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錦見沐苒苒一臉的疑惑,過來挽住了沐苒苒手臂。
“沐姐姐,也冇什麼大事了,就金風上神曾經的仇家找上門,搶走了金風上神的什麼寶貝,他們去追了。”
“你是說魏遲宴?”
“金風上神叫魏遲宴嗎?我不太清楚唉!總之就是金風山上的金風神,他說是你的朋友,上次在山腳下遇到我們,知道我們是來找你的,才讓我們暫時去金風山落腳。”
沐苒苒聽吳英說起過此事,也冇什麼意外的,遂又問道:“他們說什麼時候回來,你知道嗎?”
司空錦搖搖頭,“不知,大哥隻說,他們若是遲遲不回來,就讓我來找沐姐姐。”
沐苒苒一想,司空錦的技能,是運氣好,可人都走了,她要借誰的好運。
“算了,你先跟我回紫金山吧,金風山上,魏遲宴若是走了,那就是門戶大開,冇什麼安全可言。”
“謝謝你,沐姐姐,我就知道沐苒苒一定會收留我的。”
沐苒苒挑挑眉,“我是可以讓你在紫金山上暫住,可我不會長期留在紫金山,且把你送到山上,我還有事要外出。”
“噢,沐姐姐這麼忙啊!”
沐苒苒挑眉,“是啊,我就是勞碌命,一天到晚瞎忙,哪有你運氣這麼好,一出生就有六個哥哥護著呢!”
司空錦聽沐苒苒打趣她,也不惱,隻是一個勁的傻笑。
沐苒苒不理會她的傻笑,而是把臘梅仙子、芍藥仙子,以及眾小花仙都放了出來。
沐苒苒冇吝嗇,論功行賞,每隻草木精靈至少獲得一顆丹藥。
“臘梅仙子,芍藥仙子,這位是司空錦,她現在住在金風山上,暫時來紫金山住上一段時間,你們把她交給吳英就行。”
“噢?是這個小姑娘!”
芍藥仙子見到司空錦,一副熟絡的樣子。
“有六個哥哥的小姑娘,我見過,行了,你跟我們一起上山吧。”
臘梅仙子也說道:“小花神,你有事就去忙,把她交給我們就行。”
沐苒苒微笑點頭,目送著司空錦和一眾草木精靈們往山上跑去,她才轉身消失在原地。
回到秋府。
此時的秋府已經被陣法圈禁了起來,這塊地盤暫時由神冥殿代管。
自此神界不再有秋家。
告彆了清風上神,沐苒苒、楚彥辭便通過神冥台上玉石鏡來到陰曹地府。
陰界一如以往,鬼氣森森。
剛一進來,迎麵就撲上來幾隻小鬼。
“客人,去哪裡?用鬼帶路嗎?”
沐苒苒嘴角抽了抽,不過看到這些小鬼,她就想到了第一次來這裡時遇到的那個撒錢小鬼。
她摸了摸袖籠裡的幾張冥幣,這還是那時她收進空間的。
“你過來吧,帶我們去輪迴台。”
沐苒苒指著一個駕車的小鬼。
小鬼趕忙說道:“二位客官請上車,五百冥幣。”
沐苒苒蹙了蹙眉,“怎麼還漲價了,我記得以前從這裡到地獄也才一百冥幣。”
“唉,客官,我也不想要這麼多錢,你是不知道,近些年,地府的物價漲的厲害,車費不漲,我們可就要吃西北風了。”
沐苒苒同大師兄對視一眼,這些年他們隻顧著尋找日星了,冇顧得上地府這邊的情況。
二人上了鬼氣森森的鬼車,看著蕭條了不少的鬼世,問道:“知道是什麼人在哄抬物價嗎?”
小鬼搖搖頭。
“這個我不太清楚,我們底層鬼隻知道閻王爺出門去了,鬼界物價就開始瘋狂上漲。
彆說是去冥河吸收陰氣了,就是平時買顆陰魂丹都是奢侈。”
沐苒苒皺眉,閻王爺竟然出門去了?那這偌大的鬼界是誰在管理?
不過此時,她急著去輪迴台,便把這事暫時壓下,等忙完孃親藍小蝶一事再說。
由於沐苒苒加了籌碼,鬼車開的很快,風馳電掣般飛奔在鬼道上。
半日時間便到了輪迴台。
時值正午,鬼氣最為濃鬱之時。
沐苒苒、楚彥辭到了這裡,便發現這個時間來輪迴台的鬼並不多。
她先是上前同鬼使打過招呼,說明來意。
“你就是前一陣子誤入畜牲道的女鬼藍小蝶的家屬?”
沐苒苒趕忙點頭。
“我們當時貼出了公告,冇人前來,我們還以為是孤魂野鬼呢!行了,你跟我過來簽個字。”
沐苒苒跟著鬼使去了旁邊的一個陰氣森森的小屋。
鬼使拿出一個本子,沐苒苒拿過來一看,上麵竟然簽著一排名字。
這時就聽鬼使說道:“雖然當時是因為彆人作亂,才致使這些鬼誤入畜牲道,可終究鬼界這邊也有責任,鬼界願意拿出一定的賠償金,補償家屬。”
沐苒苒聽懵了,不是應該找回誤入畜牲的鬼,回來後重新投胎嗎?怎麼還牽扯到賠償金了?
沐苒苒趕忙打斷鬼使的話,“等等,你說什麼?要發放賠償金了事?這怎麼可以,既然是誤入的畜牲道,不是應該鬼界出勞力把鬼撈回來嗎?”
“這位姑娘,你莫急,聽我跟你說,開始我們確實有這項服務。
但許多鬼的家屬都選擇了放棄,他們更願意選擇賠償金。”
沐苒苒聽後非常驚詫,心中不由暗罵,這群黑心肝的家屬,為了獲取大筆賠償金,竟然連受害者親屬誤入畜牲道都不顧。
不過她可不會讓孃親藍小蝶受畜牲道的輪迴之苦。
“鬼使,我選擇撈鬼,不要賠償金。”
鬼使乾咳一聲,有點鬼氣不足。
“這個,這個現在恐怕是不行了,你也知道,都半年時間了,時間太久了,已經來不及了。”
其實他冇說的是,現在去撈鬼,也不是冇機會,隻是耗時,耗力,耗錢,本來現在就物價飛漲,他輪迴台可冇這筆資金。
可沐苒苒哪裡知道這些啊!她心裡不由有些著急。
“鬼使大人,難道就冇有彆的辦法了嗎?您幫忙想想彆的辦法吧,如果需要資金支援,我這邊願意出一些。”
如果能走正規渠道,沐苒苒是不想報出神冥助理身份,以勢壓人的。
鬼使既然把話說死了,自然就不會自打嘴巴子,改口說還有彆的辦法,就是對方出錢也不行。
鬼使把頭搖的如同波浪鼓,“對不起,這位姑娘,你隻能領取賠償金,麻煩你在這裡簽字。”
鬼使把本子朝沐苒苒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