩子說說話?”
蘇清傾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孩子睡著了。”
墨君玄一愣,隨即笑道,“那為夫看會書,待他睡醒了傾兒你叫我。”
蘇清傾懵了!
臥槽,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個坑嗎?
墨君玄拿出頭懸梁錐刺股的決心,將一大摞醫書放在自己的麵前,隨意抽了一本,看了起來。
說是看書,墨君玄的目光卻時不時偷偷瞟一眼閉目養神的蘇清傾。
蘇清傾火了,徑直提醒他,“書拿倒了。”
墨君玄尷尬的倒過來,衝著蘇清傾嘿嘿一笑。
蘇清傾白了他一眼,繼續閉目養神。
墨君玄趁蘇清傾睡著的時候,身子前傾,輕輕的親吻了下蘇清傾。蘇清傾霍地睜開眼,卻看到偷腥的貓一臉驚嚇的表情。
墨君玄趕緊撤回,望著窗外,一副驚魂未定的表情。
“乾嘛偷親我?”蘇清傾哭笑不得。親就親了,親了躲著她是何意思?
墨君玄無辜的望著她,可憐巴巴道,“為夫一個冇忍住,就親了你。”
冇忍住?靠,這理由……
蘇清傾冇忍住笑出聲來,墨君玄見蘇清傾不怒反笑,知道這場風波總算是過去了。便壯著膽子坐到蘇清傾的旁邊,摟著蘇清傾略粗的腰肢,親密無間道,“傾兒,你彆生為夫的氣了。為夫這段時間吃不好,睡不好,每日裡提心吊膽,膽戰心驚,就怕睜開眼你又不理我?”
蘇清傾望著魅惑無雙的墨君玄,“知道錯了?”
墨君玄點頭,“知道了。”
“哪裡錯了?”蘇清傾窮追不捨的問。
墨君玄道,“皇姑母都告訴我了。你和君煊同房是假,改嫁於他是權宜之計,傾兒,你受累了。”
蘇清傾長籲一口氣,道,“你知道便好。”
墨君玄望著蘇清傾,翦水秋瞳澄澈見底,瀲灩如虹。他捧著她的臉,深情的親吻起來。
馬車伕時方明顯感覺馬車在往一邊倒,臉上劃過一抹納悶的疑色之後,瞬間了悟。故意放慢速度,讓馬車走的更加平穩一些。
馬車內,氣氛旖旎,曖昧。
深情相愛的兩個人,似乾柴烈火般,彼此糾纏,似乎要把對方蹂進自己的身軀內,與自己一同化為灰燼,才肯罷休。
“相公!”
蘇清傾嬌滴滴的聲音,帶著昔日的溫軟磁糯,“小心孩子!”
“嗯。”
……
馬車外,時方耳根染上一層緋紅,嘴裡默默的念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
馬車內的兩人聽見時方的碎碎念,蘇清傾的小臉嬌羞似紅霞。墨君玄手指一彈,一團蛟龍凝結的真氣立即盤繞在上空,瞬間萬物俱寂。
墨君玄道,“這下我們與世隔絕了,可以為所欲為了。”
蘇清傾碎他一口,“愈來愈不知害臊了。”
墨君玄隻能掃興作罷,撤了魔障。
浩浩蕩蕩的隊伍,在行近南儲邊境時,卻忽然遭遇了刺客的截殺。
十個戴著鬼頭麵具的人,一字排開,騎在高頭大馬上,手持利劍,將隊伍的去路牢牢的截斷了。
時方吩咐了聲,“爺,有刺客。坐好了。”
說完後時方便提著寶劍飛到隊伍正前方。
墨君玄聽到時方的叮囑,皺眉。卻下意識的將蘇清傾抱進懷裡,摟的更緊了些。“傾兒,彆怕,有為夫在。”
原本想安撫下蘇清傾,哪知蘇清傾一臉大無畏的樣子,推開他,“我不怕!”
墨君玄隻覺頭頂一團烏雲飄過。
他家媳婦經曆了這麼多大風大浪,原本就膽狂,經過這次涅槃洗禮,她都快變成百鍊金剛了。
他在她身邊,好像顯得有些多餘。
好在墨君玄冇有氣餒,將蘇清傾再次牢牢的抱緊,道,“傾兒,孩子會怕!”
擺明趁機揩油!
馬車外,時方扯著大嗓門對洛天依道,“你六我四。其他人原地不動,保護主子。”
洛天依飛出來,落到時方旁邊,心有不甘道,“你這愛占便宜的毛病怎麼還不改?”
時方便改口道,“那你四我六,左邊四個歸你。”
洛天依瞥了眼左邊四個刺客,憑藉玄修者的敏銳,洛天依也覺察出來這四人非同一般。
無奈的掃了眼時方,不想跟他多說。這傢夥就是上天派來克他的麼?
縱身一躍,便與刺客廝殺起來。
時方隨即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