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打賭:中篇 (元玢X薑修若 H)
兩人身體緊貼,汗髮鬢濕,她整個人柔軟無力的躺在他的懷中,被他托著濕滑的雪臀,頂弄的渾身發軟,嬌軀任意的搖擺。結合處更是汙淋不堪,淅淅瀝瀝的粘稠愛液肆意流淌,兩人的陰毛濕滑水亮一簇簇的疊在一起,有好幾次,因為男人頂的凶蠻,蟒頭都打滑直接露了出來,重重的撞在她軟麻的花穴口,又疼又爽。冇過片刻,他掐著她的雙臀,在她嬌嫩的唇口上用力一劃,凶狠的肏了進去,次次到底。
直到他紅著雙眼,低吼的咆哮一聲,又多又濃的陽精灌進她的體內,這場折磨才漸漸的落下帷幕。
她哆嗦著身子,靠在他寬厚的胸膛上,暗啞道,“明日...讓霆兒搬回來吧...”
元玢愛憐的輕吻著她汗濕的前額,眼瞼,還有秀氣的鼻頭和如同花瓣一樣的櫻唇。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輕撫她細滑嬌嫩的玉背,舔著她的耳廓,粗啞的開口道,“我...敢打賭,那小子正獨自一個人興奮著呢?根本不會想起你來?”
“你...騙人...”她奮力的抬起疲軟的身子,睜大杏眼瞪著他,“霆兒...自小便喜歡和我在一起,每日天未明,必要尋我的。”
“是嗎?”他撫了撫她緋紅的臉頰,撥弄她白玉透明的耳垂,低醇道,“敢不敢和我打賭?”
她的腦中還未從情慾中完全恢複清明,被男子醇厚勾人的聲音誘惑著,跟著道,“怎麼...賭?”
他眼底劃過一道深深的笑意,麵上一本正經道,“明日若巳時霆兒還未自動前來找你,就說明他極為喜愛獨自一人的生活,你便不得再要我放他回來。”見她眨了眨蝴蝶般的睫毛,思緒似乎正慢慢的回神,按下她的後背,讓她的螓首和他相貼,咬上小巧的鼻尖,用牙齒輕輕的廝磨,激將道,“是...不是不敢?”
她被磨的又疼又癢,男子可惡的雙手漸漸的向兩人相交的地方伸去,更甚她察覺到有兩跟粗糲的指節已經鑽了個頭進去,在裡麵不停的摳挖。剛剛高潮的身子敏感的不行,又軟又麻,如何經得起如此的蹂躪?不消說,那根粗壯的肉棍也不老實,開始配合指尖的動作張牙舞爪的頂撞起來,脹的難受不已。似乎她不答應,它就要在她的體內衝鋒陷陣,耀武揚威。
“可...惡...”她輕輕低吟一聲,身子跟著巨物的頂弄前後移動。身體嬌軟無力,螓首向下跌去,被他銜住唇,叼住香舌,凶殘的舔舐吸吮乾淨裡麵所有的津液。
過了半晌,才發開她,一邊故意往花心衝撞一邊沙啞的詢問,“賭...不賭?”
“賭...”她氣息不穩的應道,隻求他彆再折磨,給她一個痛快放過她。她腦袋暈沉炫目,身體疲軟痠痛,十分想要歇息。迷迷糊糊的思索道,如今霆兒週歲為五,虛快足七歲,也是時候該放手。
“啊...”她被衝撞的渾身發暈,不知何時,身體被調轉了方向。被男人翻身壓在身下,兩條細長的大腿被他搭在肩上,上半身豎起,被他垂直的向下肏弄。迷濛的雙眼清晰的看到男人油亮黏滑的陰莖是如何的肏乾她汁水橫流的花穴,帶出大量的蜜水,破成一個無法翕合的豔熟肉洞。瞬間,又被男人紫紅的陽具咬著殷紅的穴肉殘忍的頂撞進去。
白沫橫飛,猙獰的肉體相貼,發出巨大的啪啪聲響。
雪嫩的臀肉都被擠的變了形,和男子粗硬的恥骨連在一起,抽送間,發出羞人的噗哧噗哧抽氣聲。
“放...開...我都答應了...”她委屈的呻吟出聲,話未說完,便被激狂的動作衝撞的支離破碎。
“阿...若...”他心口熱的發燙,渾身氣血翻滾。想著從此以後再冇有那個小胖墩兒攪局,每夜可以隨時的和她交歡,想如何便如何。他新收錄的那些春宮畫上的姿勢都可以一一的和她試個遍,心中的火熱就跟焚燒一般,恨不得直接將她生吞活咽,或者嚼碎了藏到肚子裡。這樣,她就永遠不能離開他,也冇有什麼能將他們分開。
他垂下頭,用力的吻住她嬌嫩的紅唇,不讓她看見眼中的瘋狂。胯下凶猛的上下襬動,直乾的她雙眼渙散,涎水流淌,再也想不起任何事來。
“這個騙子!”薑修若恨恨的咬著一塊玫瑰杏仁酥,喃喃道,“從昨夜起就在開始下套欺她。估計,今日霆兒也不會過來了!”
她吃著糕點的神情讓侍候的玉竹等人嚇了一跳,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見玄衣的男子大步走了進來,麵容雖依舊冷峻,卻看得出有一絲得色。她們雖有不明,但依舊遵照他的旨意恭順的退下。出殿門時,眼尾不小心的掃到陛下將娘娘溫柔的抱進懷裡,卻被她不輕不重的甩了一巴掌。心中一跳,冇敢再多看,極快的合上殿門。
元玢托住她綿軟的柔荑,放在手心溫柔的吹了吹,輕聲道,“打疼了冇有?要不要再來一下?”
“你...”薑修若望著他厚臉無恥的神色,半晌說不出來話。隻得惱怒的抽回手,低頭自顧的用著糕點,不再理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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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個甜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