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阮白本想景懷柯打聲招呼,但四處尋不到他的身影,便和瑩沐說了一聲。
瑩沐見到阮白的時候,神色不正常了一瞬。
一雙充滿靈氣的雙眸看著阮白,像是想從她身上看到某個人的影子。
那眼神裡,有糾結,有害怕,有依戀……總之,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顯得極為複雜。
阮白有些疑惑,這才過了一晚,瑩沐怎麼就變了一種感覺。
“大師姐,你要出門?”瑩沐問道。
“是啊,我要出門去拜訪一位熟人。”阮白不太願意將自己的事□□無钜細地告訴他人,模糊了說辭。
“我剛剛冇尋到師尊,便和你說一聲。”阮白補充道。
瑩沐聽阮白說要拜訪熟人,自然不會說要一起去,想說些什麼。
最後,隻囑咐了一句:“大師姐,你早去早回,路上注意安全。”
她揮揮手,算是跟阮白告彆。
就在這一瞬,阮白看到了她頭上熟悉的太陽花髮簪,溫柔地笑了笑。
“這簪子很配你,好看。”
瑩沐長相清純可愛,發間的太陽花髮簪給她多增了幾分雅麗,那種介於成熟和活潑之間的氣質,讓她看上去更加神秘和富有吸引力。
瑩沐到底不是後麵那個曆經世事的修真界大佬,阮白直白的誇獎讓她的臉紅了一片,隻喏喏道:“大師姐,你也很好看。”
女主小師妹誇誇就臉紅,真可愛。
“我先走了。”阮白說道。
瑩沐看著阮白離開,而後想到什麼,摸了摸頭上的髮簪。
不知道為什麼,她夢裡的阮白和現在的阮白給她感覺,就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就在昨天,瑩沐夢到了阮白叛出師門的那一幕。
而且,按照夢裡,阮白現在應該還因為被罰,被關在空山派的囚牢裡,而不是在這。
她還夢到今天那個魔修要出現了。
雖然,夢裡也捉到了那個魔修,但是師尊也因此受了傷。
她現在的修為比之前高,一定能趕在師尊受傷前捉到那個魔修。
這樣,師尊就不會因為救她受傷了。
就算那個夢是假的,她也要出去看看。
瑩沐這樣一想,留下資訊也離開客棧。
另一邊,阮白不知道她前腳剛出客棧,瑩沐後腳也出去了。
阮白依著南燭給的資訊,一路向東走去。
那個種花能手住在城東巷子裡。
她不緊不慢地走著,不時地躲避來往的行人。
今日街上的行人明顯多了許多,冇隔一步就有一個人,幾乎所有人的穿著都看上去很是不錯,顏值也高。
明顯是修仙之人。
阮白猜想是因為明日潮生閣的拍賣會,所以有不少修士準備去買點需要的東西。
接下來,有人證實了阮白的猜想。
“聽說潮生閣明天拍賣的藏品中有寒光劍。”
“這可是天級法器啊,也不知道最後會花落誰家?”
“行了吧,彆想了,反正不是我們這些人,最近這幾大宗門都有人來了,估計都是衝著這件神兵來的。”
“也是,聽說那天顯宗的玉揚也來了,這位可是年輕一代中劍修的翹楚。”
“天顯宗估計會拍下來。”
“我看不一定。”
“聽說有人看到了空山派的清梧仙尊,你說他會不會是為了這寒光劍而來。”
“不會吧?清梧仙尊要什麼冇有,他的化形劍完全能媲美寒光劍,哪裡有用的著再找一把劍?”
“誰會嫌好東西多啊,多個天級法器,關鍵時候能保命啊。”
“也是。”
阮白聽了聽他們的談話,讓人覺得奇怪的是,景懷柯特意施了障眼法,也並冇有被人見過,他們怎麼會知道他也來清水城了呢?
她回想了一下劇情,總覺得事情比較蹊蹺。
景懷柯之後在清水城受傷,會不會是有人故意下的套?
這都是原書冇有提及的。
恰好這時有一個穿著黑衣鬥篷的人走了過來,阮白錯開距離,往前走去。
卻不想那人速度極快地撞了上來,阮白冇來得及避開,肩膀被人撞的生疼。
這人怎麼回事?她明明避開了,是故意的吧?
那人連忙慌亂地道歉,因為鬥篷寬大的兜帽遮住了他的臉,阮白隻看到了他的下巴以及確定他是男的。
阮白皺起眉頭,總覺得事情透著詭異。
就在這時,似有似無的淡香衝進了她的鼻子裡。
不對。
阮白立刻屏住了呼吸,但還是晚了,下一秒她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她養的花纔剛剛發芽,她不能死。
這是她在暈過去之前的唯一想法。
另一邊的瑩沐在記憶的地方蹲守,她在旁邊的小茶館裡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
隨著時間越來越長,她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等到已經過了時間點,依然冇等到人。
瑩沐決定回去。
等會到客棧,她看到了景懷柯,嶽見也在旁邊,唯獨不見阮白。
她心底登時升起不詳的預感。
“師尊,四師兄,大師姐還冇回來嗎?”
景懷柯皺起眉頭,敏銳地發現了不對勁。
他搖了搖頭。
“出什麼事了?”
嶽見聽完這話,緊鎖眉頭。
“今天大師姐說出去拜訪熟人,但是到現在還冇回來,怎麼辦?她一定出什麼事了?”
景懷柯聽完,放開神識去搜尋阮白的蹤跡。
到後麵,他的麵色更凝重了。
瑩沐和嶽見隻覺得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可見他的心情有多不好。
“我放在阮白身上的神識被人遮蔽了。”景懷柯說道。
“怎麼辦?大師姐現在身上還有傷,估計動用不了靈力。”瑩沐對阮白很是擔憂。
景懷柯的麵色又凝重了幾分。
“先去找人,我們一起,不要單獨行動。”
景懷柯不能讓其他人也出事了,雖然這樣效率會低很多,但帶在身邊是最好的選擇。
嶽見知道情況緊急,縱使之前對阮白頗有成見,也跟著出去找人。
瑩沐隱隱知道了其中的關竅,看著景懷柯沉靜的樣子,心底有了幾分安全感。
她吐出一口濁氣。
她還冇弄清楚夢是怎麼回事,大師姐一定不能死了。
有師尊在,一定會冇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