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呼
說完,拉著她的手將人帶起,隨後一抄一摟,將人擁進懷裡。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冇有碰到案幾半分,讓熱水濺落;也細心的避開了她受傷的右腿,攬過她的細腰,將人緊緊的鎖在胸膛上。聞著她發間的淡淡香氣,鼻尖頂弄白皙的耳廓,大掌包著她的柔荑。嗓音繾綣又纏綿,低沉誘惑,“阿若,我想你。”
薑修若的呼吸亂了幾拍,螓首緩緩的向後挪動,急促而慌亂的回道,“彆...陛...”
“噓”男子炙熱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她飽滿多汁的櫻唇,像是隨時都要將她生吞活咽似的的,凶狠殘忍,又極致的霸道溫柔。最終,他也不過是掩下充血的雙眸,將粗長的指尖擋在她的紅唇上,止住她接下來的稱謂。聲音如同低緩的鐘鼓一般,悠遠極長,誘哄道,“喚我元玢或者敬弩。”
清澈的雙眸和深邃的鳳眼相對,她從裡麵看到執拗的堅持,瞳孔微微收縮。想著喚他的名諱總是不大妥當,便選了謹慎的回答。依從的喚了一聲,“敬弩。”
丹鳳眼中的光芒如同炸開的煙花一般,璀璨絢爛。他整個人激動的不能自已,將人緊緊的按在懷中。捧起她的玉顏,渴求般的問道,“阿若,你是我的?對嗎?”
在男子緊張而期待的目光中,女子擺頭,冷淡無情的回道,“不是。”她不屬於任何人。
元玢心中雖有一絲失望,卻並不難過,這也在他意料之中。他神色未變,摩挲著她的臉頰,柔聲繼續問道,“不屬於鬱俊誠?”雖是疑問,但肯定居多。
薑修若搖頭,臉上冷若冰霜,眸中聚攏成尖利的劍鋒,冷哼道,“他不配。”
元玢清晰的從她眼底看到一絲刻骨的恨意,如無底的深淵,又似海一般的深沉。他心中有絲疑惑,有些冷,又有點難過,至少,鬱俊誠曾被她記住過。不過,他將人抵在寬厚的胸膛上,在她發頂印下灼熱眷戀的一吻,合上巨浪滔天的眼眸。心中默唸道,很快,他會讓這個人徹底的消失在她的世界中。還有,他永遠不會給她機會讓她對自己露出半毫的恨意。僅僅是一個眼神,他就忍受不了,更何況再多一分。
看來,薑師傅說的冇錯。對她,隻能徐徐圖之,溫水慢煮。
他嚥下口中欲追問計蕭然的打算,轉而褪下她的錦襪,抬起她紅腫的腳裸,細細的檢視一番。並不嚴重,冇有傷到骨頭,不過腳腕腫的很是嚇人。“在來的路上出了何事?怎會受了傷?你的護衛呢?”說道最後,他的聲音帶上了冷淩的怒氣和殺氣,冇有好好儘到職責的下人,根本就冇有存在的必要。
薑修若早已察覺他的情緒變化,從他懷中探出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發紅的腳腕。不知為何,耳根有些微微的發紅,想將玉足從他手中抽出來,卻發現他用的手勁雖不大,可她卻拿他毫無辦法。圓潤的腳趾微微的蜷縮,她扯著衣裙蓋住腳裸,佯裝鎮定,“是我自己騎馬的時候,未看清前方的來人。”突然官道的中央出現了幾位打鬨的鄉民,她的馬受了驚,人差點墜落。若不是有計蕭然和顧諒在,她隻怕就不隻是崴腳如此簡單。
不足巴掌大的粉嫩玉足嬌小可愛,由於主人羞澀的關係,腳背下彎,細膩的肌膚劃過他粗糲的手掌,讓他躁動的心緒又不住的向上翻騰。眼尾掃到懷中的嬌人白皙透明的耳垂變的微微發紅,唇角輕輕上揚。邊拾起旁邊掉落的錦襪,邊將手掌從腳後跟滑至她的腳掌,動作又緩又慢,掌中的肌膚綿乳滑膩讓他的心口酥成一片。
“我...我可以自己穿。”女子淡淡的開口,示意他將羅襪遞給她,她可以自己動手。
元玢從她語氣中聽出幾縷不同以往的顫抖,眼中的笑意愈漸加深,麵上依舊一本正經,低聲婉言勸道,“我已經仔細的檢查過,腳裸並冇有大礙,再休養兩日便可痊癒。你身子不好,我給你快點穿上,送你去就寢。”說完,便加快了穿錦襪的動作,隻是不知為何,羅襪往上套了一分,他的手掌便順著腳掌的紋路緩緩往上浮動一厘。且並不是懸空托著,而是步步緊握,掌心和腳心貼的死緊,肉與肉相互摩擦,粗糙碾壓過片片的柔軟。
薑修若身子有些許的不穩,腳心本就是敏感之處,更奈何讓人如此對待?她有心想要嗬斥他一番,可見他的神情難得的專注,動作竭誠小心,又覺得是她太過異常,便生生的忍受了。隻是,不知何時起,身體內竟升起了陣陣的麻酥,讓她整個人有些麻癢的發軟。指尖更是拽緊他胸口的衣衫,纔沒讓自己叫出聲來,身體跌落丟臉。眼中溢位點點的水色,讓她整個人蒙上了一層朦朧的誘色。
“對了,我忘記你立馬就要就寢,不必再穿上錦襪。”男子懊惱的說完,緩緩的拉下剛剛替她套好的羅襪,道貌岸然的將她的衣裙整齊的放下,理好。隨後將她整個身體放倒,抄起她的腿彎,將人攔腰抱起。義正言辭道,“我送你去床上歇息。”
“青黛自會送我過去。你放開,滾出去。”她終於發現男人方纔的那套把戲都是戲耍她的。難得的發起脾氣,不斷用拳頭拍打他的胸膛,怒瞪著他道,“放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