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線
元玢叫人繼續盯著外麵的情況便不再多管,反而讓其他的人進來將事情一一交代下去。
身旁的李川見此,雖有些疑惑,卻也不敢多嘴。隻是覺得今日的陛下似乎更加威嚴甚重,不喜於色,不怒於形,和昨夜疾行的樣子幾乎判若兩人。若不是他一直跟隨在陛下身側,還以為聖人被人調換了。他擺頭,將腦中的荒唐念頭驅趕的一乾二淨。
恍惚間,有人稟告,“啟稟公子,歸州宋刺史和海都尉在外求見。”因昨夜走的急,露了牌子,城門的守衛便將此信告知了當地府衙。他們當然猜不到裡麵坐著的就是聖上本人,隻不過以為是京裡來的什麼高官親族,想著過來結識拜會一番。
“不見。找藉口打發了,讓他們回去好好當差。”元玢接過侍女遞過來的茶水撥了撥蓋沿,無情的回絕。腦中回想著離開東陽郡的前夜,她派人過來給他傳的話。一時間神情怔住,瓷碗在手中許久都冇有放下。
北漠的寒冬狂風肆虐,烈風打著漩的將黃沙捲起,伴隨著鬼哭狼嚎的呼嘯將沙礫吹的隨處都是,不時的刮到身體上,讓人發癢。有時候躲避不及時,被沾到眼皮上,讓雙眼乾澀的睜都睜不開。幾位裹著粗製毛皮的小兵從上到下將身體包的嚴嚴實實,在城牆上跺了跺腳,口中不時的罵罵咧咧。一位像是領頭的魁梧高壯男子費力的將酒囊打開,飲了小口,隨後將皮囊拋給身側的同伴,依在牆上閉目不言。
“頭,聽說大魏那邊已經過完嚴冬,初春了。是不是就很暖和?不像咱們這裡這般受罪?”一位滿臉凶相,鬍鬚長到脖子的男子偷偷的上前,小聲說道。他知道,男子並冇有睡。雖然他看起來像是睡著了似的,可他們這的人都知道,隻要有動靜,他必是第一個拔刀的人。他們可都見識過的,他的耳力和凶悍。
領頭的男人先前並未理他,後來像是發覺身邊的聲音都靜了,睜眼才發現周圍的人都好奇的朝他看來。灰色的眸子眯成一道暗光,目光淡淡的在眾人頭頂掃視一圈,隨後仰了仰下巴,讓他們朝對麵的魏軍看去。
他們如今所駐守的地方其實原本就是大魏的領土,不過因為三十多年前被他們給強占了,這裡也就改寫了名字。隻是,大魏那邊倒是從未放棄奪回去,一點一滴的將他們的防線朝這邊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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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出門試著去解決人生大事了,暫時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