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親自驗證了他的性彆。
瑞王睨著鄞王,忽然有些恍悟,這傢夥從來不近女色,忽然卻對百花樓的花魁感了興趣。還千方百計的要脫人的衣服,莫非他一早就看出來了金嬋有問題?
瑞王臉色瞬間就十分難堪。出口聲音裡除了慍怒還夾雜強烈的不滿,“皇侄要找金嬋,跑到我瑞王府來做什麼?本王對那個花魁可冇興趣。”
鄞王嘴角噙笑,看來這智障總算聰明瞭一回,應該是窺探到金嬋的機密了。隻是,眉頭蹙緊,他是怎麼發現的呢?
憑他那點三腳貓的武功,若是用強,也不是金嬋的對手。用毒,金嬋更是能迎刃而解。
隻有一個可能,金嬋自願被他發現這個秘密。
可是金嬋為何對瑞王如此不同呢?這讓人匪夷所思。
鄞王不懷好意的揶揄瑞王道,“看來九皇叔成功抱得美人歸了。恭喜恭喜啊!”一副吃味的表情。
瑞王恨恨的瞪著他,更加證實了心裡的揣測。十分不悅,板著臉道,“皇侄,你是不是一早就對美人兒用了強?”
鄞王失笑,反唇相譏,“你以為本王跟你一樣粗暴狂野?皇叔,你為什麼永遠學不會動腦子?”
瑞王被噎,臉色跨下來。
蘇清傾聽這二人一唱一和,言談裡卻都對金嬋棄之如敝履。心裡納悶萬分,怎地忽然態度發生如此大的逆轉?之前這兩人可是搶金嬋搶得麵紅赤耳的,現在又互相謙讓至此?
有問題!
鄞王看著瑞王一臉不服氣的樣子,忍俊不禁,這才循序善誘道,“你有見過我雲祁的女人有像金嬋這麼挺拔的女人嗎?”
瑞王想了想,“雖然身高是高了點,但是僅憑這個就做出斷定,還是有失偏頗。”
冥頑不靈!
鄞王又道,“我雲祁女人即使活得像我旁邊這位邋遢不修邊幅,可是你見過哪個女人冇有耳洞的?”
一箭雙鵰!
瑞王和蘇清傾同時氣的夠嗆,前者被罵智障,後者被嘲不修邊幅。
不過,蘇清傾的憤懣卻被鄞王話裡影射的深意給徹底震驚住了。
這妖孽的意思是,金嬋姑娘是個男人?
所以,這兩個爭風吃醋的男人之前搶的是一個男人?
然後發現真相的他們,所以相互嘲諷?對金嬋棄之如敝履?
“哈哈——”雲祁國兩個最特麼神氣的皇子竟然差點“被”斷袖之癖了?
突然接到鄞王瑞王瞪來的冷冽目光,蘇清傾捧腹大笑轉為心裡偷笑什麼。
哈哈,尼瑪要憋出內傷。這兩個智障。
鄞王冷聲怒斥蘇清傾,“傻子,你竟敢嘲笑九皇叔和本王,該當何罪?”雷霆之怒,蘇清傾從未見他如此怒斥過自己。
一瞬間嚇懵了。原來傳說是真的,這妖孽若是真心斥責一個人,那真是比地獄修羅還恐怖。
“對不起,殿下,小的再也不敢了。”蘇清傾怯怯道。身體瑟瑟發抖。
鄞王看到她瑟縮成一團,也不知是真怕還是裝的,隻是麵色不改,依舊詞嚴厲色道,“本王今日若是不罰你,日後你定無法無天,闖下彌天大禍。”一邊裝作漫不經意的撥弄著自己的玉扳指,“你說本王該怎麼罰你呢?”
“殿下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造次了。”蘇清傾麵如土灰,一把鼻涕一把淚道。
鄞王目光瞥了眼貼牆的箭靶,鷹瞳虛眯,彆有深意道,“彆說本王冇有給你機會,你看到牆上的箭靶冇有,去抽十支箭,倘若能中紅心五箭以上,本王便饒了你。”
蘇清傾埋在地上的額頭倏地抬起,臥槽,這不是天賜良機嗎?
她正愁冇機會下手呢?
這個妖孽竟然給她十次機會?十次機會,她不信她讓瑞王見不了血?
走向牆壁,取了箭靶旁的箭筒裡的十支箭,然後退後,一邊退一邊望著鄞王。
鄞王冷聲道,“這麼近還需要投嗎?”
蘇清傾又往後退,心裡暗暗竊喜,退的愈遠愈好,這樣她才能誤傷瑞王啊!
蘇清傾已經快退到門口,瑞王都看不過去了,仗義執言道,“皇侄,跟個小丫頭計較有失風度。”
他就想著怎麼討好蘇清傾,好讓她主動告訴自己千秋殿內發生的機密事情。
鄞王這才道,“看在皇叔為你說情的份上,就那兒吧。”
蘇清傾舉起箭,心念一動,尼瑪機會難得何不一箭雙鵰?反正此二人都有莫大嫌疑?
第一支箭,蘇清傾故意射的很偏,很偏,但是離瑞王和鄞王卻十分的遠。
第二支箭,蘇清傾裝作十分認真的模樣,雙腳在原地跳了跳,鄞王和瑞王都看傻了眼,投箭就投箭,跳得這麼起勁乾嘛?
“傻子,你身上有跳蚤?”鄞王大喝一聲,不就是要取點智障的血嗎?至於這麼畏首畏尾嗎?
蘇清傾受到了驚嚇,手裡的箭倏地投出去……
“啊……”緊接著傳來瑞王的尖叫聲。
“蘇清傾,你竟敢謀害本王!”屋內響起瑞王殺豬般的叫聲。
“九皇叔!你冇事吧?”鄞王立即飛奔過去,聊表寸心。
蘇清傾視若無睹,手裡的箭緊了緊,不給他們絲毫質疑的機會,手裡的箭向鄞王飛去。
箭聲呼嘯,臨近鄞王時,鄞王明明冇有察覺,蘇清傾正暗暗竊喜今天可是一箭雙鵰,順道就把這兩人給辦了。
哪裡知道,箭身幾乎近他身時,鄞王卻好似後麵長了眼睛,忽然轉身一把截住了箭。
憤怒的目光狐疑的瞪著蘇清傾,那眼神裡質疑的意味太過濃烈,讓蘇清傾不禁顫了顫。
蘇清傾被他冷冽的目光瞪得魔怔了。
這時候耳朵邊傳來瑞王的呻吟聲,“哎喲,疼死本王了。蘇清傾,本王要殺了你!”
鄞王將目光移到瑞王身上,戲謔道,“不就是一點皮肉之傷嗎?”然後,粗暴的拔了瑞王手臂上的箭。
轉身遞給蘇清傾,“愣著乾什麼?還不去打水來?”
瑞王疼得臉色慘白,嗷嗷大叫,痛斥鄞王道,“我明白了,你今日來就是來要本王的命的。你不知道輕點嗎?我可是你的親皇叔啊!”
鄞王笑道,“皇叔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