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仙獄長眼神就是一亮,“難道…常宗主有了什麼對策不成?”
“咳,對策倒也談不上,不過抓住了她一個小把柄而已。”
常樂天神態不屑,眼底卻暗芒一閃而逝,沐苒苒,你不仁就莫怪我不義。
從他在神界通道口建設關卡開始,他就做好了萬全準備。
想到他手上的籌碼,量她沐苒苒再厲害,屆時也得放下身段,跟他求和。
躲在暗處的沐苒苒不由皺了下眉。
她可不記得跟這個常樂天有何接觸,他怎麼會有她的把柄?
再說了,她也冇什麼把柄讓人可抓的。
不過,她還是說道:“小石頭,去調查一下,我有什麼把柄在他手上,亦或者…”
沐苒苒靈機一動,想到了她在仙界開辦的異寶閣,異寶閣裡可是有很多她的親戚朋友。
沐苒苒突然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不會有人落在常樂天手上吧?
“小石頭,一定要調查清楚。”
沐苒苒聲音也跟著急切了幾分。
“是,主人,保證完成任務。”
小石頭嗖地竄了出去,沐苒苒、楚彥辭則是繼續聽二人對話。
“常宗主,既然有了對應策略,那梁某就不用瞎操心了,我那邊還有事…”
仙獄長起身抱拳,“梁某告辭!”
“欸,梁仙獄長,那個黃毛丫頭馬上就來了,彆著急走啊!”
仙獄長笑道:“常宗主手裡有把柄,我可冇有啊,我若是再待下去,最後挨收拾的豈不是梁某了。”
躲在暗處的沐苒苒心下冷哼:這你到是知道,就是不知常樂天能否放你走了。
這時就聽常樂天繼續說道:“仙獄長,這你就多慮了,她拿的可是瑤池仙宗太上長老令牌,還能管到你仙獄地盤上去?那她豈不是翻了天了!”
常樂天大馬金刀坐在座位上,振振有詞。
“她不但管不著你,於田和王明她都得給我放出來,想動我的人,她以為她手眼通天呢!”
常樂天囂張的話在大殿內迴響,到現在他還以為沐苒苒倚靠的隻是那塊太上長老令牌。
雲渺仙子當初權宜之計隨便塞給沐苒苒的。
可仙獄長也不是常樂天三兩句話就能忽悠的。
他依然抬腳出了大殿。
沐苒苒心道:算你識趣,她現在主要對付的是常樂天,至於這個仙獄長…
沐苒苒、楚彥辭對視一眼,二人便從隱蔽處現出身形。
“仙獄長,且慢!”
仙獄長回頭一看,竟然突然出現一位姑娘在喊她。
“仙獄長,既然要走了,就帶點東西回去吧。”沐苒苒道。
接著她把兩名仙獄使,以及於田和李明二人從法屋空間中移了出來。
仙獄長頓時呆住。
難道眼前這位,看著年紀不大的姑娘,就是自稱瑤池仙宗太上長老的沐苒苒?
瞧著被扔在地上的於田和李明,肯定就是了。
隻是她的要求…他不知如何做纔好?
一邊是已經從大殿出來的常宗主,一邊是自稱太上長老的沐苒苒。
“怎麼?仙獄長很為難?難道你也有我的把柄,可以不照章辦事?”
仙獄長尬笑兩聲,“哪裡?哪裡?沐仙子誤會了,我隻是覺得二位還是統一口徑的好,彆讓我這個外人為難?”
沐苒苒深深注視了仙獄長一眼,她本想著他若是識趣,今日就放過他,她還要專心處理瑤池仙宗的事。
可這人剛纔還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這會怎麼就怕惹事了呢?
沐苒苒皺眉一想,也對,這個老傢夥確實是置身事外,他是想兩方都置身事外,兩個人都不得罪。
不過這可不行,他必須要選邊站,沐苒苒目光沉沉望向仙獄長。
仙獄長被盯的渾身發毛,難道他選擇錯了?看這丫頭的氣勢,難道還有什麼來頭不成?
沐苒苒倏的一笑,“好!梁仙獄長,你這麼做,隻要不後悔就行。”
仙獄長雖心裡打鼓,可天平還是偏向了常樂天一方。
“沐仙子,這事最好還是內部解決,儘量彆驚動仙獄,不管如何,你也是瑤池仙宗太上長老,仙宗名聲也很重要不是?”
“好,好…”沐苒苒磨牙,頻頻點頭。
“梁仙獄長,你真是好樣的,既然冇擺正仙獄的位置,那麼你這個仙獄長,也彆當了。”
“來人!梁某,作為仙界的仙獄長,對瑤池仙宗違背仙界規則,視而不見,且還有縱容傾向。今日就先摘了他的帽子,至於其他處罰等稍後再審。”
沐苒苒朝身後一揮手,實際上是把空間裡的紅楓和周白二人給放了出來。
紅楓和周白憑空現身,便到了梁仙獄長身前,首先把他頭上代表著仙獄長的徽章給摘了。
“你們乾什麼?憑什麼罷免我的職位。”
梁仙獄長這下是真的慌了,在大殿門口掙紮起來。
奈何他即使已經是仙帝修為,也冇能過得了紅楓一招。
此時他被紅楓反撿著雙手,靈力已封。
“師父,怎麼處理他?”
“先關進法屋空間,稍後再做定奪,不過這之前…”
沐苒苒把神冥助理身份令牌拿了出來,在梁仙獄長眼前晃了晃。
“看清楚了?我可有權利處理你的事?”
梁仙獄長差點站立不穩,臉色也由憤怒變得慘白。
完了,這下完了,他本都走出大門了,為何還參與瑤池仙宗的破事。
他渾渾噩噩被紅楓推進了法屋。
沐苒苒見狀,隻是冷哼一聲,繼續吩咐道:“紅楓,把關押在法屋裡的瑤池仙宗弟子都送到後山去麵壁思過。”
“是,師父。”
紅楓閃身便消失在原地,往瑤池仙宗後山去了。
那邊剛從大殿出來的常樂天驚呆住了,這個沐苒苒出手竟然這麼快。
隻是跟仙獄長打了個照麵,便把人抓了。
不過那塊令牌他也看到了,並不是瑤池仙宗太上長老令牌。
見梁仙獄長如喪考妣的樣子,一定不是啥好事。
還有,她手下的人剛一現身,就把梁仙獄長給按住了,梁仙獄長那也是仙帝境,竟一絲反抗都冇有。
細思極恐,他趕忙把邁出去的腳,又縮了回來,轉身就往大殿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