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季芸知混進季家】
------------------------------------------
知曉念兒同晏家關係並不融洽是一回事兒,但是她一輩子都割捨不去的孃家,保不準她的內心還是有著晏家的一席之地,如此他此舉未免太過不近情麵了些。
若是旁的事兒,他嶽丈找到他的麵前,看在念兒的麵子上,他少不得要幫襯一二。
但是如今的局勢不太明朗,實在是容不得他行差踏錯,以免牽扯更多。
今日之事他不後悔,心中卻也忍不住擔憂會惹得念兒不喜。
晏姝念並未急著迴應他的問題, 轉而卻是說道:“今日我那母親帶著我的一雙弟妹到侯府來了,同樣為著這事兒,被我給一口回絕了!”
她未直接迴應,但是卻用講述著她的行動,來表明她和聞晉霖是以同樣的方式來處理著這件事兒。
“他找了這一次,往後應是冇得膽子再找過去了,你隻當不知他所欲為何便是,無需將他放在心上。”晏姝念反過來疏解著聞晉霖。
同晏家有著直接關係的是她,所以晏家找上門來時,她隻需順著自個兒的想法來對待便是。
但是聞晉霖不同,他和晏家之間隔著一個晏姝念,所以他對待晏家時,難免要顧及著晏姝唸的感受。
晏姝念唯恐讓聞晉霖為難,又繼續說道:“往後你若是再遇上晏家的事兒,你先知會我一聲,不用急著動作。”
聞晉霖伸手將晏姝念攬入懷中,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頭頂,喟歎一聲後,開口道:“晏大人到底是我的嶽丈,他難得有事兒求到了我的頭上,按理來說我是不應坐視不管的。隻是如今這般情形,我這兒是萬萬不能輕舉妄動。”
陸家之所以找上晏家,指不定也是因著晏家是他嶽家的緣故。
若是他不放任不管,少不得要和妻子離了心;若是他出麵替嶽丈求情或者周旋,指不定正中陸家的下懷。
好在陸家冇有料到他的妻子本就冇有什麼感情,更是體諒著他的不容易,這才能讓他不遭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
“你用不著動,如今你該做的便是好好當好差,做好你自個兒的本分,旁的事兒無需放在心上。說句不好聽的,一個小小的晏家,不值當你去冒上那麼大的風險。”晏姝念可是半點兒都未在聞晉霖麵前偽裝,直言不諱地說道。
她對晏家本就冇有感情而言,犯不著讓聞晉霖去冒這個險。
當然,就算她和晏家的感情並未淡漠至此,她也不會在明知如今局勢對聞晉霖他們不利的情況下,還非得讓他為了她的孃家去出頭。
原以為這事兒就這樣過去了,季芸知在她這兒未討到好,而晏清安在聞晉霖那兒直接吃了個閉門羹,想來他們也不會再將希望放在侯府這邊了。
誰知又過了幾日,季家那邊匆匆來人,說是季老夫人被季芸知氣得昏死了過去。找了大夫上門,卻都說情況不妙,所以季大夫人纔派人來,想要問問晏姝念能否請個太醫去。
侯府雖然能請動太醫,但是卻要先請示宮中,等著宮裡的貴人應允後,纔會派太醫到府上來。
但是眼下季老夫人的情況緊急,這般一來,還不知能否耽誤得起。
晏姝念顧不上這些,趕忙打算先去同侯夫人說上一聲,不論如何這個太醫還是該要請的。
卻不想她急急忙忙的腳步還未踏出院子,就和正打算來她這兒串門的薛清禾撞了個正著。
見著薛清禾,她這纔想起,她這個弟妹的父親可是太醫院的院正,趕忙將情況同薛清禾說了一聲,看看能否讓薛太醫行個方便。
“長嫂無需著急,我跟在父親身邊學習了這麼些年,倒也將父親的本事學了個七七八八,若是長嫂信得過我,便先帶著我去給老夫人瞧瞧。今日我父親應是不當值,我再派人回府去尋了父親來!”薛清禾冷靜地幫著想著對策。
聽著她如此說,晏姝念還有什麼不答應的?
她顧不得其它,一把拉著薛清禾的手腕,便往外頭快步而去,連先去知會侯夫人一聲都來不及了。
幸好府上不管是侯夫人亦或者是老侯夫人,皆是寬厚、講禮之人,所以晏姝念這才全然不必擔憂她們會不悅。
今日的馬車比往常都要跑得快一些,然而晏姝念因著止不住的擔憂,所以仍是不時地掀起車帷,隻期盼著馬兒能跑得再快一些。
等著季家時,管家早就焦急得等著門口,馬車還未停穩呢,他便迎了上來。
“表姑奶奶,快些裡邊請!”管家緊皺著眉,便是見著晏姝念仍是不見舒展。
一路快步抵達季老夫人所處的院子,晏姝念已是從管家的口中得知了情形。
原來季芸知在她這兒未討著好後,翌日便上了季家的大門。
但是早在當初季老夫人說了往後季家同季芸知再無瓜葛後,季家的大門便不是她季芸知想進就能進的。
都不必知會府上的主子們,門房便將季家的大門守得死死的,讓季芸知想儘了法子,卻是連季家的大門都沾不上邊,更遑論見到季家人了。
她死守了季家的大門好幾日,從堂而皇之的想要入府,到之後的懇求、辱罵、撒潑滾打都未能如願後,卻仍是每日一早便來外頭候著,足以見得晏家是實在冇有法子想了。
眼看著府上二公子的婚事就到了眼前,這幾日府上來來往往的人員是繁雜了一些,卻不想往常再是高傲的季芸知,居然混在莊子上來送新鮮瓜果蔬菜的隊伍中入了府。
在眾人反應過來之前,她已是找到了季老夫人的跟前,也不知先前說了些什麼,總之等著大傢夥兒聞訊趕到老夫人的院子時,二人正是劍拔弩張。
許是見到來人了,季芸知心知若是不能讓季老夫人立馬點頭應下,怕是她往後再難入得了季家。
所以趕在季家人轟人之前,她心一狠,對著季老夫人說道:“哪有您這般狠心的母親?先前口口聲聲說疼惜我,先前的事兒,我還內疚著,覺得是我傷了您的心,才讓您對我不管不顧。但是眼下我們都要在京城過不下去了,您還是這般置之不理的樣子,足以可見您這心中壓根就冇有過我這個女兒。便是冇有我先前的那些事兒,您應當也是會挑著理兒來同我疏遠的吧?畢竟在您心中,將女兒和兒子分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