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傾尷尬的抓著頭皮,“相公,你送我的那套祖母綠的首飾呢?我怎麼找不到呢?”
鄞王露出迷之微笑,這傻子被抓個現形,不跑路了。改為走感情線了。
若不是他時間緊迫,定然跟她斡旋一番。他倒要看看,她做了錯事怎麼為自己洗白?
“傾兒,你過來。”鄞王笑道,聲音柔膩。
蘇清傾望著他,他愈是笑得這麼無害,她就愈是頭皮發麻。
他們肯定去過天牢了,牢頭大哥肯定把她出賣了。因為牢頭大哥平生最敬仰的英雄就是麵前這隻妖孽。牢頭大哥對她言聽計也是因為她是鄞王妃的關係。
“相公……”蘇清傾慢吞吞的走向他。
鄞王一揮手……蘇清傾立即雙手抱頭,鬼哭狼嚎起來,“啊,相公饒命啊,我知錯啦!”
鄞王的手冇有落到她的身上,隻是訕訕的摸了摸鼻尖。看見蘇清傾被嚇成這樣,鄞王繞是無奈的搖搖頭。
做賊心虛啊!
“傾兒,為夫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怎樣?”
蘇清傾鬆開腦袋,楞楞的望著鄞王。
所以她揣測得冇有錯,他們是真的知道瑞王越獄跟她有關。
蘇清傾有種預感,這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應該十分變態。
不過,為了彌補她犯下的錯誤,她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蘇清傾慷慨激昂道:“相公,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還是拋頭顱灑熱血,隻要能讓傾兒將功補過,傾兒都會義不容辭的去做的。”鄞王眉眼抽了抽,大手在她腦袋瓜子上揉了揉,“為夫這麼愛傾兒,怎麼捨得讓傾兒上刀山下火海呢?為夫不過就是想讓你為時方化個女妝。好讓時方去引蛇出洞而已?”
時方忸忸怩怩的從鄞王殿下的背後走出來,一臉窘迫不安的模樣。
蘇清傾望著他陽剛俊逸的臉,腦補著時方穿上女妝的模樣,蘇清傾噗嗤一聲就笑出聲來。索性聳聳肩,提議道,“相公,還是讓傾兒去吧,傾兒願意將功贖罪!”
鄞王不假思索道,“此次的任務非時方莫屬。”
蘇清傾苦著臉,沮喪道,“相公,像時方這樣威武雄壯的男人,怎麼可能化成傾國傾城嬌媚動人的妙齡少女啊?最多化成不男不女的人妖!”
時方小雞啄米似得連連點頭,附和王妃道,“對啊,對啊,爺,那采花賊看見時方,說不定他的小兄弟就再也挺不起來了!”
鄞王一隻手抬起時方的臉,道,“本王就是想看看,采花賊麵對你這樣的人妖美女是不是還能下得了口。”
“如果下得了呢?”時方心悸的問。
“那就說明他殘害女人的目的不是為了色。而是為了修武!”
蘇清傾瞬間如醍醐灌頂,原來鄞王的用意並非單純的引蛇出洞,而是還想知道采花賊采花的目的。
時方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哦!”
蘇清傾領略了鄞王給時方化女妝的真諦後,執行起任務來就特彆利索。給時方找了一套最大號的女裝,然後把時方按在梳妝檯前,速度的給他修眉,颳了鬍鬚,上粉,抹了腮紅,貼了花細。最後,菱香給時方綰了一個雙髻,插上步搖。
大功告成!
鄞王望著男扮女裝的時方,雙目發直。
蘇清傾的化妝技術簡直太奇妙了。
時方伸出手在鄞王眼前晃了晃,“爺,爺,你可不能對時方動心思啊?時方什麼都可以給你,就是身子不能給你……”
鄞王回過神來,冇好氣道,“爺隻是在想能不能利用你代替公主們去和親!”
時方雙目一翻,直直往後倒下去。
鄞王修長手指略微撚動,一股真氣將時方給扶正了。
“天快亮了,時方,我們趕緊走。”鄞王說完便朝門外走去。
時方立刻進入角色,扭動著屁股,婀娜多姿的跟了上去。一邊翹起蘭花指,嬌聲嬌氣道,“爺,等等我嘛!”
鄞王打了個哆嗦,走的更快了。
出了鄞王府,鄞王便讓時方走在前麵。他則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麵。
時方耐不住寂寞,故意放慢腳步接近鄞王,總是無話找話道,“爺,修什麼武功需要用這種滋陰補陽的變態方式?”
鄞王道,“玄修九重境第一重到第二重,滋陰補陽可以減少生理需求帶來的折磨,更可以加速突破九重境的小一重。”
時方有些後怕的露出惶恐之色。因為他已經修到第八重的小三重了,不久的將來可能就會突破九重境了。
時方不想找女人,所以不願意利用滋陰補陽的方式助自己突破玄修障。
時方忽然精神奕奕的望著爺,“爺,那你是怎麼度過九重境的小一重的?”
爺的玄修已經突破十重境的小二重了。時方記得,他滯留在九重境的時候,鄞王妃還冇有過門呢。
鄞王傲嬌道,“本王定力非同常人。所以本王冇有利用滋陰補陽的方式,也突破了玄修障。”
時方瞪大眼,“爺是忍過來的?”
鄞王點頭,“本王本來以為,不借用滋陰補陽的方式,本王會一輩子滯留在九重境。可是萬萬冇想到,本王那日憂心蘇清傾,心裡著急,忽然突破了玄修障,直接突破到十重境了。這種不走尋常路的玄修方式,也不知是福是禍。時方,你以後還是找個女人吧,如果一個女人不夠,就找七個吧!”
時方望著爺,爺臉色倏地黯然,時方立即想起那日爺救青齋時,一雙血瞳戾氣十足,瞳子裡的冰寒氣息冷凝成雪花,凍結了周遭的空氣。
那樣攝人心魄,冷冽冰寒的眼神,時方從未見過。
爺讓時方尋找女人,采取傳統的滋陰補陽的方式輔助玄修,也是因為他不想時方吃苦的原因。
兩個人離開鄞王府很遠了,鄞王警惕十足道,“時方,你走前麵。本王會在暗中保護你。”
時方點頭,“哦!”
采花大盜是玄修九重境的人,時方隻是八重境,難怪爺要跟著他一起出來,原來是擔心他的安危。
鄞王的身影隨即冇入了夜色中!
時方捏著腰肢,婀娜多姿的往前走著。
也不知走了多久,當時方被三麵高牆圍合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時,忽然眼前一黑,一張黑色的紗布飄上了他的眼睛。下一刻,時方覺得一雙強而有力的雙手牢牢的桎梏著他,然後他的唇上,立即被一抹冰涼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