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傾發現,被變傻,好像不是一件特彆壞的事。起碼可以明目張膽的向這妖孽撒嬌賣萌求抱抱舉高高,好吧,妖孽的溫柔讓她有點沉迷其中,不願意醒過來。
隻是有件事,蘇清傾覺得特彆難為情。那就是每天晚上跟這妖孽同床共枕的時候,那真是莫大的煎熬。其實她也看得出來,鄞王也控製得十分難受。所以,蘇清傾在想,她是不是該放心的把自己交給對方了。
蘇清傾坐在辭風院門外的石階上,雙手托腮,想著這事情陷入了煩惱中。
她還是家奴啊?
他是鄞王殿下啊?
他應該霸道專製毫不客氣的吃掉她,難不成要她扮豬吃老虎?好難為情啊!這妖孽腦子到底裝的什麼呀,豆渣麼?都睡一起了,還特麼幾個晚上,他是要當柳下惠麼?
這日殿下一早去了朝堂,蘇清傾百無聊賴,拉著菱香青齋逛街。
女為悅己者容,蘇清傾為自己做了許多新衣裳,當然少不得菱香青齋的。她的丫頭,不但穿得跟彆人家的千金小姐一樣,而且吃穿用度也不比彆人家的小姐差。菱香青齋雖然嘴上不說那些肉麻兮兮的煽情的話,但是她們兩個人,心裡都對蘇清傾藏著無限的感激。在蘇清傾這裡,她們才感受到了家的溫暖。冬葵一般動盪的人生纔得到泊靠。所以,蘇清傾對她們而言,早已是愛的刻骨銘心的親人。
蘇清傾心情高興,來到賭房前,意興闌珊的問,“要不進去賭一把?老孃最近鴻運當頭,應該賭運不差!”
菱香青齋點頭,“那就試試。”其實不明白她所謂的鴻運從何而來!
反正隻要蘇清傾開心,即使她要殺人放火,她們也不會阻止。
蘇清傾還是第一次來到賭房,這裡人聲鼎沸,多數都是錦衣玉帶的紈絝公子,隻有極少數穿著寒磣的平民賭棍。
蘇清傾剛走進去時,就看見圍繞在賭桌前的一個紈絝少爺,穿金戴銀,特麼土豪。
其他人看見蘇清傾後麵的青齋抱著一大盒珠寶首飾,紛紛讓道。
青齋將所有的珠寶首飾放在賭桌上,然後望著蘇清傾。蘇清傾敲了敲桌麵,一隻腳踩在凳子上,比那俊美的少年更加紈絝的神情。“我要跟你賭。”
那少年邪惡一笑,目光掃過蘇清傾一行人,最後落在正望著主子溫煦綻笑的菱香臉上。彷彿被什麼擊中了一般,頓時傻眼。
“喂,乾嘛呢?”蘇清傾的手在發呆的少年眼睛前晃了晃,氣呼呼道,“看什麼呢?看什麼呢?”
色棍!
那少年收回目光,笑得特彆鬼祟。望著蘇清傾的珠寶首飾。搖搖頭。顯然是看不起蘇清傾的珠寶。
蘇清傾將菱香拉到她身後護著,老氣橫秋道,“要賭就賭,彆打老孃妹妹的主意。否則,讓你死的好看。”
菱香臉上飛起紅霞,羞赧的無地自容。
她愈是這樣嬌羞,那少年就愈發喜歡。
少年望著蘇清傾,揶揄道,“母老虎!”
蘇清傾掄起拳頭就揍在對方鼻子上,那少年頓時鼻血直流。蘇清傾打完了問人家,“還堵不堵?特麼的是男人就乾脆點,老孃把全部家當拿出來擺這兒了,你有種就把全部家當亮出來。你贏了,我的家當都歸你了。我贏了,你的家當都歸我了。”
那少年被激怒了,又不願意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丟人現眼,立即吩咐屬下,“去,把我們的都拿上來。”
然後,蘇清傾麵前很快堆了三堆高聳入雲的珠寶首飾。
蘇清傾暗暗大喜,老孃就算輸了,也冇虧多少。老孃若是贏了,那可就賺大發了。
那美少年財大氣粗道,“都在這兒了。來吧。”
然後是扔骰子,猜大小。
賭房的人扔骰子時,蘇清傾一把按住骰盅。道,“老孃害怕你們動手腳。菱香,你來!”
那美少年本來想反對,然而看見甩骰子的是他一見鐘情的美人,也冇有反駁。
其他人便冇有發話。
菱香甩骰子時,因為是生手,隻是左右搖擺,然後在蓋骰子盅前蘇清傾偷偷丟了一顆珍珠進去混淆視聽。
果然,骰子停下來時。蘇清傾漲紅著臉望著美少年,她全然不循賭法。全憑運氣。
美少年得意一笑,一臉篤定鏗然,“我買大。”
蘇清傾慧黠一笑,“那我就買小了。”
菱香打開骰子盅,少年看見骰子上的點數,氣得跺足。蘇清傾方知她贏了,毫不客氣的將麵前的三大堆財物籠在一起,道,“青齋,菱香都拿走!”
菱香脆生生笑道,“好咧。”
美人笑庵如花。少年忽然怒氣全消,所謂千金難買美人笑。他一擲千金也算值得。
“小喜,去,騰個箱子給她們裝這些寶物。”少年大大方方道。
蘇清傾笑道,“如此多謝了。”
因為飛來一筆橫財,蘇清傾心情倍兒好。
回府的路上,蘇清傾都忍不住輕唱低和,“今兒的老百姓,真呀真高興!”
鄞王的馬車剛停到王府門口,就聽見蘇清傾歌不成歌調不成調的聲音,俊彥上蔓出欣慰的笑顏。隻要她開心,他便開心。
“這傻子去哪裡撈什麼好處了,高興成這樣?”鄞王疑惑的自言自語道。
時方望著那隻大木箱,道,“爺,依小的對琉璃院的瞭解,這大木箱裡肯定裝的是金銀珠寶。”
“爺隻關心這木箱是從哪裡來的?”鄞王白了時方一眼。對於他永遠不在重點上的話很是苦惱。
時方摳摳後腦勺,“哪裡來的?是啊,幾個姑孃家,出去走一趟,忽然得了一箱贓物回來。”
贓物?鄞王對時方的用詞表示出極大的興趣!
蘇清傾她們佯裝冇有看見鄞王殿下,躡手躡腳的掠過他們身邊,悄悄往裡麵走去。
因為在她們看來,一毛不拔的鄞王殿下若是發現這木箱裡的寶物後,肯定會冇收這箱寶物的。那她們豈不是枉費心機替他人做嫁衣裳,多虧啊!
哪裡知道,鄞王殿下對她們藐視自己的存在更是大為光火。
“站住!”雷霆般嗬斥一聲。
三個人身子一顫,不得不停下來。
蘇清傾轉過身望著鄞王殿下,身子一閃已經護在寶箱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