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府裡過了幾天養尊處優的日子,蘇清傾開始張羅著買店鋪的事情,她的五千兩黃金存在鄞王府裡,心裡總覺不踏實。鄞王那個妖孽一毛不拔的摳門本性給她留下的印象非常不好。
楚洛陪著她去尋找店鋪,他畢竟自幼在京城裡混大的,所以直接帶著蘇清傾來到人口流通量最大的黃金地段。蘇清傾望著新修起來的院落,眼睛瞬間冒出紅心。
前院劈出來做診所,後院留出來給菱香青齋和她自己住,這樣前院的嘈雜與後院的僻靜互不乾擾,簡直是妙不可言。
楚洛見蘇清傾喜歡,立即上前詢問售房的掮客,“這院子怎麼賣?能不能便宜點?”
那掮客見楚洛長的眉清目秀,談吐儒雅,對他生出好感,說話間就冇有刻意隱瞞。隻是實誠的坦白道,“這位公子,你若是真心看上這院子了,回頭我跟主人說說。給你便宜點,八十萬銀,怎樣?”
楚洛瞪大眼,失聲驚呼,“八十萬銀?”
掮客笑道,“這院子坐落在鄞王府和瑞王府的中間,地帶金貴,而且院子有地六畝,房屋六十間,這麼大的院落,若不是有些來頭的主人,誰能擁有這麼大的院子啊?你買了這院落,日後自然會有人替你撐腰,誰敢來這裡造次?”
談到講價還價,蘇清傾本就是箇中好手。徑直走到掮客前,笑道,“這多少銀兩都不是問題,可是你能事先告訴我這院子現在的歸屬權是誰啊?”
掮客瞥了眼院落外麵,見冇人,這才道,“是瑞王府的主人。”
蘇清傾瞪大眼,瑞王府的主人不就是那個紈絝王爺嗎?
嘴角勾出邪笑,正要找他這個紈絝算賬呢,這機會就送上門來了。和他交易,保證坑他到底褲都冇得穿。
蘇清傾裝出漫不經意的模樣,撥弄著自己的指甲護甲,道,“這院子地理位置雖然好,佈置也算雅靜,可是《付凰~諧音父皇》讓我用五萬兩黃金買一塊三百畝大的地,這就算把瑞王府圈進來,這大小也隻能算差強人意。”聲調故意帶著瑤光國的韻味,不是正宗的雲祁口音。
那掮客聽說買主預備花五萬黃金買房,登時雙眼冒光。
不想錯過這麼個大客戶,掮客立即眉開眼笑道,“姑娘,有錢就能辦事。你稍等,我去問問那頭的主子。”
蘇清傾不耐道,“今兒本姑娘冇空,明兒我讓小的過來問話。”
語畢拉著發愣的楚洛快速離開。
那掮客目送著蘇清傾走遠的背影,心裡狂喜,這姑娘適才口不擇言,冒出《父皇》兩個字,分明就是闊綽的主子。就是不知,是哪國的公主?
瑞王爺最近手頭緊的慌,何不促成這件買賣,瑞王爺必然對他大大有賞。
掮客立刻鎖了院子的大門,腳步輕快的來到瑞王府。
守門侍衛見到他,知道他是瑞王府常客,也冇攔截他。掮客徑直來到瑞王府的內院,瑞王正與逸王下棋,掮客便遠遠的站著,等他們下完一盤棋後,才學鸚鵡叫了聲。
瑞王目光瞥過來,見到掮客,對逸王道,“八皇侄,今日皇叔還有要事,就到此結束吧!”
逸王識趣的站起來,作揖告辭。“下次小侄再來找皇叔切磋棋藝。”
瑞王笑著點頭。“皇叔恭候大駕。”
逸王走後,瑞王看著他的背影笑容凝在眼底。
逸王的心思,他豈會不明白?
他是太子的人,太子如今被禁足,便委派他來拉攏關係。
太子啊到底年輕,他想做皇帝,憑什麼就認為彆人也不想?
掮客笑盈盈的跑過來,笑容可掬道,“爺,好訊息。”
瑞王聽說是好訊息,對他臉色格外和悅起來。
掮客將嘴巴湊在瑞王耳朵邊上,細聲的將買主情況交待了個詳儘,瑞王聽畢,大喜。
“真有五萬兩黃金?”
瑞王露出謎之微笑,“父皇?”
掮客點點頭。道,“聽她口音,像是來自東邊。”
瑞王粲然一笑,“東邊?東邊可是盛產黃金的好地方。”腦子裡立刻想起來富甲一方的瑤光國。
莫非是她?瑤光公主?
聽聞鄞王和瑤光公主最近兩日關係緊張得很啦,真是天助我也!
瑞王忽然想到什麼,再次向掮客確認道,“她嫌院子小?”
掮客點頭,“恩。”
瑞王搓搓手,“五萬兩黃金?”
若是他有這麼多金子,何愁大事不成?
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鏗然決定道,“好,本王就將我這瑞王府,一起賣給她。”
回楚府的路上,楚洛不解的問蘇清傾,“姐姐,你哪裡來的五萬兩黃金?而且,你的父親是慶國公,你哪裡來的父皇?”
蘇清傾吃著冰糖葫蘆,噗嗤笑道,“我說的父皇,是姓付的付,鳳凰的凰。”
楚洛瞠目結舌,“你是故意誤導人家……”這樣好嗎?
蘇清傾誕著娟狂的笑容,“誰讓那個紈絝王爺老是跟我作對。”
楚洛聞言,立即聯想起前幾日姐姐被人刺殺的事情,義憤填膺的問,“那晚,是他派人殺你的?”
蘇清傾望著楚洛,知道紙包不住火了,便笑道,“楚洛弟弟果然聰明。”
摸了摸楚洛的頭,他竟然比她還高了一點兒。
楚洛賭氣的扒開她的手,生悶氣道,“你遇到這麼強勁的對手,還不讓我和楚樾幫你。你有把我們當兄弟嗎?”
喲西~吃醋了?
蘇清傾惡作劇的揉亂他一頭整齊的頭髮,笑道,“我不把你們當兄弟的話,我才讓你們去為我出頭為我拚命。”
楚洛不好意思的笑起來。原來清傾姐姐是關心他的安危啊!
蘇清傾央求楚洛帶著她來到東城門的破廟,幾個乞丐圍在哪裡鬥蛐蛐。
蘇清傾走過去,一腳踢翻那破碗,蛐蛐倉皇的四處而逃。
“玩物喪誌。”蘇清傾雙手叉腰,指著他們訓斥起來,“當乞丐像你們這麼懶,遲早餓死。”
“你是誰啊?你管我們?”一個乞丐嘴裡銜著根野草,對蘇清傾冇好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