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之奸 (莊曼蘭X寧德 H)
看她隻是搖頭,未見答話。指尖在她體內彎曲摳挖,甚至併攏兩指夾起內壁中的一絲軟肉,嘲弄道,“畢竟呀,這裡來往的客人都是一些各個地方的下等商販,他們的體魄和身上各種各樣的味道,你恐是從未見識過。是不是聽了很有興致?想要在他們身下高潮淫樂?”
“你...胡說...”莊曼蘭被他口中描繪的淫蕩景象勾的渾身發熱,身體酥軟的跌回床被中。身後男人濃鬱的汗味和酒氣交織在一起的雜亂味道,更是熏的她腦袋發暈,似乎是想到什麼,放聲的呻吟高喊。不到片刻,全身緩緩的墜落下來,躺在床上柔弱的喘氣。
“果然是個騷的!”寧德冷哼。鼻尖聞道一股淡淡的的腥味,起身朝她雙腿間一看。泉水粗的水液嘩嘩的順流而下。竟然這樣,就吐潮了。
他丟開抓在她頭髮上的手掌,用足力在她大腿根部殘忍的揮了幾巴掌,見她腰肢搖擺的更加起勁,潺潺的淫水從雙腿間如同噴壺一般的一瀉千裡。譏笑道,“是不是侯爺很久冇有碰過你了?身子癢的不行?想要男人的大棍子捅一捅?想吃精液了?”
女人被他的粗俗下流話語弄的麵紅耳赤,身體無法控製的自主向後挪動,緊貼他插在後穴的指縫,恨不得他的手指插的更深些好。麵上依舊猶自堅持著,“你...胡說...我冇有...”隻是不知,為何越到最後,語氣變的非常的微弱,幾乎低若蠅蚊。
“啊...”
寬厚的大掌粗暴的擊打上敏感濕濡的陰戶,直拍的氾濫的淫水啪啪作響。陰唇還未從疼痛中舒緩過來,又被彎曲的指節凶悍的分開,指尖一捅到底,全根插進她騷穴裡,在裡麵瘋狂的攪動起來。前後的兩個騷穴都被男人的指尖貫穿,刁鑽凶猛的在她體內亂竄,讓她爽的渾身發麻。除了唇中的呻吟,再無一絲的清明。
噗嗤噗嗤的水氣聲,響亮的落在整個廂房裡,讓屋內的熱氣又高了不少。
她的體內豐沛多汁毫無阻礙,媚肉更是爭先恐後的吞含異物。一邊嘖嘖的吮吸,一邊還獻媚的引領著它們往更深的地方前進。
“不...”身體方舒爽不已,突然又被抽離,頓時變的空虛起來。她回頭眸眼含春的朝身後的男人望去,祈求他給她個痛快。
“真可憐!”男人無情的掏出水淋淋的指節,絲毫未在意騷屄對它戀戀不捨的挽留。將黏滑的淫液肆意的塗抹在她的眼瞼、臉龐,耳孔裡。嬉笑道,“是不是盼望著男人肏你?”
他記得侯爺如今是天天宿在南苑,南苑裡的四位姨娘各個花容月貌,身姿曼妙。更不用說,還有兩位是宮裡賜下的,手段自是不比尋常。夫人倒是大度寬容,不在乎這妻妾之爭。可她卻不一樣,若冇有侯爺的疼惜,她那早已習慣被陽精澆灌的身子如何能把持得住。
“你...胡...說...”莊曼蘭抬頭語無倫次朝他啐道。而後很快的垂下頭,掐緊手中的棉被,眸中的渴求快要爆出眼眶。好癢!她想要...要什麼東西能插進來。
她拱起上半身,從手臂的縫隙中朝下方看去。紫紅的陰唇花瓣猶如一隻急切飲水的蚌殼一般,瘋狂的翕合揮舞,露出裡麵豔麗的蚌肉。後方的菊穴雖被男人的指節捅的飽實平滑,但還不夠,不夠粗,不夠深。她要,她粗重的喘了喘氣,由於僅剩的高傲自尊並冇有張口向他求索。
寧德見她屁股搖擺的弧度增大,雙腿也緊貼在一起偷偷的廝磨,便知她浪的不行。如今,正是奸弄的好時候。臉上浮起一陣淫笑,將她的肥臀抬高,雙腿分開,掐著她的臀肉,扶起黑黢黢的肉棍一寸一寸的從她臀縫間的孔洞中插了進去。
“啊...唔...”莊曼蘭放聲淫叫,身體夾雜著痛又帶著爽,卻始終冇有將身體前移。進來了...這個下賤的奴纔將他的孽根插進來了!好粗...好燙...好長...她想大聲的呼救,又想放浪的呻吟。倏地,又像是想起什麼,抬手抓過床被死死的咬住,身體抖的如同沸騰的熱水。
“哦...嗯...”寧德大聲低嚎。胸中百般激動,整個身軀興奮的如同服了藥一般,腦中癲狂的想到。吃進去了,真...的吃進去了!啊...他在心中舒爽的吼了一聲,想起從前聽過的傳聞。
他曾有次在京城的芳香閣聽人說起過,用男子的胯下那物抽插女人的菊穴那裡,會有非同凡響的爽快。也升起過念頭想要和妻妾試上一試,隻是每次還未來得及開始,她們便大喊大叫,呼痛不止,哭鬨著求他放過她們,跟要殺了她們似的。竟未曾想到,身下這個高門大族的夫人,身子生的竟如此的淫賤,完全吃的下去他的粗物不說,還饑渴的想要更多。真是...他冇想出什麼恰當的字眼來表述。
不過,轉而想到她的生母本就一青樓女子,說不定自小便教給她有什麼秘方?專門勾引男人沉淪的,也就不足為怪了。
果然,煙花女子勾引男人的本事不可估量!
他被緊窒高熱的後穴夾的舒爽無比,也不後退半分,抵住女子豐潤的圓臀,用力的一直往前捅去,直直的肏到她的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