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覺得,是你覺得…”
沐苒苒走過去坐在周白對麵。
“你就說吧,除了閉關還有什麼最可能…”
周白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
“牡丹樓百年一次的花仙子選拔大賽,可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頂尖人才。跟隨來的也是削尖了腦袋才能進來的絕世精英…”
周白瞳眸閃爍,神色莫名。
“秋霜星主召集這麼多天驕來遊園,除了上次祭祀冇辦成,以往都舉辦成功了。
日後隻有訊息傳出來,卻冇再見到那些人。唉!是我想的太簡單了!訊息應該是秋霜星主散播出去的。”
周白雙手抓著頭髮,神情很有些頹喪,“那些人很可能根本就冇出秋霜星主的莊園。”
沐苒苒等他恢複鎮定,才說道:“周道友有何想法?”
“想法?你問我?可我孤身一人能做什麼?”
突然周白眼前一亮,“還有其他人,對,還有其他人…”
周白興奮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不如我們聯合所有人,拆穿秋霜星主的陰謀,我們這麼多人,肯定能製住秋霜星主,我這就去找柳姑娘…”
話落,周白轉身就往外走!
“周白,你站住!”
沐苒苒趕忙出聲製止。
阿鸞已經上前把周白給攔了回來。
“你怎麼說風就是雨呢?你這麼不沉穩?如何當得了男主人的徒弟?”
阿鸞有些憤憤,一把把周白按在了椅子上。
周白眨眨眼,阿鸞姑娘說的什麼意思?他怎麼字字都懂,卻字字聽不明白呢?
“行了,你先坐下,關於收徒的事一會再說。”沐苒苒道。
周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他還是乖乖坐在了椅子上。
“你方纔說的柳姑娘是怎麼回事?”
“噢,我忘記跟你說了,柳姑娘就是這次帶我來的人。她帶的人多,所以…”
周白摸摸鼻子,“所以我們就各走各的了。”
沐苒苒忍笑,“是嫌你話多,忙活人吧!”
周白趕忙擺手,“冇有的事,我周白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風流倜儻,天資不凡的絕世佳公子。”
沐苒苒搖頭。
周白雖然有些跳脫,可天資不凡確實冇說錯,否則大師兄也不會動了收徒的心思。
不過周白這性格,大師兄若是真收了他為徒,也是夠大師兄喝兩壺的。
算了,且看吧,且看周白的造化吧。
周白耍完寶,神情很快嚴肅下來。
“沐姑娘,我知道你循循善誘,是想引我入局,秋霜星主利用遊園廣招天下好手,目的不純,甚至藏著驚天陰謀,著實可惡。
我心甘情願入沐姑孃的局,至於接下來怎麼做?我悉聽吩咐。”
沐苒苒笑了,他就知道大師兄不會看走眼,周白其人外表跳脫不靠譜,內裡卻是心思敏捷。
她豎起了大拇指,誇讚道:“收徒一事,我這關,你過了,我會在大師兄麵前幫你美言。”
周白眼神閃爍,此時他已經聽懂了阿鸞和沐苒苒的話。
這是有人要收他做徒弟,而且還是這位沐姑孃的大師兄。
“沐姑娘,你大師兄是…”
沐苒苒微微一笑,並冇正麵回答周白的問話,而是另起了一個話題。
“關於方纔我們研究的莊園線路圖,以及祭壇的詭異之處,我大師兄也頗有研究,我讓大師兄出來,你們深入探討一下。”
周白一愣,接著便是眼前一花,一位鳳眼狹長、斜眉入鬢、清雅俊逸,謫仙般的男子出現在房間裡。
他甚是驚訝,沐姑娘竟然還帶了彆人進來。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人要收他為徒?
他如今可是臨門一腳就突破化神了,還有必要拜師嗎?周白有些躊躇。
不過他好動且熱情的性格,驅使他趕忙起身。
“見過道友,您就是沐姑孃的大師兄吧,幸會!幸會!”
楚彥辭輕嗯一聲,“坐下吧,時間緊迫,我們還是先聊聊祭壇裡的構造…”
“唰…”楚彥辭手中多了一張路線圖,他走到桌邊坐下,指著其中一個位置。
“我初步確定紅星石就在這裡,紅星石下麵,所料不差的話,有一條通往外界的甬道…”
楚彥辭語出驚人,接下來楚彥辭每指出一點,都讓周白茅塞頓開,心悅誠服。
同時,他也是羞愧難當,他自詡陣法造詣高深,無人能及,卻原來不過一隻井底之蛙…
楚彥辭手指輕叩桌麵,若有所思。
“一張線路圖上,竟然有如此多的隱藏屬性,秋霜星主未免太過自負…”
沐苒苒也是深有感觸。
“那是因為她在下界作威作福多年,無人管得了她,致使她野心膨脹,自信心爆棚,以為她天下無敵了。
隻是她冇想到今日會遇到我們,大師兄,明日,我們如何做?”
楚彥辭眼神眯起,“先把握好大局,再行抓捕…”
二人交談冇有揹著周白,不過周白還是聽得雲裡霧裡。
當然這些都是周白的知識盲區,他聽不懂也正常。
不過沐苒苒不想周白不瞭解情況,到時誤事,還是把秋霜星主,來自上界一事,同他說了一些。
周白聽後是氣憤不已,可惜自己人單力薄…
轉瞬他便瞪大了眼睛,這二人如此瞭解這事,難道二人也是來自上界…
有了這個認知,周白便激動起來,“沐姑娘…還有這位道友…”
“楚彥辭…”楚彥辭低沉聲音響起。
“噢,楚道友,不不不,楚前輩,沐前輩,難道你們也來自上界…”
沐苒苒淡淡笑道:“自然,否則怎麼敢收你這麼個半步化神為徒呢?”
周白臉一紅,冇想到他的心聲,被人家窺探到了。
能拜仙人為師,不知是他哪輩子修來的福氣,他竟然還嫌棄,況且這人陣法造詣深不可測,若是他因為心中吐槽,丟了師父,豈不是….
他眼神閃爍,真想抽自己嘴巴兩下,他的話咋就這麼多呢,對了,心裡話多了也不行。
想到這裡,他偷偷瞄了楚彥辭一眼。
撲通一聲便跪了下去,慷慨激昂道:
“前輩,我想拜你為師,您能不計前嫌收下我嗎?我保證,以後一定少說話,多做事。”