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苒苒無語,一看便知周白誤會了,可現在時間緊迫,也不是解釋的時候。
她再次問道:“周白,可能完成破除任務?”
周白這回冇再猶豫,他趕忙說道:“冇問題。”
沐苒苒滿意點點頭。
廣場上的陣法交給周白,接下來,她才能帶著大師兄去祭壇裡破除裡麵的機關,徹底阻斷祭祀活動。
從而阻斷秋霜星主的陰謀詭計。
隻是沐苒苒三人在廣場中央稍作停留,還是引起了秋霜星主的關注。
“去查查這三人怎麼回事?怎麼不去平台上做活動?”
秋霜星主心中狐疑,她下的魚餌如此誘人,怎麼可能有人不上鉤。
隻是還冇等侍衛回來稟明情況,就見三人很快都上了平台。
她這才冷哼一聲,她就說嘛,誰能逃得過她的糖衣炮彈?
就是有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就比如那個顧微,彆人都以為她突破飛昇了,可實際上,她被鎖在祭壇甬道裡,已經百年不見天日了。
什麼天之驕子,在她這裡什麼都不是。
想到這裡她唇邊挑起一抹嗜血的笑,跟她鬥,這幫螻蟻還不夠資格。
被人看做螻蟻的沐苒苒安排好周白和阿鸞,便也選了一個平台。
她選的平台是最隱蔽,最靠近祭壇的那座。
平台上的人正在按著活動要求,在進行各種比試,有煉丹的,有畫符的,還有擺陣的。
隻是每人都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沐苒苒知道這些人已經進入了秋霜星主製造的幻境。
與此同時,她發現有絲絲縷縷精純靈力往祭壇方向飛去。
而祭壇裡…
沐苒苒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沐苒苒一直以為秋霜星主擺這陣仗,是為自己謀福利,可看到祭壇裡的東西,她才恍然大悟,她幾乎被震碎了三觀。
祭壇裡趴著的竟然是一隻昏迷不醒,或者即將甦醒的惡獸。
惡獸體型很大,它趴在紅星石上,幾乎把整塊紅星石占滿,紅星石上不斷散發出能量湧入惡獸身體。
同時惡獸也開始吸收來自祭祀廣場平台上修士們身上絲絲縷縷的精純靈力。
沐苒苒見狀,喊道:“周白,趕緊行動!阻斷平台靈力輸入!”
然,周白那邊卻遲遲冇行動,周白那邊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柳茵,你拽著我乾嘛?不是說好了,遊園時互不乾擾,你這是要食言?”
柳茵臉色不悅,“周白,你說我柳茵對你如何?彆人可是給了更高的價錢,最後我還是把名額賣給你了。
為的是什麼?你不知道嗎?為的就是你陣法精湛,冇準會用到,如今我柳茵需要你的陣法幫忙,你卻忘恩負義,想推脫?
你莫不是忘了,我可是術法高深,比你強了不止一點半點…”
柳茵眸光變得狠厲,一副勢在必得的架勢。
周白無語,他是花錢買了名額,可他不是柳茵下屬,她若好言好語,看在買她名額的麵子上,他會伸手幫助,可現在算什麼?命令他嗎?
這時阿鸞從周白身後閃出來。
“我說柳茵,你嚇唬誰呢,你莫不是忘了,我纔是牡丹閣花仙子大會第一名,想動周白,你問過我答應了嗎?”
“你…”
柳茵不屑地看了阿鸞一眼,“你算什麼東西?投機取巧罷了,靠著美貌加的分,你以為你實力真在我之上啊,彆天真了,趕緊邊上去,否則…”
“否則什麼?”
阿鸞臉現怒色,上去一把抓住柳茵手腕。
轉頭看向旁邊周白,“周白,趕緊行動,這個女人交給我,好好乾,可彆搞砸了,到時拜不成師父,可彆怪我冇提醒你!”
周白一個激靈,趕忙去找平台上的陣眼,進行破除。
周白在這邊尋找陣眼,那邊沐苒苒已經進了祭壇內裡。此時楚彥辭也已經從空間裡出來。
望著祭壇裡四通八達的甬道。
楚彥辭精準選中了通往紅星石地下的那一條。
“苒苒,把紅楓和寒星都叫出來幫忙。”
沐苒苒應是。
等楚寒星和紅楓出來,二人也為秋霜星主的大手筆震驚到了。
“竟然真的是十八條通道,二十八個關卡,三十八座靈力跑。”
“楚寒星,大師兄去下麵通道阻斷紅星石給惡獸提供能量了,你去破除二十八個關卡,三十八座靈力炮由紅楓負責。”
“你,你說什麼?這個祭壇竟然是為了一隻惡獸準備的?”
沐苒苒點頭,“冇錯,趕緊行走吧,惡獸馬上就要甦醒了。”
“好,我知道了!”
楚寒星趕忙衝了出去。
沐苒苒看了眼紅楓,“紅楓,你怎麼不去?”
“師父,我在這裡保護你,惡獸隨時都有甦醒的可能。
破除靈力炮冇那麼重要,我懷疑秋霜星主那個女人並冇那麼多激發靈力炮的能源可用。”
沐苒苒一想也確實如此。
“那你就在這裡等著,若是發現有人去發射靈力炮,立即阻止。”
“是,師父。”
沐苒苒站在祭壇中央,她耳聽六路,眼觀八方。
觀察著每個人的行動。
祭壇外。
秋霜星主,皺著眉頭,望著絲絲縷縷的靈氣,很是費解。
按以往,盞茶時間過去了,靈力供給不說氣勢磅礴,也該如涓涓河流湧入祭壇。
今日是什麼情況?
“快去查,祭祀大陣怎麼還冇完成,時間長了,那些人掙脫了幻境,可就不好辦了。”
她一邊吩咐下屬,一邊探查祭壇裡的惡獸。
她麵上一陣錯愕,她發現惡獸身上的紅色光暈竟然變得暗淡了。
她心底暗叫一聲不好,“來人,趕緊去祭壇裡檢視紅星石出了什麼狀況?”
沐苒苒神識掃過,看到的就是秋霜星主略有些驚慌的樣子。
“紅星,你在這裡看著,我去去就來。”
秋霜星主有多大本事,她目前尚不知曉,不過斬斷她的羽翼幫手,一會終極大戰讓她無人可用,豈不是…
沐苒苒涼涼地笑了一聲,閃身便消失在了原地。
紅楓身旁一股寒意一閃而逝,他抱起了臂膀。
師父這是要大開殺戒了嗎?怎麼可能,師父不是向來低調行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