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異樣
“是桃花乳。”男子笑著應了一聲。冷峻的臉上如春暖花開,好看極了。冇想到,失去記憶後,喜好倒是不曾變過。他讓白簪給她舀上一小碗,讓她嚐嚐看,味道是否還和從前一樣。
女子低眉垂眼的接過玉碗,手心像是有些無力,玉碗傾斜的向下跌去,被一雙肉乎乎的軟手穩穩的接住。不足拳頭大的小碗被粉衣女子舉至頭頂,她跪在光亮如玉的地板上,細細的說道,“夫人小心燙著。”
“多謝。”女子垂眸輕輕的道了一句,將玉碗從那名叫白簪的侍女手中接過。這次很小心,冇再濺一滴出來。
像是發現女子被人服侍著有些不自在,估計是剛剛失去記憶,人有些不安,男子便吩咐所有的人退出去。
白簪隨著眾人走出房門,靠在木階下方的圓柱上。目光黯淡,唇角微抿,微不可覺的低語,“夫人像是有些怕我。”
“怕你?”風中傳來淺淺的迴應。半晌,頂上的廊簷上出現一道男子的身影,李川眉頭微皺,滿臉怪異。一般來說,怕白斬,不,如今是白簪了。怕她的人無外乎有兩種,一類是心思單純猶如稚子的孩童,能憑直覺看穿她的真容;另一種則是...心中有鬼之人,一旦接觸就會擔心時刻被她徹底擊穿。可夫人...夫人怎麼看都不像是這兩種之中的。怎麼可能會怕白簪?
“你是否看錯了?”李川猶不確信的追問。雖然他心中也知,這個機率幾乎是微乎其微。
白簪從秀鼻中賞了一個冷哼給他,再翻了一個白眼送上,便不再理睬。抬起高高的下顎仰望天上的冷月,似乎是在嘲笑,“以為他們鷹部的人會和他們宵部一樣,都是酒囊飯袋。”
不過,她垂下的眸子卻並未鬆快,心中也恍惚是否自己方纔過於武斷,判錯了。那個人,是陛下心尖尖上的,她應是與眾不同。怎會和自己之前遇到的那些人一樣,或許,她應該再確認看看。
元玢待她吃了藥,又陪她說了會話,等她躺回床上,纔打開門吩咐白簪等人小心伺候。自己回了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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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送上來的急報都批閱完畢,讓人送往各處。剛去了後方的湯池沐浴不久,身披一件白色的錦衣便疾步匆匆的走了出來。頭上的長髮未乾,濕漉漉的披散在寬闊的後背很快便將衣衫打濕,顯露出緊實健碩的肌膚,水亮厚實。行走間,水珠從大敞的胸肌緩緩滾落,在緊窄的褲腰邊緣上溜蕩一圈,又徐徐的下墜,打在下方寬大的腳背上,在地上印出一個淺淺的痕跡。
元玢赤著腳從脫下的衣袍中翻出碧色的步搖,小心的擦去上麵的水珠。無奈的發現越拭越多,慌亂的掀下身上潮濕的上衣,又運功將頭上的濕發烘乾,才小心翼翼的拿起一塊絹帕輕輕的抹去步搖上麵的汙漬。
“公子,白簪說...夫人有些怕她。”李川不敢欺瞞他,一字一句的將白簪和他的對話告訴燈火下認真的男子。又跟著補了句,“或許是她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