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驚春習武,又是十二歲正在長身體的時候,很快就吃完了一整隻鴨子。
謝景還是跟之前一樣,吃鴨子時也是斯文秀氣,自己有條不紊吃完了半隻鴨子。
秦九微倒是一直注意著謝玨的情況。
在謝玨吃完三分之一鴨子的時候,秦九微輕柔製止了他。
“那我不吃了,母親吃!”
秦九微笑著擺了擺手。
傻孩子,母親是吃完纔回來的。
秦九微給每個孩子都盛了半碗蓮花粥。
腩炙鴨雖然好吃,但到底是肉類,吃多有點膩,喝完蓮花粥正好解膩了。
他們當即接過來,小手捧起咕嚕咕嚕喝了起來。
謝硯禮坐在一旁,看著他們吃喝說笑,屋中一團和氣。
冷峻的神情也不由自主地柔軟起來。
以前打仗時,他不懂為何將士們會那麼想要回家。
因為對於他來說,回家隻是一個睡覺休息的地方。
但是現在,他好像懂了。
五日後,齊王府。
侍女玉兒快步穿過夜色,來到高漱玉閨房前,輕敲了下門。
房門打開,玉兒快步走進屋中。
此時屋中的侍女都已經被高漱玉遣了出去,隻剩她們兩個人。
玉兒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白色的小藥包。
“小姐,藥尋來了。”
高漱玉看著那白色的小藥包,神情立刻激動起來。
“明日詩會謝硯禮會來,這次我一定要把生米煮成熟飯!”
“等我成了他的人,他肯定會娶我的!”
高漱玉迫不及待地將藥包從玉兒手中拿了過來,緊緊攥在手中。
玉兒卻不禁有些猶豫,“可是小姐,咱們真的要這麼做嗎?這件事真的做了,就冇有回頭路了,到時候說不定還會有損小姐你的名聲......”
高漱玉厲聲打斷她,“你懂什麼!隻要能嫁給謝硯禮,我做什麼都可以!這個又算得了什麼!”
“可是謝世子已經娶妻,您嫁過去也是平妻,這多有失身份啊。”玉兒張了張嘴,繼續勸道。
她雖然是一個小丫鬟,但也看得清楚。
謝世子根本就不喜歡小姐,小姐執意嫁過去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何必呢。
高漱玉冷哼一聲,“我是王爺的女兒,先皇親自冊封的永寧郡主!我怎麼可能去當平妻?”
“到時候我進府,自然是那個小庶女下堂!”
她下巴微揚,滿臉寫著自信得意,“我們兩個身份雲泥之彆,侯府難道不會選嗎?”
翌日。
秦九微早早便起來,梳妝過後直奔謝硯禮所在的書房。
這段時間謝硯禮每晚都宿在書房。
她剛走到門口,謝硯禮正推門出來。
秦九微見到他第一句話便問道:“穿了嗎?”
今天去齊王府可是一場惡戰,不知道齊王會做出什麼事來。
謝硯禮最好是聽她的話,乖乖把鎖子甲穿在身上了。
聞言,謝硯禮有些僵硬地點了點頭。
他本不想穿,鎖子甲他隻有在上戰場時纔會用上,而他現在不過是赴一個詩會罷了。
但最後他還是穿了。
冇辦法,他要是不穿,秦九微可能還會當場哭給他看。
雖然見謝硯禮點頭,但秦九微還是有些不放心。
直接伸手就朝謝硯禮胸口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