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江姨娘小產了】
------------------------------------------
若說陸家為何誣陷遠安侯府,那就是那些大人物之間的較量了,他們這些老百姓管不著,也無需去管。
他們隻知陸家手段下作,引著他們這些不明真相的老百姓去攻擊著遠安侯府。聽聞前些日子還有些人打著行俠仗義、懲惡揚善的旗號,去將遠安侯府的鋪子給砸了。
什麼?那些人也是受人安排著的?為的便是激起他們這些圍觀群眾的厭噁心理?
可真是好樣的!
那些人不就是想要讓遠安侯府的名聲一落千丈嗎?
他們偏偏就不如著那些人的意了,具體表現在凡是大家知曉是遠安侯府的鋪子,這幾日皆是忙不過來,客如雲來。
晏姝念坐在前廳的主位上,翻看著這幾日的賬本,勾起的嘴角就未下去過。
剛將手中的賬本放下,新的一本還未翻開之際,聞思穎笑咪咪地走了進來。
“長嫂!”聞思穎快步踏進門檻後,在晏姝念下首處的位置坐下。
她喚了一聲,之後並未再開口。
晏姝念朝著她望過去,由衷地誇讚一聲:“這事兒你做得極好!”
不過幾日便完全扭轉了關於侯府的輿論,而且如今侯府已是從輿論中退了下來,更為重要的是並未有人為的痕跡。
一步步下來,好像真是老百姓們自個兒推敲出來的一般。但是晏姝念雖未入局,卻知這麼短的時間,若非有人引導著,事情進展不可能會如此順利。
陸家或許也知,但是他們知與不知不是侯府該關心的事兒。此事大家本就是心知肚明,重要的還是洗脫侯府的冤屈就行了。
“是長嫂的人好使!”聞思穎不敢居功,不過總歸是高興的。
她趁熱打鐵地對著晏姝念道:“長嫂,不若將綠柳借給我用上一段時日?”
近些日子她可算體會到綠柳有多好使了,雖說知曉自個兒的請求有些無禮,但是長嫂並非外人,萬一就成了呢?
她期待的目光緊跟著晏姝念,等著晏姝念一搖頭,她眼裡的光立馬就滅了下去。
“你想什麼好事兒呢?綠柳是你能要的?便是你長兄來找我借用,那我也不同意的。”晏姝念憋著笑意,打趣著說道。
聞思穎也就低落了一瞬,複又朝著晏姝念湊近了些,“那長嫂可否告知我,你是如何將綠柳調教出來的?如同綠柳這般能乾,什麼事兒安排下去她都能辦妥,有她在可真是凡事都不用愁了。”
“是二姑娘將事情安排得好,奴婢隻用聽令行事便是,並不似二姑娘說得這般好。”綠柳已是站在了晏姝唸的身後,麵對著聞思穎的百般誇讚,她不卑不亢地迴應道。
“那也是你辦事妥當!”聞思穎瞧著綠柳可真是眼熱,轉念一想,又對著晏姝念請求道,“長嫂,不若你等著綠柳得空時,讓她幫我將我身邊的丫鬟調教出來如何?”
見她這般執著,晏姝念已是知曉她這真是看中了的綠柳,將她的人給用順手了。
若是其它,晏姝念讓給她倒是無妨,但是身邊的大丫鬟那是萬萬讓不得的。
她笑著迴應道:“讓綠柳幫著調教倒是冇有問題,但是是你要用人,應是讓丫鬟跟著你的脾性來纔是。”
“我身邊的兩位大丫鬟是打小在我身邊伺候著的,她們跟在我身邊在各處走動倒是挑不出錯處來,但是外邊的事兒她們可就不如綠柳這般了。”聞思穎想了想,道,“我是想著往後外邊的事兒,我身邊應是也該有人能辦妥纔是。”
晏姝念認同地點了點頭,“定是該要如此。”
不過聞思穎院子裡的人當初都是侯夫人精挑細選地安排進去的,應是有為了這些而考慮過。晏姝念讓她先去問問侯夫人的意見,確定好人選後,再做定奪。
聞思穎雖是說起了這個話題,但是並不著急。所以在將晏姝唸的話聽了進去後,她便未先將這事兒拋到了腦後。
轉而說起了這幾日她安排下去的事兒,和在外瞧到的熱鬨。
姑嫂二人說說笑笑,又一齊翻了翻這幾日的賬冊,聞思穎笑得更為高興了些,此事可算是過去了。
兩人正說起趁著這會兒,正是蘭心苑整頓的好時機,許是聞思穎嚐到了成功帶來的喜悅,她已不再是前幾日那扭扭捏捏的樣子,反而主動請纓道:“長嫂,你既是說蘭心苑往後交給我,不如整頓的事兒便讓我自個兒來吧?”
“行,那我就完全不插手了。”晏姝念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正在聞思穎已是開始盤算之際,有人小跑著停在了前廳的門前。
“夫人!”晏姝念瞧著門口有些麵熟的丫鬟,示意她有事便說。
“江姨娘……江姨娘小產了!”
晏姝念略微一驚,不過是一瞬而已,“可有知會老侯夫人和侯夫人那兒?大夫有去請嗎?”
“老侯夫人和侯夫人那兒還未去知會,大夫已是去瞧過了。”
晏姝念這才站起身來,“那就先不必去知會那兩處了,在前邊帶路吧!”
總歸小產不是什麼好事兒,侯夫人這些日子雖說還未搬離侯府,但是每日待在自個兒院子裡,連院門都甚少出了,更遑論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至於老侯夫人那兒,她已經一大把年歲了,總不能還讓她去瞧兒子小產的妾室吧?
但是晏姝念卻不一樣,如今她掌著侯府的中饋,後院這些事兒誰都可以躲,唯有她躲不過去。
讓聞思穎先回自個兒院中,她跟著那來報信的丫鬟一齊往後院走去。
“怎好端端的就流產了?還有是誰先發現的?”晏姝念不疾不徐地走著,還順便先問問情況。
丫鬟趕忙答道:“是去送膳食的姐姐發現江姨娘摔倒在地,下身留了不少血,這才著急忙慌地告知了嬤嬤,嬤嬤派人去請的大夫。大夫說是江姨娘思慮過重、鬱結於心,這才導致胎相不穩,所以一摔胎兒便護不住了。”
等著晏姝唸到安置著江姨孃的院子時,屋子裡灰濛濛地,顯得很是沉悶。
大夫已經離去,丫鬟端著湯藥坐在床邊,正勸說著江姨娘,“江姨娘,還是趁熱將湯藥喝下吧,身子是您自個兒的,可莫要落下病根。”
奈何江姨娘確實完全不領情,將丫鬟的手往旁邊一推,“侯爺呢?我要見侯爺!”
湯藥撒落了一地,那丫鬟本就不是伺候著江姨孃的,此時見她不領情,還將湯藥全撒了,她已是來了氣,“還真當自個兒是府上的主子呢?侯爺?侯爺那是你相見便能見的?若今日是你產子,或許侯爺會往你這兒跑上一趟,可是你偏偏是小產,誰願意來染這晦氣?”
將裝湯藥的碗置於旁邊的小幾上,丫鬟猶是不解氣,“你這幾日可冇少那東西打點人去幫你喚侯爺來,你瞧瞧侯爺理你嗎?呸!什麼玩意?看看你如今這鬼樣子,還指望著侯爺過來瞧過你之後,你便能複寵不成?人啊,可不得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