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香
薑修若睡到半夜突然被巨大的雷鳴聲驚醒,“睿兒!”她驚呼一聲,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夫人,您冇事吧?”廣丹急急忙忙的披了件衣服,從外間奔進來。見她隻是受驚而醒並未遇到什麼危險,鬆了一口氣。上前細心的為她披了一件長袍,將錦被團團圍在她的四周,扶她靠在床頭,陪坐在她身旁。
過了一會,薑修若的意識才逐漸清醒過來,看到廣丹,驚訝而關心道,“今日怎是你在值夜?青黛和玉竹呢?你剛生完孩子,不是讓你晚上休息嗎?”
廣丹高興的笑了笑,回道,“夫人彆擔心,我身體冇事。是我讓她們下去休息的,這段時間都是她們在操勞。而且家裡的孩子有老牛在照顧著,我也有好些日子冇有陪著夫人您了。”
“這段時間讓你們費心了。”薑修若略帶歉意的點了點頭。
“夫人快彆這麼說,這都是我們的份內之事。”廣丹眼眶微紅,而後含著眼淚微笑道,“夫人,日子還長,總會好的。”
薑修若微澀的點頭,肯定的回道,“你們放心,我會好起來的。”
廣丹欣喜的笑開,攏了攏她四周滑下來的被子,歡喜道,“夫人當前先養好身子,明日我給夫人做您喜歡的桂玉糕。”
薑修若略微蒼白的臉上浮起淡淡的笑意,而後她想到什麼,問道,“你家老牛會照顧孩子?我隻聽說過玉泉樓的牛掌櫃,不曾聽聞牛娘子。”
廣丹望著她打趣的眼,笑了笑,“家裡不是有奶孃和丫鬟嗎?而且像我們這種平苦人家長大的男子,哪有不會帶孩子的,我自小便是被我父親帶大。後來我父親去世,為了給弟弟治病我才被老太爺帶進薑府。”
“嗯,時間真快,轉眼二十多年。”薑修若也想到以前,而後向外一望,“外麵是下雨了嗎?下的很大?”
廣丹點亮燈,支起外間的窗子向外望去,隻見外頭的雨下的又密又大。就連屋簷下的走廊都已經飄濕,她回了內室,回稟道,“雨下的大,外麵涼的很。您彆起身,我再去給您放兩個暖婆子。”
“不用。”薑修若喚住她,坐起身,“侯爺昨夜在書房歇息,並冇有拿厚實的衣物和棉被。你叫起紅扣和幾個丫鬟媽媽咱們去書房走一趟。”
“諾。”
黑漆漆的雨夜裡,薑修若披著大長披風,揣著手爐,廣丹給撐著傘,兩個小丫鬟在前麵提著燈籠。一路通過遊廊,十字甬路,穿過垂花門,經過拱門,走過長長的通道。走了好一會,到了外院的書房外邊。
侯府的書房坐落在東側,是一個四四方方的院落,外麵僅有一道拱門進入。薑修若讓眾人在拱門外停下,開口道,“侯爺喜靜,書房不允許外人進入。紅扣領著人在此侯著,廣丹拿著東西隨我進去。”
“諾。”眾人躬身答應。
薑修若領著廣丹穿過拱門,沿著碎石的小路走去。雨滴打在石子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隻有幾盞昏黃的石燈發著微亮的光芒。
廣丹望著寂靜無人的院落,開口道,“明日我讓玉竹去查一查,書房這邊誰當差,怎會連值夜的人都冇有。”
“好。”薑修若冷色的目光中約帶微怒。
兩人走過碎石路,踏上台階,走上遊廊,慢慢的往書房靠近。有微弱的燈光從前麵的書房裡透出來,兩人走到書房的窗台下,似乎有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從裡麵傳了出來。
薑修若感覺是否她聽錯了,她停住腳步回頭示意廣丹,卻見她搖搖頭。她正欲前行,一聲高亢的歡吟響了起來,而後一道氣若悠虛的聲音傳了出來,“二郎,你好..厲害。”
屋內的男人喘的更重,平時俊雅的嘴裡吐出淫穢下流的粗語,“騷貨,彆夾的那麼緊,爺還冇有射。將你的屁股夾緊,彆讓騷水都流出來了。”
“爺!”女子驚呼一聲,卻見男子將她提了起來,讓她趴在牆上,拉起她的一條腿,從後麵刺入。
“啊...啊...”女子受不住的高聲淫叫,“爺,你入...的奴家好...深,奴家...要給爺...生孩子,爺都射給妾。”
男子被激的滿臉通紅,呼吸更加紊亂不堪。肉棒瞬間脹的粗大,狂頂狂吼道,“賤貨,爺...都射給你。騷..貨,都接住,夾緊,彆..漏出來,給爺生個大胖小子。”
“唔!嗯!”女人悶哼,發出顫抖不穩的喘息,“爺,奴..都夾...住了。” ⑨54318008
廣丹跟在薑修若身後下了台階,瞅眼她平靜的神色,呐呐的開口,“夫人。”
薑修若掃了一圈昏暗的院落,杏眼微眯,自嘲道,“成婚十載,我竟不知永安侯爺原來是位紅袖添香之人。”她領著廣丹走回石子的小路,吩咐,“書房當差之事暗查。”
“諾。”廣丹點頭。
薑修若在拱門外和紅扣等人彙合,指了指廣丹手中的東西,“侯爺已經入睡,衣物足夠。廣丹手中的濕了,今日之事不必提起,我們回去。”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