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h)
不足巴掌大的玉容一臉的濕滑,水亮的眼眸通紅委屈,淚水就跟湯池中的泉水一般綿綿不絕的流淌。貝齒將櫻唇咬的死緊,唇瓣上印出清晰的齒痕,卻一直冇有開口求他。他的心如同被蚊子咬了一口,痛的發癢。喟歎一聲,俯身吻去她眼瞼微鹹的淚珠,啞著嗓子柔聲道,“彆哭,朕騙你的。”
卻見她仍是無聲的掉淚,貝齒將唇瓣咬的死緊,快要刺破玉色的肌膚,隱隱的有血珠快要溢位來,顯的觸目驚心。連忙朝外麵冰冷無情的命令道,“柔妃擅闖紫宸殿,行為不端,降為采女,罰至清幽殿。凡擅闖紫宸、神龍殿者,立誅不赦!”
“諾。奴才告退。”門外響起內侍平靜至極的聲音,再無一絲波動。
他回身急忙垂首吻上她的櫻唇,用舌尖不斷的撫慰她的唇瓣,讓她緩緩的鬆開貝齒。耐心哄道,“人都走了,彆難過。”
“嗚...嗚...”她悲泣的哭出聲來,搖頭躲開他不斷追逐的唇舌,豎著紅色的杏眼哀怨的瞪他,眼中一片惱色。
“乖,彆哭了,剛纔是朕不好。”他合上眼中焚燒跳動的慾望,在她耳邊暗聲道。濕吻如同羽毛一樣輕盈的落在她眉間,眼簾,翹鼻,帶著安撫的意味。
“放...下來...”她抽抽噎噎的囈語,“累...了...”
“你不用動。”他輕聲回道,含住她微張的檀口,吸弄粘滑的香舌,吞嚥晶亮的津液,腰腹重新聳動。“將身體交給朕,朕來動。”
“噗哧,噗哧”
抽弄聲接連不斷的響起,黏液四濺,啪啪作響,在空曠的宮殿中淫靡不已。兩個身子親密無間的重疊在一起,來回的搖擺聳動。
從殿門看去,男人將女子死死的抱在胸前麵朝大殿,兩人下腹相貼,一抽一送。女子肌膚粉白滑膩,雙腿大開,鬢髮釵亂。渾身上下僅著一件精緻的心衣,露出一對羊脂白玉般高聳的雪乳,隨著身後男子的搗送波濤洶湧的彈跳。
男子赤著腳,垂著頭,隻看見兩條緊實有力的大腿在殿內行走。兩隻強壯結實的胳膊將人向上抬起時,露出女子泥濘不堪的雙股,和媚肉外翻吐著蜜液的花唇,以及男人黏滑油亮的粗物。向下按壓時,明顯看到女子的雙臀被擠的變了形,花唇也像是捲了唇瓣,隻隱約的看見烏黑的陰毛,恥毛交纏在一起,發出水浪的聲響。引人遐思,心癢。
“淑妃娘娘到!”隨著內侍的一聲通稟,身著華麗的杜含芊帶著眾宮人走進狹小偏遠的清幽殿。
鬱惜柔聽到通傳,眉頭橫豎,麵目惱恨,走至殿門,仇憤道,“你來乾什麼?看我的笑話。”
淑妃並未動氣,麵色柔和,邊走邊輕聲細語,“妹妹說哪裡話,姐姐不過是來看看你在這,住的還習不習慣?可有什麼東西需要添置的?姐姐好為你張羅。”她環視一圈破敗冷清的宮舍,執起繡帕拭去眼角的淚珠,軟語道,“姐姐雖冇有本事助你恢複妃位,這點小事還是能辦到的。”
“少貓哭耗子假慈悲,你會幫我?”鬱惜柔移開眼,朝她啐道。
“你說什麼呢?我家娘娘好心來看你,你這人怎麼這樣?”後方的蓮凡跨出一步,跳起腳指著她大聲嗬道。
“蓮凡,不得無禮。”杜含芊輕聲斥責。
“嗬。”鬱惜柔翻了個白眼,懶得再看,轉過身嗤笑,“你們主仆二人也不用在我麵前演戲,我就算是個傻子,也不會信你。長衣,細珠,關殿門。”
“諾。”
杜含芊見她實在無理不聽勸告,垂眸暗恨,讓人擋住走過來宮娥、內侍。碎步走至殿門,朝著她的背影道,“難道妹妹不想重新回到妃位?”她觀鬱惜柔腳步未停,似有不動,急聲道,“我知妹妹不相信姐姐,但你的母親永安侯夫人,你總該是信的吧?你可彆忘了,上次是誰相助你的?”說完,便不再理她,帶著眾人揚長而去。
“主子?”椿香移步上前,關切的詢問停住腳步的采女。
“椿香姑姑...”鬱惜柔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拽緊她的胳膊,猶如拉住最後的浮繩一般。嗓音艱澀乾啞,雙目睜的滾圓隱帶血絲,“幫我找她...找她...”
“好,好。”椿香連聲回道,扶她小心的在矮榻上坐下,心疼道,“您先坐下歇一歇,奴婢來想辦法。”嘴上雖是這樣安慰她,心裡卻明晰她們毫無辦法。這個時候,能讓誰送信出去?況且,又有誰,願這個時候相助她們?
“柔采女。”長衣帶著好些宮娥、內侍走進來,向她行禮。見她麵色怔然,似有不明,平靜道,“采女宮製隻能留下一位嬤嬤,宮女,內侍服侍。如今采女既已安頓好,奴婢等特來向您辭行。”
“你...們...賤婢!”鬱惜柔咬牙,恨聲罵道,齒縫中傳來咯咯直響的聲音。
椿香將她潤白的雙手包住,把人抱在懷裡輕聲道,“主子,宮規如此,不放也得放,彆再因此惹惱了陛下。”見她頹靡的點頭,扶她靠坐好,從身旁棕色的匣子中抽出一個灰色的荷包遞給長衣道,“勞您分給大家,這段日子多謝您們對主子的照顧。”
“使不得,這些不過都是奴婢們職分所在,不必如此。”長衣推拒。見她實在堅持,隻好將荷包收下遞給身旁的一名內侍,讓他分給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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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劇情襲來,欲很容易,心卻難。比比誰更高明,誰算計了誰?哪位纔是最終的黃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